吴明祥眉头微微一皱,接过来摸索着药瓶沉吟道,“杨大师,我大哥的伤就真的没有办法了么?你可是长安州的四阶术炼师!如果你都没有办法,我还能找谁?!”
杨荣清无奈地说,“我已经尽力了,等明极兄服用完这瓶丹药,任凭你九阶巅峰的大武师境界,也压制不住他体内的寒毒了。”
吴明祥大惊失色,“杨大师你这是怎么意思?!你可千万不可放弃啊!”
杨荣清眉头一挑,淡淡道,“不是我不帮你,是我已经尽力了,明极兄中的可是荆州武尊燕世城的极致寒毒,能够续命三年已是不错。你就算给我再多钱,我也无力回天了。”
显然杨荣清连客套都不想客套了,直接开口拒绝了。
这时坐在木盆里的吴明极突然开口道,“明祥,是我这些年拖累了你。若不是你这几年用真气替我压制寒毒,你早就多年进入先天武尊境了。现在终于可以不拖累你了,这吴家家主的位置我也可以放心交给你了。”
吴明祥脸色大变,悲恸道,“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兄弟二人说好的同生同死,你做家主之位我便做你的鼎力后盾,我们兄弟二人共创吴家盛世。若非是你替我当下燕世城那一箭,我怎会活到今天?说到底是我拖累了你啊!”
闻言,吴明极也是脸色微变,一脸的伤感回忆。
杨荣清冷了神色,“明极兄,明祥兄,此时我已经尽力了,先告辞了。”
说完,杨荣清就准备离开,便被三个进来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只听到一声懒懒的,稚嫩里带着些沙哑的声音道,“慢着。”
杨荣清抬头一看,发现是吴家的两位公子和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子,便淡淡垂了眼眸,不以为意地继续走。
结果他就被袁子明伸出的一只手挡住了去路。
袁子明淡淡掀了一下眼皮,嘴角噙着一丝内涵的笑,“你真的是四阶术炼师?”
杨荣清神色倨傲,十分骄傲地昂头,怒道,“小子,对一个四阶术炼师这种语气,老夫首先就要废你修为!”
呵,废你妹的修为!
咱们看谁先废了谁!
袁子明闻言,神色骤然一冷,然后一巴掌就怒拍在了杨荣清一张菊花老脸上,打得杨荣清一个猝不及防。
“啪!”
杨荣清捂着右脸,还有点晕头转向,他抹了一把嘴角,发现满手的鲜血,瞬间怒了,“你居然敢打一个四阶术炼师!你小子找死!”
“呵呵哒!找你妹啊!”袁子明冷冷一笑,嫌弃地在吴缘身上擦了擦手,冷道,“打的就是你!一把年纪了还只是一个四阶小术炼师,还以为自己了不起了要上天了,我呸!吐了,要是我我绝不会在这里臭显摆,直接找个墙撞死得了!”
杨荣清被气得半死,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这个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可是四阶术炼师!
放眼长安州,四阶术炼师少之又少,那可是除了沈琼瑛和贾元之外的顶尖存在,就连州长都要礼让他三分。
这个不知名的小子竟然敢打他内涵他!简直过分!
吴缘见状,赶紧站在袁子明身边笑嘻嘻地打圆场,“哎呀杨大师你说你这么大把年纪了,眼睛不好我也能理解,怎么走路不看路啊,不小心撞了人就撞了人嘛,没人会说你的,这怎么还给伤着了呢?来人,快取些冰来给杨大师冷敷冷敷。”
吴缘早就看不惯杨荣清仗着自己是四阶术炼师在吴家蹭吃蹭喝的刁样了,因此各种疯狂内涵杨荣清。
哇靠,这小子嘴炮也是够可以的啊!跟豌豆射手似的。
小伙子,有前途!
袁子明看着吴缘各种内涵杨荣清,频频为吴缘小公子点赞,暗叹如果吴缘生在现代,绝对是一个内涵段子手啊!
吴明祥见状,虽然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但是也没说什么,毕竟但是杨荣清已经撇开手不管吴明极了,他也不想再热脸贴着人家的冷屁股。
吴明祥皱着眉头问道 “小缘,这位是?”
吴缘笑嘻嘻地道,“二伯,这就是袁子明,明少,上次我跟你说他可以治好父亲的病的明少。”
吴明祥眉头一皱,显然有些怀疑,还不等他开口,一边的杨荣清就冷笑着嘲讽道,“就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看着也就比吴缘小公子你大些,怕是连术炼师学徒的身份都没过,怎么可能治得好吴明极的旧伤?……啊!谁!?”
他还没说完,结果脑袋就被一只手狠狠按了下去,只见贾元横眉倒竖地走进来,按着杨荣清的头怒道,“杨狗,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质疑明少?”
哦豁,有好戏看了。
袁子明摸了摸鼻子,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几步,脸上挂着闲闲的表情。
杨荣清被贾元薅着头发,一张老脸皱成菊花,他刚想发怒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脸上的怒气立马没了,诚惶诚恐道,“贾大人?!”
贾元按住他的狗头怒道,“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了,这可明少!是你能随便质疑的么?明少打你,那是你求之不得的荣幸!”
贾元可是六阶术炼师,一个在长安州地位仅次于沈琼瑛的术炼师,现在竟然化身袁子明的舔狗,简直不可思议!
杨荣清这个人有些迂腐,心中有大道,认为术炼界之光高于一切。
他闻言也怒了,义愤填膺道,“贾大人,我敬你是六阶术炼师才称你一声贾大人,但是你不能侮辱我们身为术炼师的骨气!你可是六阶术炼师,怎么能够对着一个小少年卑躬屈膝,化身舔狗?!他算什么东西?这简直是对你,对我们术炼界的侮辱!”
嗯?!
就这老匹夫还有骨气这种东西?
袁子明摸了摸鼻子,在心底质疑,就看到贾元双目一瞪,立马呼了杨荣清一巴掌,还手脚并用地踹了他好几脚,嘴里骂骂咧咧着,“侮辱是吧?老子今天就侮辱你一个试试!”
杨荣清捂着头,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