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明笑眯眯地把目光转向贾元,“这枚九转五阶凝脂玉露丹你要吗?便宜卖给你。”
袁子明笑眯眯地看着贾元的一瞬间,贾元就感觉背后一阵冷汗了。
果然。
他心里一惊,嘴角微抽了抽,小声地弱弱道,“明少,我要这干什么啊?……”
他自己也是术炼师好不好?!关键不在丹药,关键是炼制时的手法,这才是最重要的!
贾元委婉拒绝的话刚刚出口,就感觉到袁子明看过来的目光一寒,“嗯?五十万上品灵石,便宜卖,要不要?”
贾元觉得自己心里哇凉哇凉的,试图朝着袁子明露出一个微笑却做不到,“这……明,明少,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是有点强人所“男”的,他着急出手才想找贾元这个冤大头,也是有点“男”。
但是没办法呀大兄弟,全场就你财富值最高,我不敲你敲谁哦?
袁子明摸了摸鼻子,面无表情地道,“既然你对我炼制的丹药不感兴趣,那以后就不要看着我炼制了。”
贾元闻言,连忙道,“明少明少!怎么可能不感兴趣!不就是五十万上品灵石么?!这白菜价太便宜了!”
贾元笑呵呵的,心里却是肉痛得紧,算了算了,权当是为明少表忠心,以后还得仰仗他教授自己更为深奥的术炼之法!
大兄弟,挺上道嘛!
袁子明满意一笑,拍了拍他的肩,“既然你这么舍得,那我就交给你去办一件重要的事吧。”
贾元立马精神了,袁子明让他附耳过来,两人低声交谈着。
语毕,袁子明笑道,“这件事你一定给我办好了,去吧。”
贾元精神抖擞道,“好的明少,保证完成任务!”
袁子明跳下台,对着已经看呆的赵明庚道,“傻了?走了。”
赵明庚这才回神,嗷嗷大叫道,“明少您这也太厉害了吧?能炼制出九转丹药,这已经是长安州百年前的历史了吧?还有那雷霆引是怎么回事?你竟然没被劈!还直接把杨荣清的雷霆之力抢过来了……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懂的。”
骚年,二十一世纪有一种神奇的东西,叫做避雷针知不知道?
袁子明神秘一笑,一脸神棍地吹嘘,“不就是九转丹药么?只要心性坚韧,你也可以。”
赵明庚摸了摸脑袋,自卑得一头雾水,“明少,我们现在去哪儿?”
袁子明目光微顿,望着长街一望无际的尽头,淡淡道,“统领府。”
他要去搞令牌抄家了!
莫名有点小爽是怎么肥四?!
……
统领府。
袁子明正想进去就被守卫拦住了,“你是何人?竟敢擅自闯入统领府!”
袁子明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你去跟箫统领通报一声,说是明少找他。”
守卫一脸狐疑,不敢冒然动作,“箫统领天人之资,怎是你等平民想见就见的?识相的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刀下无情。”
这统领府的人还挺有素质,就是有点狗眼看人低。
袁子明摸了摸鼻子,淡笑着道,“你只管去通报说一声明少来替他看病了,其他都不用管,箫统领绝对不会迁怒于你,如果你现在赶我走了,说不定明天你就不在这里了。”
袁子明说得有恃无恐,异常淡定,守卫忍不住脸色变了变,沉吟了一会儿便进去了。
不一会儿那守卫就小跑了出来,恭敬地跪下行礼,“原来是明少,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明少见谅。”
袁子明心里一阵美滋滋,可偏偏面上骄矜得很,淡淡点了点头,一脸冷漠地跨了进去。
他刚一进主厅,一股强大的掌劲就朝着他的肩膀拍了过来,虽然没有恶意,但是力气也是极大,拍得袁子明忍不住一口老血都喷了出来。
我靠,这兄弟也太刚了吧?
承受不住承受不住。
袁子明默默捂着胸口,就听到一声豪迈粗犷的声音,“明少你可算来了!”
箫统大笑着拍着袁子明的后背,探查到他修为之后神色又是猛地一变,“短短几日不见,你就已经进阶到了换骨武士境五阶,你这小子也太妖孽了吧?跳级也不是你这么跳的啊!”
爸爸就是妖孽如斯,你酸了吗?
袁子明心里有个小人一直昂着头一脸骄矜,面上却不露声色,笑着商业互捧道,“哈哈,和箫统领比还差远了。我今日前来是来给箫统领你送药的。”
箫统面上表情一变,立马严肃起来,“哦?我的伤你真的能治好?”
袁子明一边把药瓶给他,一边摸着鼻子道,“虽然箫统领的旧伤是顽疾,但是也不是不好根治,箫统领只需每日按时服用,再寻找一名修炼至阳心法的大能辅助你清理寒毒,旧伤就会慢慢痊愈。”
“哈哈,我箫统果真没有看错人,明少就是明少,果然有大智慧。”箫统脸上一喜,准备去接丹药,袁子明的动作就顿住了,他微微一愣。
袁子明笑着道,“此番前来,我不止给箫统领送药,还想求一副抄家令牌。”
“哦?”箫统疑惑了一声,然后沉声道,“明少你要抄家?抄谁的家?谁家惹你不快了,我马上带人去端了他!”
大兄弟,别这样!武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袁子明心里一阵汗颜,连忙摆摆手道,“这倒不是,想必今日箫统领也听说了雪峰山蜈蚣岭之患,大军南下,军备不足,将士们在疆场浴血杀敌,衣不蔽体,而长安州的商贾大家们却还沉浸在香车宝马的温柔香里,这般对比,实在叫人寒心。”
箫统微微沉吟一瞬,赞同道,“如此,我倒是与明少不谋而合,我早就看不惯州中一些大臣世家搜刮民脂民膏的行为,既然明少出面了,我便给明少一张令牌,忘明少能解决这军中之患。”
我靠大兄弟!我真是爱死你了!
如此爽快!
袁子明心里狂喜,面前却不动声色,淡淡一笑,“箫统领为国为民,侠义肝胆,想必粮草军备送到军中,将士们都会感念箫统领的一分情意的。”
箫统叹到,目光转向悠远处,“不过是为这天下苍生,黎民百姓挣得一丝生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