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点了点头,“来人,把她带走。”随即来了几个魁梧的婆子走了进来,粗鲁的带走了宁萱。
宁萱一直喊着冤枉,其中一个婆子就拿出了一块脏兮兮的帕子塞住了她的嘴。
处理完宁萱,南宫浅泠刚想走向钟离言,却听钟离言说:“浅……浅儿……别过来,你还是让人给我请太医吧……”他怕会伤害到她……
飘絮皱着眉头说道:“殿下,这是媚毒,除非与女子结合,否则殿下会有生命危险,若不是殿下有内力,怕是早就爆体而亡了。”飘絮一针见血直言不讳。
随即,她又看向南宫浅泠,“要不要去后院请秦侧妃,还是飘絮去找个姑娘?”
“飘絮!”南宫浅泠满脸不悦,“本宫的夫君,本宫自己来!”
飘絮一听这话就急了,她压低了声音说道:“郡主,别忘了你的身份!”
南宫浅泠不甘示弱的说道:“你也别忘了你的身份,退下!”
南宫浅泠屏退了画屏和飘絮,伸手将房门关上,室内只剩下她和因药物而喘着粗气、拼命忍耐的钟离言。
“浅儿……不要……不要过来……”钟离言望着他所爱的女人,他转身就又跳回了冷水里。
他虽然 在冷水中,却觉得整个人都要被烧着了一般,他甚至眼神开始迷离,他闭上眼,拼命咬了下舌头,让自己的意识 因疼痛而略略清醒。
“言,我来帮你。”南宫浅泠朝他走近,面上并无其他表情,只是淡淡地为自己宽衣解带。
这是他的夫君,是爱她的人,也是她爱的人。她一早就决定把自己的身心交给他了不是吗?现在他需要她,她愿意帮他!
“不……不要……浅儿……我……我不能……”钟离言拼命摇着头,奋力将木桶内的凉水撩在自己脸上,面对眼前自己最爱的女人,他甚至现在就想扑过去要了她!但是他却一再告诫 自己,不可以!她是他真爱的宝,他怎么能让她在这种情况下和自己在一起?!
“言,不要拒绝我。”南宫浅泠已经将身上衣衫尽褪,只留一个遮羞的肚兜和一条亵裤,她略略有些面带羞涩地 来到钟离言面前。
“浅儿……你……我……我不能……”钟离言觉得自己简直快要失去意识了,他的脑子里仿佛有千万只野兽在嘶 吼,它们拼命叫嚣着“要了她!要了她!要了她!!!”他觉得自己简直快要忍耐到极限了,身体热得想要燃烧 ,他忍不住闭上眼开始大喊:“啊啊啊啊啊——————”
然而下一刻,他的唇便被一片温润堵住,南宫浅泠自行进入那个木桶,正用自己微凉的唇亲吻着他。木桶内的水 也因为多了一个人加入而涌出来不少。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仿佛灼热的炼狱中突然送来的一股清凉,钟离言的脑袋“嗡”的一声,他全部的理智终究被 这一丝清凉湮没,他是一个炼狱中正在被煎熬的可怜人,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份清凉他绝对不要放手!
他猛地伸出手臂抱住她,用那张渴求的大口,拼命吮吸着她的唇瓣,要将那所有的清凉全部汲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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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浅泠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晌午,她只觉得浑身酸痛。
此时钟离言也醒了,四目相对,南宫浅泠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害羞的别过他深情款款的目光。
她终于成了他的女人,他真正的妻子了吗?这种感觉甜蜜而不真实,不过她知道现在她很幸福,遇见他的她很幸运。能嫁给他,她不后悔,成为他的女人,她同样不悔。
“我的浅儿是害羞了~”钟离言调笑的说道。
南宫浅泠却不认输的看向了他,“我……我才没有害羞!”
钟离言坏坏的笑了,“真的?”
“当然是真的。”
钟离言阴谋得逞一般的笑了,南宫浅泠心中大呼不好。
“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吧。”说着,钟离言压上了南宫浅泠,狂热的吻扑面而来。
云雨过后,南宫浅泠恨恨的看着那个十分满足的男人。
“钟离言,你个混蛋!”昨天做他的解药她已经够累的了,刚休息一晚早上醒来就又被他吃拆入腹。她累得的不行,可他却没事人一样还容光焕发,实在是太过分了!
“好好好,我混蛋,我混蛋行了吧?”这个时候就要承认错误,不然以后的福利就没有保证了。
南宫浅泠撅着嘴哼了一声不去看钟离言。
“浅儿~浅儿~你不要不理人家嘛~”钟离言可怜兮兮的撒娇撒痴,他成功的逗笑了南宫浅泠。
“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看你昨晚熟门熟路的样子,我真是傻才会相信你说的什么之前是干净的。”
钟离言那小模样更加可怜了,“浅儿你冤枉我。我真的只有你一个女人,至于什么熟门熟路,那是因为……”钟离言凑到南宫浅泠的耳边说着,“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而且我昨晚中的可是媚毒,那解药还是我最爱的你,不熟门熟路才怪。”
南宫浅泠的红的透透的,“才不相信你的鬼话。你刚才没中媚毒吧,不是也……”
“嘿嘿。”钟离言坏坏的笑了,他吻了吻南宫浅泠的脸颊,“浅儿,你是我最爱的女子,我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坐怀不乱?而且对于你,不需要媚毒那东西我也会有欲望,因为我爱你。其他女子,就算爆体而亡,我也……”
南宫浅泠连忙摇头,她一把抱住了钟离言,“你不能死,命最重要懂吗?还有你死了谁来爱我?”
“不,你最重要,没了你要命何用?”
南宫浅泠娇嗔的看了他一眼,刚想说什么就被钟离言欲求不满的声音打断了,“浅儿,我求你别在勾引我了,我会把持不住的。”
南宫浅泠连忙松开了手,自己躲到了被子里,“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
钟离言坏坏的笑了,“浅儿你确定要我出去?”
“当然!”
钟离言点了点头,“好吧,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