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江欣就把张星河答应了的好消息告诉了江明。
“太好了!”
江明悬着的心,这才落下,他冲江欣道,“明天我派飞机来接你们,具体的情况,等你们到了,我再仔细告诉张先生。”
江明跟自己的孙女说了一些,随后便挂掉了电话。
他原本担心张星河会以为他们得寸进尺,怕张星河误会他。
但是现在看起来,张星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平易近人。
他拨通了电话,把孙天师跟周天师都叫到了家里来。
在把得知答应了汪忠林的要求之后。
三人明显都松了口气。
孙天师道,“幸好这次张先生答应了,要不然光是那笔赔偿,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
周天师点头,“可不是吗?但是,我总觉得这汪忠林点名找一眉道人帮忙,肯定没那么简单。”
这一点,江明也想到了,“没错。我也怀疑,汪忠林找一眉道人肯定不是家里闹鬼这件事。情报局传来的消息,今晚赵全去了汪忠林的别墅。”
赵全?
听到这个人,三位老人的脸上没了好脸色。
孙天师气愤道,“一说到他我就来气,对了,那个赵明,组织居然没处分他!简直是气死我了!”
周天师,“没错,这点我也没想通,按道理,赵明惹出来那么大的事情,我们要求严肃处理也不过分啊?怎么上头只是下达一个遣返的通知啊?”
江明眼中一片冰冷,“还能有什么,这只能说明,我们华夏高层里面有阴阳寮的人。”
!!!
孙天师震惊道,“这怎么可能……”
周天师也不敢相信,要不是这话是从江明嘴里说出来的,他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江明一脸严肃道,“我怀疑R国的爪牙已经渗透到我们国家来了,赵全跟赵明的事情,正好说明了这一点。”
“要是我们还天真的以为只要能抓住鬼就能保护我们的国家,那就错了,战争,不仅仅只有打仗才叫战争。”
孙天师与周天师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恐惧和担忧。
孙天师皱眉道,“有确切的证据吗?”
江明淡淡道,“情报处那边给的消息,说汪忠林突然让赵全给他找来好几个阴阳师。”
“阴阳师?”孙天师不解道,“汪忠林找阴阳师干什么?给他抓鬼吗?既然这样,还让我们把张先生叫过去做什么?”
江明深深地看了眼孙天师道,“还记得我们那本本古书吗?”
孙天师目光一紧,十分忌惮道,“你想说明什么。”
江明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回答。
一时间空气静止了。
周天师咽了咽口水,问道,“什么古书,你们快跟我说说啊。”
孙天师看着还没明白的周天师,双手不由地在大腿上摩挲。
紧张道,“老周,你记得那本被锁在藏书楼最上面的抽屉里的那本书吗?”
周天师点点头,“你不说,我都给忘了,好像是有那么一本书。”
孙天师瞅着他,认真道,“那本古书上记录了一件大事。”
一向说话大大咧咧的孙天师,此刻也变得小心翼翼。
他警惕环顾四周,最后目光犀利道,“那本书上,记录了一个R国阴阳师曾在我国华夏曾看见过一位名叫徐福的人以一人之力调动数万阴兵,驱赶鬼魂。
而那位名叫徐福的人还能炼制长生不老药,还将那炼制长生不老的方法写在了羊皮卷上藏在了我们华夏的某个角落。”
!!!
孙天师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老江,我们灵异局可能出现叛徒了!”
“你是说,汪忠林是想拉拢张先生让他帮忙找那羊皮卷!!!”
江明没有回答,但是他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孙天师懊恼,“灵异总局的人都是经过我们严格审查的,藏书楼也是我一直在管理。况且知道那古书的人更加只有我们几个。”
说完,意识到气氛不对,孙天师抬起头,看到了二人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
他炸毛道,“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吧?”
两人不说话。
孙天师火了,“怎么可能是我,我老孙行的正,坐的端,绝不可能做卖国求荣的叛徒!”
江明叹了口气,“我相信不是你。这些都只是我们的猜测,具体情况等明天张先生到了,我们再一起讨论吧。”
灵异局出现内鬼,最高层机密被发现了。
这是江明做梦也没预料到的。
但是这个内鬼是谁呢。
灵异总局,一共一百二十人,加上二十位天师,一共一百四十个人。
能有资格进入藏书楼的只有那二十位天师。
而这二十位天师中,有资格进入最顶楼的只有那五位。
江明眼神微眯,这五位当中当然包括他自己。
破旧的老小区三楼302里。
张星河冲了个澡,舒服得坐在电脑前面。
此刻他看到了一条非常有趣的私信。
[一眉大佬,有兴趣加入我们的组织吗?]
组织?
张星河盯着那条匿名的短信,点开主页之后,发现什么都没有。
看起来,这个世界并不像是表面那么平静。
张星河回复道,[你们是什么组织?]
敲完这几个字,张星河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想起来江欣刚才来找自己的事情。
这条消息是今天下午四点发的。
那会儿他们刚处理完写字楼的事情那个空档。
这发短信给他们的人一直在关注直播,或者说就在现场附近,他们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
很快,对方回复了。
[神秘组织。]
擦!
张星河忍不住低低咒骂了一句,“耍我呢是吧!”
张星河不想理会对方,既然对方对自己感兴趣,那肯定会主动出击的。
他只需要等着对方找上门就好。
他可没工夫陪它们玩文字游戏。
张星河起身,正准备关电脑呢。
结果一条信息又弹了出来。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张星河看到这条消息,重新坐了下来。
很显然,对方似乎知道他的身份。
而且还很清楚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那他们是不是也知道系统的存在?
张星河默默在心里面询问系统。
可是系统并没有给他答复。
张星河盯着那条信息,突然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好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喘不过来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