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他!”
赵子麒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脸上的担忧之情,却是一刻也没有减少。
燕九倾身上的青袍猎猎。
在风声的带动下,他的身形若穿花蝴蝶,躲过了莫铁的每一次攻击。
“大家伙,你的速度也太慢了吧?”
燕九倾鄙夷的道:“我都没用尽全力!”
“哼,你这小子,别得意!”
莫铁冷哼一声,似乎对于眼前僵持的战局胸有成竹一般。
燕九倾旋身再次躲过了他的轰击。
随即,他手中的御渊发出鸣响,射出一道道剑气,轰在了他的背上。
莫铁见状,回身举起大刀,将燕九倾逼退。
“好险!”
后者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提着御渊,再次等待机会。
莫铁的视线一直放在了他的身上。
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二者经过交锋后,对于彼此的实力和战斗方法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燕九倾胜在内力深厚,且全身均衡,除了力量差点。
而莫铁则是皮糙肉厚,力大无穷。
纵使站在原地让燕九倾大,他也能挨上一会儿不败亡。
“你这家伙,想打败你是真的不简单啊!”
燕九倾长舒一口气,捏紧了手中的御渊。
赵子麒身处观战台,皱紧了自己的眉头。
“那个莫铁,似乎已经了解了九倾的攻击方式!这对于他来说,不利啊!”
南鹤出声,有些担忧的道。
“这家伙,从来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赵子麒淡淡道:“我相信他,一定会给我们带来惊喜!”
“说实话,我也很期待!”
南鹤点了点头,望向战台。
不行,我一定要找个办法接近他才行!
燕九倾的心里思索着。
随即,他再次提起御渊,朝莫铁所在的方向掠了过来。
后者冷冷一笑,像是预判到了他的预判一般,直接提起大刀,朝燕九倾惯用的左闪砍去。
见此,他不禁睁大了眼睛,连忙借力一跳,欲要逃离莫铁的攻击范围。
但是他能给自己这个机会吗?
之间一只大手身处,狠狠抓在了自己的脚踝处。
燕九倾只感觉自己身体一重,瞬间被他拉扯了下来。
“喂喂喂,啊,疼!”
他大喝出声。
别说,这样还真的让莫铁稍微松了一分力。
见此,燕九倾连忙借力抽身,将脚从靴子中拔了出来。
伴随着剑气连闪,下一刻,他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了十米之外。
望着手中的白靴,莫铁一脸气氛的将其扔在了地上。
刚才那么好的机会自己都没有把握住,现在他长了心眼了,再想抓住他,可就难了。
“死光头,竟然害得我这么丢脸!不过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燕九倾伸出右手,滚滚的内力形成风啸之声,朝他所在的方向轰了过来。
莫铁深知他的内力深厚,因而自己只得暂避其锋芒,躲过了风啸的袭击。
见此,燕九倾身形连闪,再次拍出一道道掌风,干扰着莫铁的动作以及视线。
而自己的身形,也趁机慢慢接近了他。
伴随着一道白光的闪过,莫铁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仅仅瞬息功夫,燕九倾是怎么来到面前的?
不可思议之感从心底涌现而出。
莫铁咬紧牙关,用肉体力量,生生挡下了这道剑击。
“哼,你要输了!”
下一刻,燕九倾的手中吸纳了不少的枯叶残花。
乱叶穿花手——空木葬花发动!
只见那原本失去生机的花叶,在此时犹如活过来一般,锋利如刃,朝莫铁所在的方向射了过去。
伴随而来的,还有那滚滚的内力风啸。
后者的身形连连后退。
在空木葬花的全力发动下,他根本挡不住这道攻击。
伴随着风啸声的二次传荡,他的身形倒飞而起,重重落在了比试台外,失去了晋级资格。
燕九倾打败了莫铁,也不好受。
刚才发动空木葬花,可以说是将自己全部的内力都赌上了。
不过好在,自己赌对了。
在众人的惊愕中,燕九倾一脸愉快的收起了御渊,准备离开比试台。
“燕公子,你的鞋子还留在上面!”
清雅出声提醒道。
“哦对!”
燕九倾想起了什么,连忙回头捡起了靴子穿上。
不管在什么场合,鞋子掉了,似乎都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尤其是人多的情况下。
他的脸微微有些发烫,随即连忙回到了清雅他们的身旁。
“燕公子厉害呀,竟然将莫铁给打败了!”
采萱夸赞道。
“侥幸而已!”
燕九倾哈哈一笑,有些羞涩的挠了挠自己的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晚。
胜出的人们带着喜悦的心情,走在了大道上。
而那些无缘第三场比试的人们,则有些懊恼的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势力中去。
燕九倾他们与赵子麒等人汇合。
“太好了,没有想到我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输掉比赛!”
说真的,这样的成绩,的确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就连身经百战的赵子麒也都没有想到,这一场比试,依旧是全员晋级。
“今天太险了!”
燕九倾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差点就没有打过那个莫铁!”
“事情的转机是因为他的分神!”
赵子麒解释道:“估计他当时想着,若是让你受伤的话,我可能会找他报仇!所以这也给了你可以脱身的机会!”
“切,他自己傻可不怪我!”
燕九倾不屑的道:“在战场之上,对于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都不懂,结果他输了吧!”
“有没有伤着?”
赵子麒轻声问道。
“放心,没事,除了内力消耗有点快!”
燕九倾如是说来,与他一起并肩回到了房间之中。
“还是我的床舒服啊!”
他哈哈一笑,开始期待着明天的比赛。
最后一场比试,才是真正的压轴戏。
燕九倾能取得这样的名次,说实话,对他而言,已经够满意了。
“赵子麒,给我捏腿!那家伙,力气那么大,差点没将我的腿给扯断!”
“来了!”
赵子麒刚刚放下包袱,便来到了他的面前,为其按摩。
“赵曜回来的时候没有跟着我们,估计又去找刘泽了吧。”
燕九倾微叹一口气:“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演变成这样的结果。刘泽真的回不来了吗?”
“可能吧!”
赵子麒思索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忍之色。
他的动作一滞,吸引了燕九倾的目光。
“你怎么了?”
“无妨!”
他罢了罢手,继而再次为他按摩。
赵曜回来的很早。
他的眼眸中充斥着浓浓的失落之色。
昨晚刘泽不是答应自己今天会再次见面吗?为什么他要骗自己?
那正准备入睡的燕九倾松开了赵子麒的纠缠,望着赵曜的身影,从自己的房门前穿过。
“赵曜!”
他连忙喊住了他,随即穿上了赵子麒的靴子,连忙跑出门外。
“殿下,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赵曜有些讶异的道。
“我反倒好奇,你今晚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刘泽……他没来,所以我等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赵曜如实相告。
“原来是这样!”
燕九倾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别多想了,好好休息吧!我相信刘泽今晚不见你,一定是有什么难言隐的苦衷!”
“好!”
赵曜点了点头,一脸失落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燕九倾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也是一阵奇怪。
为什么刘泽要躲避赵曜不见?
他们两个人,不是已经确定关系了吗?
就在自己思索不解的时候,那正在大堂守夜的蒙毅突然大喝出声,连忙冲门外追了过去。
“怎么了?”
赵子麒反应最快,连忙来到门前。
“蒙毅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你在这儿守着,我去追!”
赵子麒连忙穿好了衣服,甚至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便赤足朝着门外跑去。
燕九倾皱起眉头,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你想去哪?”
一名戴着鬼脸面具的黑袍男人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可将燕九倾吓得不轻。
他大叫着,身子连连后退。
鬼脸男人几个跳跃,便再次来到了他的面前。
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南鹤最先反应过来,连忙离开房间,朝鬼脸男人所在的方向拍出了一道掌风。
燕九倾反应神速,直接跳下楼梯,躲过了男人的攻击。
“九倾,快到我身后来!”
南鹤冷冷盯着鬼脸男人的眼睛,大喝道。
“好!”
燕九倾穿着赵子麒的靴子行动不便。
此时只能脚步蹒跚的来到南鹤面前,一脸惊慌看向了身后的鬼脸男人。
“你没事吧?”
“放心!”
燕九倾连忙摇头,额角的汗水滚滚落下。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徐小然打开了房门,一脸惊愕的看向了站在楼梯间发狂的鬼脸男人。
“不知道……”
南鹤凝神道:“你们小心,这个男人的气息……很古怪……似乎要比我们料想中的,要强大许多!”
在她说话的功夫间,青笺婆婆,左右护法,以及张秋山皆出了房门,汇聚在一起。
鬼脸男人捂着额头,一会儿尖叫出声,一会儿癫狂厉笑。
他的身形以常人不能理解的姿态舞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