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会儿也是把眼神对准了霍家那边了。
霍家那边的师兄弟们一个个的都是怒视着自己,像是在看什么妖怪似的。
自己也是丝毫不惊慌。
“你们呀,也就只能听听人家教唆了,人家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是吧。”
“当时你们师傅回去的时候,不都好好的吗?”
“还有你那个师兄啊,壮的跟头牛一样的,我只不过是敲打了他几下,至于让他那么严重身亡吗?”
“你们心里也不想想啊,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怎么全都怪起我来了,而且比试,这不就是得承担风险的吗?”
“为什么现在这都几日了才找上我,如果是当场身亡的,你们要说是我的责任,我也就无所谓了。”
“都几天了,说不定尸体都发臭了,才找上我了,我也是很无奈呀,怎么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揽?”
李凡叹了口气,实在是说不下去了,这么蠢的事情。
他们居然能够相信,让自己也是不知道他们究竟长没长脑子了。
霍家人听了李凡这么一席话,虽然很是恼怒。
但是却觉得这些话,好像似乎也不是没有什么道理,所以也是冲着李凡喊道。
“那你倒是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你没有伤害我们师傅呀。”
“我们大师兄当时对你都放出狠话来了,难免你肯定是心里有些忌恨。”
“所以在比试的时候下了重手也是难免的,对吧?”
说话间,霍家人也是瞬间底气不足了,因为刚刚李凡说的那么一些话,他们也是动摇了起来。
而和家人这边似乎也是不放过了。
见霍家那边师兄弟们一个个的开始产生了对于他们密谋的这件事情的怀疑。
所以也是立刻冲着他们着急喊道。
“你们可别信他的鬼话呀,当时你们师傅还有大师兄可是被他害死的呀。”
“检验报告不都是出来了吗?而且给你们看了呀,是骨头有明显的断裂。”
“并且还有外伤,这不就是那次比试造成的吗?”
“所以说,就是因为李凡的原因了,没有其他人,你们可别听信他的鬼话。”
“他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了,所以不要被他给骗了。”
和家人反反复复就是这么几句,不要相信李白,不要被他给骗了。
让李凡都觉得莫名好笑了,也是顺势从大广场上的雕像旁跳了下来。
走上前,完全一副不带怕的样子。
走到何家人的面前,挑衅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你们老是喜欢参与进来。”
“既然说我害了他们师傅和大师兄,那为什么你们要横插一脚啊?”
“这件事情好像似乎不关你们和家人什么事吧?”
李凡觉得他们肯定是在酝酿什么阴谋。
要不然的话,也不会一直介于自己和霍家中间了,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阴谋的。
李凡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好的味道,冲着和家人这边也是开始试探了起来。
听了他说这么一些话,和家人顿时也是紧张了起来。
随后,也是故作镇定。
立刻的就是冲着李凡怒吼道。
“我们为什么不能够参与到其中,那霍家师徒我们请来和你比武的。”
”既然出了问题,我们和家人当然也有责任了,之后霍家的后事由我们来办。”
“但是这个事情必须得有个说法,平时李凡你小子就比较猖狂。”
“先是打了我二儿子,后面又把我们家大儿子也给打伤了。”
“所以说,你是有很大嫌疑的呀?”
这和家人也是蛮不讲理,直接的和李凡杠起来了。
而当李凡听到他们说这么一些话,却是很不屑的样子,看向了他们。
冲着他们回应道。
“那你们这是在间接性的承认,所以这样的事情也是你们造成的吗?”
“毕竟如果你不把他们请来和我比试的话。”
“不小瞧我的话,应该也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吧。”
“但是我说这话可没有半点意思是我把他们打死的,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
李凡这会儿,也是想着,直接动手有些不太好,有些话当然得说开了。
见他们也没有动手,所以自己自然也是不会怕的了,先把话说开不就行了吗。
说不定说着说着就水到渠成了,还不需要自己动手了呢。
李凡这么一说,倒是让和家人顿时有些语塞了。
没想到这小子平时作风横行霸道,现在说起话来也是怪里怪气。
让大家都不知道如何回应了。
霍家人这时候也是觉得有些奇怪了,觉得李凡说的也挺对的。
如果没有和家人请霍家师徒两人过去比武,说不定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但是要怪也只能怪他们师傅,实在是太贪心了。
为了让他们武林事业干起来,就接受了和家人的贿赂。
所以觉得好像李凡说的也似乎有那么一些道理。
霍家人虽然是气恼李凡伤害了他们师傅和大师兄,但是事情还没有一个定论。
当然是不敢妄自决定的,他们还得观望观望。
毕竟李凡说的都有些道理,也不能完全听了何家人的话。
这会儿,就想打算要好好听一下,看看之后的情况,再解决吧。
”李凡,你这小子可别欺人太甚,虽然是我们把他们师徒两人请过来的。”
“但是如果你没有加以重手的话,应该也不至于会让这两人身亡吧。”
“所以,你可是得负这责任的,毕竟是你把他们两人打死了,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可没有动手,所以这点你得搞清楚,现在主要责任是在你身上。”
“可能我只是间接导致了,但是直接发生,是在你们三人交锋的过程当中。”
“你得挑起这个责任,别把这个事情往外推呀,和家人故作讲道理的样子,在大家面前说了起来。”
顿时这个舆论又开始倒向了李凡身边了。
李凡听着,也是实在气恼,双手握拳。
但是自己也是好脾气,挑了一下眉,又重新转身,冲着他们说了。
“既然你们要这样觉得的话,那我倒是无所谓,但是凡事都得讲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