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诺兰气呼呼的走了,临走时候看孟晚瑾的一眼,足以证明事情还没完。
因为身份,吕诺兰无法对杨婉妍下手,便将所有的恨意都加到了孟晚瑾身上。
孟晚瑾也没想到,杨婉妍的打抱不平,让吕诺兰对她的仇恨爆了表。
等到杨将军出来,孟晚瑾还在门口发呆,不知道吕诺兰这个被爱冲昏头脑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事,反正不会是好事。
杨将军见她在门口发愣,好心的问了一句,“晚瑾你怎么了,身体还不舒服吗?”
孟晚瑾被杨将军喊得一惊,脱口而出,“你打算怎么处理吕诺兰?”
糟糕,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还是对着杨将军。
年澄在屋子里皱着眉头看着她。
不过好在杨将军显然是误会了,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自以为了然的暧昧的笑了。
冲着年澄恭敬的拱了拱手,然后转头对着孟晚瑾挤眉弄眼,一副,自己把握,别光吃醋的样子。
孟晚瑾觉得,她对年澄的感情,大约在将军府是人尽皆知了。
她不知道的是,早在她和吕诺兰比赛,她对年澄的“深情厚谊”就已经被整个将军府传的沸沸扬扬了。
此时无论是小厮还是杨将军,都觉得她是吃~醋~了。
杨将军连同杨婉妍都暧昧的笑着走了,孟晚瑾锤头进了屋子。
“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理杨婉妍?”孟晚瑾问的咬牙切齿,刚才丢人了,她不高兴。
年澄却逆着光向他走进了几步。
孟晚瑾看他靠近,第一反应就是后退,谁知被年澄一把抓住了,声音温柔的好像可以滴出水来,“别动,你眼睛里有东西。”
说完,年澄的脸就靠了过来,看起来是要看她眼睛里的东西,可是落在外面人的眼里,就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
吕诺兰在外面。
她刚刚被杨婉妍气得半死走了,但走到半路又觉得自己走的不甘心,所以半路折了回来。
结果回来就看见这么一幕。
孟晚瑾和年澄站在一起,像一对情投意合的璧人,吕诺兰气得眼圈都红了,她紧握着拳头,眼中似有火光万丈,之后转身离开。
年澄扫到吕诺兰走了,却还是没放开孟晚瑾,在他心里,他也觉得孟晚瑾是吃醋了,所以有心多逗逗她,可谁知孟晚瑾却突然把手搭到了他肩膀上。
年澄心跳的有点快,正要说什么,只听孟晚瑾爬他耳边也说了一句,“别动,你身上有只毛毛虫。”
年澄的脸几乎是瞬间就绿了,在看到孟晚瑾伸手直接抓起毛毛虫的时候,达到了顶点。
年澄冷着脸将孟晚瑾推了出去,然后“啪”的一声,关紧了门。
好嫌弃啊。
另一边跟着杨将军一起回去的杨婉妍躺在床上思量了半天。
她觉得她的好姐妹瑾儿是个腼腆的姑娘,作为原配,她这样怎么斗得过虎视眈眈的吕诺兰,那必须有一些其他手段啊。
杨婉妍想了一晚上,终于想出来一个她认为无比好用的方式。
第二天一早就出门忙活,直到中午才回到杨府。
一回来就去了孟晚瑾的房间。
孟晚瑾昨晚被推出来有点莫名其妙,回来想了半宿,所以睡到现在都没醒。
杨婉妍叫醒了她,“瑾妹,别睡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吕诺兰要和你抢男人啊!”
杨婉妍再一次恨铁不成钢。
孟晚瑾被她强行拉了起来,随便洗了个脸,就被杨婉妍拉去了她的房间。
“婉姐怎么了,你到底要干嘛啊?”
孟晚瑾刚睡醒,人还懵着呢,就见杨婉妍抱出了一大堆东西,一股脑塞给了她。
孟晚瑾低头看了看,几乎是瞬间,脸就红了。
一些不可描述的书籍赫然的出现在她眼前,还有一堆瓶瓶罐罐,其中居然还有几身无比清凉的衣服。
这婉姐到底要干嘛?
杨婉妍则一脸得意,这是她想了一晚上的结果,既然吕诺兰虎视眈眈,要想办法让她知难而退的话,没有比孩子更好的方法了。
“瑾妹,你不能这么没有出息,这些拿走,今天晚上你就把你男人给我搞定了!”
杨婉妍说的雄赳赳气扬扬,孟晚瑾则一脸懵逼。
解决谁,干什么?
杨婉妍瞪了她一眼,“解决你男人,今晚上,就让她知道,你又多么的妩媚。”
杨婉妍大放厥词,一边说一边脸红。
孟晚瑾愣住了,这是要她勾引年澄?
“这这这,不合适吧?”孟晚瑾结结巴巴的问杨婉妍。
杨婉妍过了害羞的劲,继续语言虎狼。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们是夫妻,抓紧时间造个孩子出来,就没有吕诺兰什么事了,不然你等到她得手,你夫君就是别人的了。”
夫妻?
孟晚瑾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年澄之前骗杨婉妍的。
无奈的笑了笑,孟晚瑾又看了看那堆东西,还有杨婉妍一脸热切的脸。
孟晚瑾不好意思拒绝了。
“行吧。”
犹犹豫豫的,孟晚瑾把东西抱了回去。
杨婉妍不亏是贴心闺蜜,不仅把东西搜罗了一堆,还让下人把两人的住处放到了一起。
下人来恭恭敬敬的请孟晚瑾搬屋子。
为了最后的脸皮,孟晚瑾没有让下人们动她抱着的东西,而是等下人们收拾好,才抱着东西低着头往过走。
好不容易到门口了,刚要进去,就见年澄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好死不死正好撞上,两个人面面相觑。
杨婉妍因为做贼心虚,手上的东西没抱稳,全掉了出来。
年澄扫了一眼滚在自己脚边的小瓶子。
又看了看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意味深长的看着孟晚瑾。
孟晚瑾脸一瞬间红的像个西红柿,“我,我可以解释的!”
年澄还是那样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解释?解释还是直接试试?”
说着年澄就冲着孟晚瑾走了过来。
东西掉的时候孟晚瑾是紧接着就去拣的,所以现在还啰啰嗦嗦的抱着一堆,被年澄一逼,孟晚瑾推到了房间。
年澄也跟了进来,随手将孟晚瑾手上的东西一扯,两支手指捏着刚刚顺便捡起来,掉在他脚边的药瓶。
“不然还是你,亲自试试给我看吧?”
年澄笑着和孟晚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