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喜欢简单罢了。”何笙解释。
顾崇政点头,并不与她争论。
其实这个房间有几年没人住了,属于何笙的气息少之又少,但顾崇政知道是她的就够了。
“晚点等丫丫睡了,带我参观一下你的书房和储藏室?”
“好。”
可是丫丫本质上还是盆生的,非要爸妈一左一右陪着才肯睡。
床是北欧风的铁艺床,不大,一米五宽,一家三口躺下只能说刚刚好。
而且时间有点久了,导致顾崇政躺下去的时候还有点担心,“它不会突然塌了吧?”
何笙失笑,“你别看它单薄,它结实着呢。”
“那回头我们试试。”
“……”谁要跟他试试!
书房和储藏室都没看成,因为不仅丫丫睡着了,何笙自己也睡着了。
顾崇政下床想去把人叫醒的时候突然就不舍得了。
明明都贴边睡了,可她还是睡的那么舒服自在。
要保住何家的心思更坚定了。
何笙虽然什么都没说,可顾崇政能猜到的。
“我希望以后在我身边的你可以无所顾忌,好不好?”
没有经过何笙的允许,顾崇政没有擅自离开,安静的留在房间里边看书边等。
何笙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顾崇政大大的身子挤在她的椅子里,拿着她以前读书的课本在看。
对他来说应该是枯燥乏味的,可却看得似乎挺有趣。
难道我写了什么有趣的笔记在上面?
正想着,顾崇政却是有感应的抬了头看过来。
右手食指轻佻的勾了勾,何笙没想过拒绝,本能的轻手轻脚起了身。
顾崇拜顺势把她拉进怀里坐大腿,勾唇轻问,“想知道我在你的课本里都看到什么了嘛?”
何笙乖巧点头。
顾崇政果断满意的亲了她一口,才继续,“你很可爱,把偷偷反驳老师的话都写进了笔记里。”
何笙登时脸红了,支吾着,“有嘛?”她好像不记得了。
顾崇政点头,然后随手翻了几页给她看。
——第四次,事不过三的四,老师念错这个字。
——老师的眼睛度数估计又高了,又看错。
——老师是不是又跟他老婆吵架了?这段念的情绪波动太大。
何笙的脸更红了,无辜的眨着眼睛,“我真不记得了。”
“我信。”
顾崇政吻住她的嘴,细细研磨,“老师一定不知道他最看重的学生会这样对他,是不是?”
最看重倒不是,但何笙的确是那种品学兼优的学生,所以她心虚了。
“不过你写了这么多,同学也不知道?”顾崇政大概看了的,几乎每个老师错了的地方,何笙都留了不一样的笔记。
何笙摇头,“我话少,不怎么交流。”
顾崇政似乎能想象那个画面,青春时期的孩子都是骄傲的,何笙性子太冷,沉默寡言是会容易被孤立开来。
嫉妒她的,不会想亲近;羡慕和欣赏她的,不敢亲近。
“挺好的。”
顾崇政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单人照,那是高中时期的何笙,摄人心魄的稚嫩和柔软。
如果不是她本性清冷,不易接近,怕是会有一堆青春荷尔蒙作祟的少男在她身边徘徊,这样的话,那还有他顾崇政什么事呢?
可很快,他就打脸了。
只因厚厚的课本后面掉落了一封又一封的情书,且落款都不一样。
顾崇政随手拣了一把后,吃味的咬住何笙的唇瓣无理取闹,“何笙,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解释什么?”何笙满是无辜,“你以前没收到过这些嘛?”
而且应该还会比她更多吧,她都没有怎么样。
顾崇政才不要抵消掉,便道,“可我没有像你一样还收起来。” 他都是直接扔掉的!
何笙并不是故意的,只是,“这只是简单的尊重而已。”
不管是丢掉,还是退回,总是太伤人。
“那你说,我有过多少个情敌?”顾崇政是真的幼稚心里作祟了。
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从小惦记到大,心情是真糟糕的。
何笙有点无语,“我哪记得。”
“那就是太多了,是不是?”顾崇政好酸。
何笙突然开始笑他,“反正不会比你多。”
这倒是。
可顾崇政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一点,又问,“真的没有一个让你动心的?”
一个学校,一个年级,总会找出一两个佼佼者吧?
这个问题,何笙有认真想了想,然后摇头挺干脆,“没有。”
顾崇政有点不信,毕竟他都青春萌动过,何笙怎么可能没有?
“告诉我刚刚出现在你脑海里的名字,我不生气。”
“……”
可不依不饶问这问那的你,已经生气了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