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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各路人士的帮助让宋文早已与视频里的流浪汉判若两人。
他身穿干净合身的衣服，口袋里还有槟榔和香烟。
姜尘不知如何面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岳父时，
宋文倒是先架起了腿。
他双指扣动桌子发出声响，眼神里是精明的算计：
“我听说你跟宋如已经离婚了，你把她交给我。”
姜尘局促回应着：
“宋爸爸，我会照顾好她的…”
宋文夹在皱纹中的双眼微眯：
“你听不明白吗？她现在没死，还能改嫁。死了，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她十八岁那一年就被我转手卖过好几个男人，这样的女人，你也要？”
“我是她老子，她的命就是我给的。天生下贱命，会画点鬼画符就出名了？当初就应该把她手打断……”
姜尘带着歉意的表情逐渐僵硬，
真相揭露的那一刹那，他像是被眼前的男人拖进了深海般瞬间窒息。
他在深海里看见了宋如。
鼻尖上蹭着颜料的宋如，在画展上为事业散发光芒的宋如，挽起头发给他整理领带的宋如，摸着小腹成为妈妈的宋如。
这才是他认识的宋如。
而不是老人口中那个，
夹缝生存，卑微求饶的宋如。
宋文说，宋如以前不叫宋如，叫宋贱。
他嘴角扬起，露出一口黄牙。
为自己的智慧骄傲的笑着：
“你知道是哪个贱吗？”
宋文特意强调：
“下贱的贱。”
老人的声音还在絮絮叨叨，姜尘桌下的指节用力到发白，对面的老人不耐烦地催促着他赶快交出宋如。
姜尘扬起拳头，对着老人贪婪的嘴脸狠狠锤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