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昏昏沉沉的苏荞,直感觉自己的整个感官世界都颠覆旋转了起来。
“唔……”
火热的唇际,被男人那沾染着淡淡烟草味道的菲薄的唇,丝丝凉凉的触碰着,她下意识的就想获取更多那可以纾解自己燠热的清凉。
已经发生了交通肇事事故,自己却还被这个女人像是虎皮膏药一样的缠着,厉庭深当即就沉下了一张铁青色的俊脸。
“够了,你这个疯女人!”
说话间,醉的迷迷瞪瞪的小女人,见缝插针的将自己趁虚而入踱进男人的齿缝间。
隐忍着变得越来越僵硬的身子,他将双手有力的撑在车座上,试图拉离开自己的身子。
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的身子,似乎超出了他能够掌控的范围。
该死!
——
赶来的交通队在事发现场拍了几张照片以后,便判断对方车主以超速行驶追尾为主因,被交通队方面判定要负全责。
一听自己要负全责,肇事车主当时就横下了脸。
且不说自己大半夜行驶车子的时候发生了车祸有多倒霉,还走狗屎运的撞了这样一个价值不菲的车子,该死,要他负全责,他可是连维修费都拿不出来的。
实在是不愿意自己承担这样高额的费用,便不服不忿的扯开唇,向交通队的工作人员扯开了嗓子。
“你们没有搞清楚原因就判定要我负全责,有点儿操之过急吧?知不知道,他……”
说着,肇事车主便将手指向了站在夜色中,指间夹着烟的厉庭深——
指间夹烟的动作一滞,厉庭深抬起黑曜石一般幽暗的眸子,将深邃的眸光,沉冷的落在了肇事车主的脸上。
被那像是漩涡一样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肇事车主当即就打了个冷颤。
不屑的睨了一眼肇事车主,厉庭深便收回了目光,那冷峻的样子就好像在说,有种你把刚刚的话在重复一遍,看我能不能割了你的舌头儿。
——
苏荞扶着胀痛的额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酒店软软的大床上。
头疼的实在厉害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这里,也不记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隐隐约约的,她记得自己喝酒好像喝多了,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和一个长相极度出色的男人坐在一个车子里,而且好像还发生了肢体上的触碰。
大脑皮层本能的反射一下,她赶忙看向自己的身体。
实在是无法想象自己连续两天醒来都是样子,她揉了揉太阳穴以后,便打了电话给舒彤。
——
等到舒彤穿着清凉的嫩黄色长裙、踩着高跟鞋进了酒店包房以后,对着穿戴整齐的苏荞诡异的笑着:“怎么样,昨晚过得还算尽‘性’?”
皱了下细秀的眉,苏荞因为舒彤的话听得一头雾水。
“彤彤,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拿下舒彤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她板正了一张清秀的小脸。
苏荞真的不记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只能通过舒彤这边了解到那边的情况,不过听舒彤的话的意思,自己因为是和男人发生了那样狗血的事情。
“噗嗤,你问我怎么一回事儿?大姐,你是当事人耶。”
“我……”
她脸皮真的是薄的很,根本就问不出口自己昨晚是不是和男人在一起,还发生了狗血的事情!
瞧见着苏荞那素净的小脸上,浮现出了似芙蕖盛开一般娇羞的神态,舒彤大致看出来了她的羞涩。
“啧啧,你不说我也能猜得出来,都说了是极品男人,那方面,指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