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宁静、深邃……
酒店包房中,晕黄的壁灯洒下忽明忽暗的光线,勾勒出一片绯色的旖旎。
——
苏荞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看到的是一片她完全不熟悉的环境。
这……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让她赶忙掀开被子。
她失、身了吗?在大婚当晚?
难以置信的摇晃着头,可是她真的什么也记不起来,只有那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身体上真实的酸胀感,像是警铃大作一般的在她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
“少夫人,您回来了啊!”
李婶恭恭敬敬的声音传来,苏荞换鞋子的动作蓦地一滞。
“嗯!”
心惊胆战的应和了李婶一声,她现在满脑子里想得都是自己要快点儿回到婚房里,把自己身上这件被扯坏的礼服赶紧换下。
还不等她换上拖鞋,一道劈头盖脸的女音,便夹杂着犀利的扬起——
“新婚之夜就夜不归宿,苏荞,你到底是外面的野、种!”
“……”
“说,昨晚又和哪个男人鬼、混在一起!”
不问青红皂白便被乱指责一通,苏荞下意识皱起了眉。
“怎么?回答不上来,还是说你勾引男人太多,已经记不清是哪一个了?”
看着苏荞像是一块木头疙瘩一样的杵在门口那里,赵雅兰不屑的勾着讥讽的嘴角。
被这样跋扈又不讲理的声音蛰着耳膜,苏荞完全看不出来眼前这个贵妇有哪里值得自己去尊重。
隐忍着刺痛的太阳穴,葱白的手指下意识的握紧成了小拳头儿。
她知道这样的日子只是一个开始,她必须得学着适应。
“我说这大早上的吵什么呢?”
威仪的男音响起,年永明梳理着一丝不苟的头发走了过来。
看着穿着暗灰色家居服的丈夫,恰合时宜的出现,赵雅兰冷冷地撇着嘴。
“吵什么?呵……问问你这个钦点的好儿媳妇昨晚和哪个野、男人混在一起了?”
“雅兰,你住口,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荞荞!”
年永明冷声的呵斥着赵雅兰。
“想训荞荞之前,你先想想你的好儿子昨晚干了什么好事儿!”
“你……”
被自己丈夫的话说的失了面子,赵雅兰当即就横下了一张雍容妆容的脸。
“雅兰,既然荞荞已经嫁到了年家,就是年家的一份子,我希望你能收起你对荞荞那偏激的看法儿!”
没有再去理赵雅兰,年永明看向了苏荞。
“荞荞,爸听说你的朋友昨晚出了车祸,你也忙了一夜,去休息吧!”
“嗯!”
急于摆脱赵雅兰,苏荞礼貌的点了点头儿以后,上楼,只是身后赵雅兰不绝如缕的谩骂,还是丝毫不差的落在了她的耳中。
——
“嗯……南辰,慢点儿……嗯……”
令人耳红心跳的吟哦声,就像是巧克力的甜丝一样,层层萦绕在偌大的总统套房内。
一场剧烈的欢、爱过后,苏菡像是水蛇一样的缠着身旁的男人。
“南辰,我很不开心,真的很不开心,你喜欢的人是我才对,为什么要娶苏荞那个贱、人?”
嘟着唇,她不依不饶的用手环着男人那精瘦的手臂。
年南辰和苏荞这场没有爱,只有利益的商业联姻,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只是,大家都知道年南辰一直以来喜欢的女人都是苏家的小女儿,实在是搞不懂年、苏两家的当家人都怎么想的,居然让他娶了苏家的大女儿。
掬起长指,年南辰虎口擒住了苏菡的下颌——
“娶谁不要紧,重要的是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就像昨晚,你不是一个电话打来,我就让苏荞一个人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了吗?”
眸光如同坚定不移的磐石一样落在苏菡的脸上,好看的五官透着俊雅气息,放大在女人一双洋娃娃般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
听着年南辰磁性声音的话,苏菡心里才好受了些。
见男人的手又一次不规矩的伸了过来,苏菡娇哼的谄媚的声音。
“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