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中的男主确实是我。”
欧阳夏丹骤然抬眸,就这样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武王,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猜测竟然是真的。
没有一丝的怀疑,因为这句话是出自他的口,心中对他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举国封王,当代第一位百将之首,又怎么会说谎呢,难道他真的是萧欣妍的男朋友?
这句话刚在心中浮现,苏铭就仿佛能够洞察她的心思一般,再次说出了一句让她心海翻涌的话:“世界因你而不同的作者叫铭汐,铭是苏铭,汐是萧若汐,而并非是烟雨秦淮。”
“铭汐,萧若汐,难道是?”欧阳夏丹喃喃自语,似乎想到了什么,忽而失声惊呼:“难道是一年前服毒自/杀的萧家养女萧若汐。”
苏铭艰难的点了点头,心中压抑着焚天杀意。
他心中欲要将萧家满门尽屠,但并未就此这么做,他要慢慢的将这笔血债讨回来,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苏铭将手中的至宝递给了欧阳夏丹:“这是汐儿的笔记,你一看便会明白。”
双手背负于身后:“‘世界因你而不同’将会在这周六早上十点举办签售会,我想要你做一个报道,揭露抄袭之人的丑恶嘴脸,时间就和签售会一样,你做得到吗?”
“秦武王请放心,我定不负您所望。”欧阳夏丹紧紧的将笔记本拽在手心,脸色露出些许的为难之色,说道:“秦武王,萧家?”
“你尽管放手去做,没有任何人敢动金陵人民广播电台和你们,除非他想死。”白屠淡淡的说道。
他岂会不知道欧阳夏丹的顾虑,萧家乃金陵顶级权贵,在他们的眼中确实高不可攀,万一得罪,砸了饭碗是小,自己和家人的安危是大。
但这些人在白屠的眼中,就如同一只抬脚就可踩死的跳蚤一般无二。
“不要将本王的信息泄露,也不要将笔记本弄丢,它比我的命还要重要。”苏铭慎重的嘱咐。
这里面的一字一句都是他和萧若汐的点点滴滴,是她寄予的相思,全部的爱。
欧阳夏丹就像捧着一个烧红的烙铁,十分的烫手,苏铭最后一句话让她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如果自己将这个笔记本弄坏,或者弄丢,会不会被毁尸灭迹。
答案是肯定的。
收敛心中的骇然,将笔记本抱在怀里,点头道:“您请放心,我一定会将它好好的保管,不会让其有一丝的损坏。”
苏铭颔首:“谢谢。”
欧阳夏丹连连摇头,这是在秦武王的口中第二次听到了谢谢,她亚历山大,甚至比第一次还要紧张和忐忑。
汐儿,萧若汐是秦武王苏铭的女朋友。
看来,她的死并不像传言中的那么回事,这其中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和隐情。
可以想象得到,金陵继鼎宏集团太子爷死后,将再次掀起一场更为血腥的屠杀。
送走欧阳夏丹,白屠安排一个人暗中保护,便回到了房间。
“去会一会金陵这位陆地神仙。”
听到苏铭的话,白屠摩挲着双拳,眼眸眯成了一条狭小的缝隙,随之紧随其后。
沧澜区,一片占地面积十分宽敞的老洋房内。
黄无极躺在舒适的沙发上,左右或站或蹲着一位妙龄女子在给他按着肩膀和双腿。
为了不让肌肉松弛,这是他长久以来养成的好习惯,有时也会按捺不住血脉的冲动,可惜人老了,不到一分钟就缴械投了降。
踏踏……
一道轻缓的声音由远及近,来人正是黄忠,他右手一扬,两位妙龄女子便起身离去。
“老爷,我们的人传回消息,萧家也有人在打探秦武王苏铭。”
黄无极睁开双目,哂笑道:“这个老匹夫果然害怕了,即使知道此苏铭非彼苏铭,他仍旧不放心,如果我所料不错,应该一无所获。”
“老爷料事如神。”黄忠这一计马屁拍得可谓是恰到好处,缓步向前,来到黄无极的身后,伸出手帮他按/摩肩膀:“我们的人一接近慕家,就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冷意,他们不敢有任何的冒犯,并未上前。”
“然而,在询问附近居民秦武王的容貌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哦?”黄无极微微挑眉:“什么奇怪的事情?”
“没有一个人记得秦武王的样子,似乎就像得了失忆症一般,甚是奇怪,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之事。”黄忠的脸上露出匪夷所思之色。
他的手时而轻缓,时而微微用力,力度把握的恰到好处。
当收到这条消息时,他觉得这简直就是胡扯,但派出去的人,都是他的心腹,绝不会胡说。
“有意思。”黄无极抚摸着右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咱们这位权倾朝野的秦武王可不是一个善主,他的崛起充满的血腥和杀戮,决不能得罪。”
“你修书一封,亲自送到幕府,明日中午,在明月楼帝王包间设宴,为秦武王接风洗尘。”
若能早先一步结识秦武王,他们黄家挤进王侯将相雄踞的燕京将指日可待。
“不……邀请函我亲自来写。”
黄无极坐直身躯,而就当他刚站起身来将要走进书房时,只听见门外轰隆一声响,黄花梨做成的大门瞬间四分五裂。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敢擅闯黄家,找死!”黄忠怒不可遏。
一位下人慌慌张张的走进房间,结结巴巴的说道:“老……老爷,秦……秦……武王来了!”
“你说什么?”黄忠不敢置信。
就连黄无极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秦武王来了。”下人吞咽着口水,惊惶的说道。
黄忠和黄无极对视一眼,快步的从房内走出,便看到一位身姿巍峨、气盖如云的身影负手而立的出现在视线中。
“刚才是你说哪个不是死活的狗东西敢擅闯黄家,是吗?”
一道宛若来自地狱的弥音炸响在黄忠的耳畔,他瞬间如坠黑暗深渊,全身在极度的恐惧中瑟缩痉挛,刚抬头,一道掌法就从天而降。
“啪!”
黄忠的身躯倒飞了出去,尚未来得及发出凄厉的惨叫,一口逆血便炸碎在了虚空,其中还夹杂着五颗碎裂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