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众说纷纭,褒贬不一。
众位书迷除了对《世界因你而不同》这本小说是否抄袭存在质疑外,同时也对铭汐是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议论从四面八方传入了萧欣妍的耳畔,她的脸色阴晴不定,心中有一个大大的疑问,到底是谁敢破坏她的美梦,敢公然挑衅萧家的威严?
萧欣妍双手环抱,踩着高跟鞋来到了高台,声音骤冷:“魏翰明,你脑子是一锅浆糊吗,还不快将荧屏关掉。”
“大小姐,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魏翰明心急如焚,拨通着电话,却没有人接,发信息也无人应答。
萧欣妍鼻息间一声冷哼:“打电话给我父亲,把金陵人民广播电台给砸了,将这个叫欧阳夏丹的女人扔进长江喂鱼。”
现场数万书迷顿时像炸开了锅的蚂蚁。
“女神,我相信《世界因你而不同》是你写的,定是有人嫉妒你,才买通金陵人民广播电台对你进行诬蔑。”
“烟雨秦淮,这位叫铭汐的作者是谁?只要你将她叫到现场,是真是假便一目了然。”
萧欣妍闻言眼睛一亮,转过身来,脸上满是委屈,甚至眼角还氤氲着泪花:“我以萧家大小姐的名义起誓,《世界因你而不同》是我本人所写,绝不是一个叫铭汐的作者,既然说我是抄袭,那就请她来到现场,若不敢来,就代表这位叫铭汐的作者心虚,是在诬蔑我。”
萧欣妍外表楚楚可怜,可内心却冷笑连连,一个死去的人怎么可能会来到现场呢。
这个世上,唯一和萧若汐要好的人,且还活在这个世上的人,就只有沈嘉怡了。
她很好奇,一个蠢女人是通过何种手段买通金陵人名广播电台的,就算拿着笔记本来到现场,萧欣妍完全可以将舆论的压力指向沈嘉怡,让她成为拿走自己笔记本的小偷,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那些持怀疑态度的书迷同样高呼着,叫铭汐出来。
就在舆论达到最高点的时候,世界新城一楼大厅荧屏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一张照片瞬间映入所有人的视线,她长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笑起来很甜美,有着书香世家大小姐的文静,就像深谷中的幽兰,不会因为没有人来欣赏而不释放那沁人心脾的芬芳。
“这是谁?”
“小姐姐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不会就是铭汐吧?”
就在数万书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时候,吴侬软语便再次传来:“相信大家现在一定在猜测图片中的女孩是谁,没错,她就是《世界因你而不同》的作者铭汐,也是萧家大小姐萧若汐。”
轰!
最后一句话在人山人海的书迷耳畔泛起了惊涛骇浪。
萧欣妍刚才还在说她自己是萧家大小姐,突然之间就啪啪啪打脸,让众多书迷不得不对她的话产生了怀疑。
高台之上的萧欣妍脸色阴沉,此前的委屈已然消失不见。
创世纪文化传媒总经理魏翰明的一张脸,就像吃了死苍蝇一般难看,他派出去的人,竟然没有一个回来,他的心中忽而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下个瞬息,吴侬软语再次播报:“有的人会将喜欢诉诸笔端,告诉天下的人我想他,有的人呢,则会露出马脚,又藏起心事。我只能想到,她的衷肠情深,不足与外人道,只在夜半时,说给途经的星月,松间的草虫,耳畔的清风,让那月光入窗,悄悄地,捎给故人。”
“她虽然已经消香玉陨,化蝶飞去,但却留给了心爱之人最美好的愿景和祝福。她的笔下,爱情的缠绵悱恻,感人至深,抒写着一个为家国奋战的盖世英雄,我想和她说,她的盖世英雄身着光环,已荣耀归来。”
“谢谢你,曾经来过。”
萧欣妍双拳紧握,眼神狠毒的看着容若月华的欧阳夏丹消失在荧幕上,低吼道:“魏翰明,叫我爸将金陵人民广播电台给烧了,将欧阳夏丹这个搬弄是非的贱女人给我马上扔进长江喂鱼。”
“大小姐,董事长没有接电话。”魏翰明哭丧着一张脸。
啪!
萧欣妍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左脸上,五个清晰的掌印比天穹的朝霞还要艳红,恶狠狠的道:“你这个废物,这件事情若不处理好,你也等着去长江喂鱼吧。”
这一幕幕恰好被众多书迷尽收眼底和耳畔。
人海中,有一个年轻男子穿过人群来到最前面,指着萧欣妍愤愤道:“我可以证明萧若汐是被萧家领养的,因为我和她从小就在幸福家园孤儿院长大,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一定是你害死了她。”
说着,手中的书就扔向了萧欣妍:“你这个小偷,可耻,还给你,退钱。”
啪!
“世界因你而不同”这本书狠狠的拍在了萧欣妍的脸上,这一下把她给打蒙了。
随之,舆论导向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就像发生了连锁反应一般,众多书迷将手中的书抛向高台,并纷纷怒斥,喝骂,退钱。
若不是魏翰明及时挡在前面,此刻的萧欣妍就会被书给埋了。
站在人海中的苏铭淡漠的看着这一切,他没有一点点的解气,因为这还不够。
以他的手段本不应该如此做,以他的性格应该一剑就将她枭首,但这本书是汐儿亲手所写,每一字每一句都付诸着浓浓的爱和思念,他不想被人如此轻践,尤其是害死汐儿的萧家人。
他知道萧欣妍是一个怎样的人,他要让她亲手营造的美好幻想彻底破灭,要让她心灵备受煎熬。
越想得到,越是在意,就越是迫切,而一旦失去,就会不折手断,将心中的丑陋完全展露。
“你们这些卑贱的蝼蚁竟然敢打本小姐,敢辱骂本小姐,你们所在的家族,你们的亲人一定会死无全尸,魏翰明,叫人将他们给我杀了,剁碎了喂狗。”萧欣妍怒不可遏,从小到大,除了苏铭打过她,还从未被他人给如此羞辱过。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