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泽晚上没回来,第二天也跟着林子渊同吃同睡,没离开过房间,蓝嬷嬷有些担心了,“娘娘,你说殿下怎么两天都没回来,是不是觉得娘娘那天伺候得不好?”
叶清芷正写着话本,淡淡地说到:“伺候不好以后别来,我还嫌弃他伺候不好呢。”
蓝嬷嬷焦急地说到:“娘娘,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是殿下的人了,不能招惹殿下生气,你该好好伺候殿下,好好跟殿下说话。”
看她焦急的样子,叶清芷安慰:“嬷嬷,你放宽心,你自己不是说了,这林世子远道而来,殿下自然跟他多说话啊,你别多想,他要是真不要我,我怎样讨好都没用。”
蓝嬷嬷稍微舒服一点,说到:“不过这个林世子也真是不懂事,怎么能跟殿下待那么久,他们该不会有什么特别关系吧,听说他们睡觉也在一个房间,有些达官贵人好像有点奇怪癖好。”
叶清芷差点没笑出声,“嬷嬷,你想太多了,他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一起完成,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就好。”蓝嬷嬷松了一口气,如果秦明泽真的是断袖,那自家小姐真是命苦啊。
第二天,林子渊他们要离开了,秦明泽去送了他们回来,立马到叶清芷房间,叶清芷还没起床,让他闹醒了,揉揉眼睛,“怎么回来了?林世子走了?”
“是啊,他们一早就启程,那么天没见,真是很想娘子了。”秦明泽脱下衣服,躺在叶清芷身旁,伸手将她拥入怀里,狠狠地亲了一下。
叶清芷笑道:“这几天,你们在干嘛?嬷嬷都怀疑你跟他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有断袖的癖好。”
秦明泽亲了她一下,“娘子,我是不是断袖,你不清楚吗?要不要再让你确定一下?这几天真是难受死了。”
说着,他们温存一番,秦明泽才说到:“这几天是教了他一些文字和拼音,让他以后可以自己看书,再让他带些简单的书回去,可惜他不是读书的料子,学得太慢了,他难受,我也难受,只能硬教。”
叶清芷说到:“这术业有专攻,不能勉强,让他回去找合适的人来学吧,或者他自己看了书,教别人怎样做。”
秦明泽说到:“我已经让他这样做,娘子,我还是想建学堂,说明不是科举学堂,就教大家各种技能,那些来上学的人相当于学徒,我让他们学手艺,不一定是孩子,你觉得怎样?”
叶清芷说到:“这个可以,我都忘了,我们那边除了大学,还有职业培训,有些人虽然没读上大学,但读了职业学校,出来也能找到工作,发挥所长,这个真的可以试试看。”
秦明泽高兴地说到:“这就好,那我准备建学堂,如果有人来,可以考虑在全国开这样的学堂,还可以每年组织大家进行比试,选拔一些能工巧匠,就像考科举一样,你觉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