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侧妃道:“是啊,其实我们也没怎样准备,妾身擅长弹琴,梅姐姐擅长跳舞,我们合了一次就确定了。
也不是说全部人都要参加,只是每位皇子家眷都要出一个或者两个节目,还要比试,如果这表演不好,就会丢了殿下的颜面。
现在梅姐姐不在,如果只有妾身弹琴,这恐怕有点单调,这表演效果肯定没有之前好,要给殿下丢脸了。
不过叶妹妹深得殿下宠爱,应该是有过人的才艺吧,如果能跟姐姐合作,说不定有更好的效果,也给我们东宫争口气啊。”
秦明泽不悦地说到:“你这是什么意思,连弹琴都弹不好,你一个人弹就要输了,孤要你有什么用,还好意思说什么才女,呸。”
徐侧妃涨红了脸,委屈地看着秦明泽,哽咽地说到:“殿下,妾身只是想着多一个人表演,可以更加有把握,殿下你看别家都有两个节目,或者互相配合,她们更加有胜算啊,殿下冤枉妾身了。”
叶清芷想了一下,说到:“为了我们东宫的颜面,我们还是要上,不过妾身没什么才艺,能给你配合什么吗?”
徐侧妃松了一口气,说到:“其实妹妹也可以跳舞,听着琴声起舞就是了,这比较容易一点,梅姐姐生病,我们也不能指望做到最好,能应付就好。”
秦明泽道:“既然能应付就好,你干嘛要推她上去,你以为孤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吗?”
他很明显就是在维护叶清芷了,也忍不住维护她,他知道叶清芷没什么才艺,担心她出丑了,也感觉到这个徐侧妃在搞事情。
徐侧妃轻咬着嘴唇,一脸委屈,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这时,皇上喊道:“泽儿,你们家先来,你母后一直疼爱你,那就让她看看你们的孝心。”
叶清芷站了起来,说到:“没关系了,那就上吧,我们只有一个人表演,人家以为我们东宫没人呢。”
秦明泽狐疑地看着她,犹豫一下,没有阻拦了,他知道叶清芷有分寸,她这样做肯定就是有她的把握,那就看看她带来怎样的惊喜。
徐侧妃更是喜出望外,她也是查过叶清芷的底细,叶清芷在庄子长大,没学过什么才艺,自己可以把她压下去,也让她丢脸,也不知道叶清芷哪来的勇气上台,难道她真觉得随便摆弄一下就可以吗?
她没有多想了,让人摆了琴,慢悠悠地弹起来了,叶清芷真的跟着旋律而动,其实她不是在跳舞,她刚才拿了一条披帛过来,把这披帛当成鞭子耍起来了。
随着悠扬的乐声,她把披帛舞动,就按照鞭法的套路来,大家从没见过这样的套路,反而觉得眼前一亮。
之前看到徐侧妃摆琴,还以为是寻常的歌舞,可是叶清芷实在舞得太奇怪了,不是寻常女子的柔弱,还带着一点刚劲。
徐侧妃有些不高兴了,这是什么舞啊,好像看着还凑合,怎么能让她看着还凑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