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人一跪,其他人都跟着跪,心里忐忑不安,这个真的是太子,那上面坐着的就是真的王爷了,这回可是闯祸了。
全公公读了圣旨,大意就是让秦明泽来南州府负责修筑堤坝的事情,以防明年汛期。
等全公公读了圣旨,秦明泽坐到上席,摆出了太子的威严,这才让大家起来,淡淡地说到:“你们终于到齐了,郭大人,之前孤没有暴露身份,就是想看看你的表现,可是你的表现让孤很失望,也让父皇很失望。
你本是状元,后来当了南阳县县令,一直清廉,爱民如子,也因为这样,你成了南州府知府,只是没想到你现在沾染了官场的习气,竟然这样办事。”
郭大人趴在地上,索索发抖,“殿下饶命,下官知罪,下官有眼无珠,没认出王爷,请殿下饶命。”
秦明泽说到:“你的错不仅仅是没认出安王,还有你断案的态度,孤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这件案子要怎样处理?”
“这……”郭大人又有些犹豫了,这可是牵连到刘丞相的侄子,是一方势力,如果得罪了刘丞相,他别想在这里混了,以后也不会顺利,也因为这样,他一直都讨好着刘家。
刘公子脸上多了几分得意,就算太子来了又怎样,还不是奈何不了自己,他们刘家就是这里的土皇帝,什么时候轮得到京城的人来管。
不过他还是说到:“殿下,草民真的是冤枉啊,草民只是让人教训他,没有让人打死他,也因为不知道。”
他不敢不承认,刚才秦明泽可是一直在看着,他不承认也不行,不过秦明泽没看到自己让人打死老头,这倒是可以周旋一下。
彩蝶哭着说到:“太子殿下,他说了,他说打死这个死老头,很多人都听到,请太子殿下为民女作主。”
彩蝶看到秦明泽真的是太子,终于放心了,就大胆说出来,请秦明泽主持公道。
刘公子骂道:“你这贱人乱说什么,我根本没这样说过,你说有证人,你去问问,谁给你作证,你问问外面的人谁看到了。”
刘公子回头看着大堂外面听审的百姓,目光凌厉,满满的警告,外面的百姓都低着头,什么都不敢说。
叶清芷皱眉说到:“你这是在要挟大家吗?你不仅不认错,还敢要挟证人,你说你该当何罪?”
刘公子有几分得意,说到:“没有要挟,是我根本没说过,大家不来陷害我,你是因为我大伯为朝廷鞠躬尽瘁,平常也乐善好施,爱惜百姓,大家感念我大伯的功德,自然不会跟这个讹诈的贱女人同流合污。”
“不是的,民女说的句句属实,是他喊着要打死我爹,当时很多人围观。”彩蝶焦急地分辩,又转身给外面的人磕头,“求求大家,请大家听到的,都来作证,我真不想我爹死得不明不白,谢谢大家。”
看到彩蝶那么惨,外面的百姓都有些动容,这个姑娘也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