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泽盯着叶清芷,“那你觉得会是谁在挑拨我们呢?谁想让孤跟秦明峰争斗起来呢?”
叶清芷嘀咕道:“还能是谁啊,肯定就是为了那个位置,除了平郡王之外的其他皇子。”
秦明泽不悦地说到:“为什么除了他,你就那么相信他吗?你出事那么多天,他来看望你没有?”
叶清芷道:“他给我看着戏班,好好赚钱就行了,看不看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大夫,我只是觉得他不会这样做,你想怀疑也可以,你快去见皇上,解释清楚,不要让皇上等了。”
秦明泽离开安宁殿,进宫见皇上了,皇上端坐在上面,秦明峰手臂上缠着纱布,坐在一旁,怨恨地瞪着秦明泽。
秦明泽看都不看他,恭敬地给皇上行礼,“见过父皇,父皇为什么那么晚找儿臣过来啊?”
皇上打量他一下,沉声问到:“泽儿,你二皇兄说你派人袭击他,你有什么说法?”
秦明泽白了秦明峰一眼,“你说是孤就是孤啊,你有什么证据啊?孤还说是你呢,你是不是害怕被人收拾,然后用苦肉计,故意把自己给弄伤?”
秦明峰骂道:“肯定就是你,之前你觉得我派人暗算你,现在派人来对付我,秦明泽,我都让你逼成这个样子了,你要那么狠吗?”
皇上说到:“老二,你说是太子对付你,你有什么证据啊?”
秦明峰拿出一根袖箭,有几分得意地说到:“父皇,你看上面就有他们东宫的标记,幸好我聪明,留下证据,秦明泽,你不能抵赖了。”
皇上眉头微蹙,看向秦明泽,“泽儿,你怎样看啊?”
秦明泽想起了叶清芷的说辞,笑了一下,说到:“父皇,儿臣可从没谋害过二哥,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就两个可能了,要么就是二哥的苦肉计,要么就是有人要挑拨儿臣和二哥的关系。”
秦明峰愣了一下,说到:“我看你是要谋害我,你干嘛那么多说辞。”
皇上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泽儿,你总算是有点长进了,这才是太子该有的智慧,多看多想,听说你最近跟着太傅读书,是不是学到一些道理了?”
秦明泽高兴地说到:“谢谢父皇夸奖,儿臣会继续努力读书。”
皇上点了点头,“好,读书可以明理,你能长进就好,你能想到这一重,是很大的进步了,朕会派人去仔细调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明泽道:“父皇,儿臣觉得这件事恐怕也查不出什么,都是死士所谓,都自杀了,根本就没办法追查,其实儿臣也习惯了,这些年一直都被追杀,哎。”
皇上安慰道:“泽儿,你是太子,这是你要承担的危险,以后出门多带些侍卫,让你继承皇位,是你生母的夙愿,朕会多派人留意着。”
秦明泽委屈地说到:“是,儿臣明白。”
皇上说到:“好了,已经很晚,你们回去吧,路上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