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也很无奈,“谁知道啊,大家都这样说,谁知道那么难缠。”
方老爷子说到:“大人,你也真是的,怎么就让他分辩了,直接把他关到牢房就没那么多事了,你看现在好了,这时间拖了,来了个平郡王,还限定时间破案,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别人可以不管,可是这平郡王是皇帝的儿子,他回去跟皇上说我们的坏话,说我们蔑视皇族,我们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赵大人生气地说到:“你这能怪我吗?我还指望你们好歹也找点像样的证据,我给你们糊弄一下就行了,谁知你们那么不中用。”
方老爷子不服气了,“以前我们怎样合作了,还不是我们来递了状纸,你就直接判了,哪里有那麻烦?你懂不懂怎样做事?”
“我不懂做事,你懂做事吗?”赵大人有些冒火了。
方子林的父亲方圆看他们要吵起来了,急忙说到:“两位别吵了,我们都是为主子办事,何必伤了和气,现在我们的敌人是静王和平郡王啊,我们现在要商量对策才是,我们只有三天时间。”
赵大人想想也有道理,说到:“那你们究竟有没有证据指证静王,让他无法辩驳的证据?”
方老爷子没好气地说到:“如果我们有这样的证据,今天就已经拿出来了,还会让静王脱罪吗?我们也只是怀疑跟静王有关系罢了。”
赵大人说到:“你们也真是的,只是怀疑就去说静王,如果平郡王不在,我还能把人扣押起来,屈打成招,现在平郡王盯着,我们只能找出真凶,可是真凶是谁呢?”
方老爷子说到:“虽然说怀疑,但静王真的很可疑,那天子林跟他有争执,晚上就得了奇怪的病,我们请了好几个大夫和法师,一点用处都没有,后来请从京城告老还乡的老太医,才知道是什么病。
这很明显就是让人谋害的,竟然用那么刁钻的法子来害人,我们在这里黑州府那么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杀人手段,这很明显就是新来的人带来,那就是静王了。”
赵大人摆了摆手,“这都是你自己的猜想的,一点证据都没有,完全说不通,我看啊,如果你真没证据,就干脆别告了,就说你们搞错了,这就是突发急病而死,这件事就了结了,平郡王也可以安心离开。
等平郡王离开,我们再想办法对付静王,静王一天在这里,我们都有机会,主子也不会怪我们,就这样定吧。”
方圆伤心地说到:“大人,这分明是让人害死,我儿子死得那么惨,难道不能替他报仇吗?大人,你要替我们伸冤啊。”
赵大人说到:“我倒是想替你们伸冤,可是你们一点证据也没有,你别说让我去查,都那么多天了,什么线索都没了,还怎样查。
而且我们的人也没见过这样的病,我们自己也搞不清楚,这究竟是生病,还是邪崇作祟,还是有人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