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天说到:“今天起来有点不舒服,就告假了,后来觉得又好了,就进来给母后请安,母后很焦急要见你,好像是关于叶侧妃的事情。”
秦明泽不悦地说到:“怎么又是叶侧妃,你们干嘛都盯着叶侧妃,其实后宫死一个良娣,多大的事情,难道还要侧妃来给她陪葬吗?”
秦明天说到:“话是这样,可是现在闹起来,大家都盯着这里,这个案子肯定要好好调查,给大家一个公道,不过那个叶侧妃也真是的,怎么这样给你添麻烦,她就算真的不喜欢吴良娣,就不能把事情做得赶紧一点。”
秦明泽急忙说到:“大哥,我相信这件事是另有隐情,凶手绝对不是叶侧妃,她很善良,她不会杀人。”
秦明天笑道:“知道,你最宠爱叶侧妃,不过你是太子,你总要考虑一下大臣对你的看法啊,你以后要登基,要当皇上,如果大家对你不满意,你这个皇位能坐得稳吗?”
秦明泽不屑地说到:“难道我还要听那帮大臣的,那究竟谁才是太子呢?”
秦明天含笑说到:“自然你是太子,你确实不用管他们,不过这闲言碎语让人烦啊,那你现在查到什么了吗?找到凶手了吗?”
秦明泽苦恼地说到:“还没有,那个吴良娣已经死无对证,当时只有叶侧妃在场,这证据对她很不利。
最可恶是那个老四,竟然撺掇父皇,让我今天之内就查出来,现在叶侧妃也被软禁起来,一点头绪都没有。”
秦明天说到:“你也不用太担心,总能查到,不过你也不能太惯着叶侧妃了,就怕她利用了你的信任,你还是可以逼问一下,吓唬她一下,看看她会不会露出马脚。”
秦明泽很坚定地说到:“不,肯定不是她,我很相信她。”
秦明天说到:“严刑逼供确实不好,不过有时候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才能找到真凶啊。”
秦明泽说到:“不行,我才不会对她动刑呢,这该多痛啊。”
他们说了一会儿话,终于到了永宁殿,他们一起进去给皇后行礼。
皇后让太子起来,痛心地说到:“泽儿啊,你怎么那么糊涂,母后一心栽培你,想你以后当个贤明君主,好好治理国家。
可是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颠倒是非黑白,还闹到朝堂上,你让那些大臣怎样看你,以后怎样辅助你啊?”
秦明泽说到:“母后,儿臣相信叶侧妃,她不会做这种事,而且父皇不是让儿臣查出凶手吗?儿臣还在查呢,母后怎么能凭这个给叶侧妃定罪呢?”
皇后说到:“好啊,那你说说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她呢?你是不是想告诉母后,你正在查,你打算怎样查啊?本宫也听说了,当时屋里就她一个人,你说不是她还能是谁。”
秦明泽不悦地说到:“反正儿臣觉得不是她,等查出来再说,现在不能冤枉人,她真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