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泽笑笑说到:“嗯,你不是一直说我们卑鄙,说我们不跟你正面对战,那我们现在就来单打独斗,看看能不能把你打服气。”
“你?”常满有些意外地看着秦明泽,说到:“你跟我打?你倒是很自信啊,你就不怕死在这里吗?刚才让你逃脱是我没有防备,不代表你能比我厉害。”
秦明泽说到:“就是在这里跟你打,我们单打独斗,考虑到你让那些将士追了一晚,我也不占你的便宜,我用树枝作为我的兵器,你继续用你的大刀,你觉得怎样?如果你觉得还吃亏,我不用兵器也可以。”
常满更加意外了,“你竟然小看我,还可以不用兵器,你还是用上你的兵器,我们好好较量一番,就让我看看你这个太子有多厉害。”
秦明泽捡起一旁的树枝,“不,用树枝就可以,我不占你的便宜,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好,我就不信你等下被劈开两瓣,你还能不用你的兵器。”常满举着大刀劈向秦明泽,气势凶猛,锋利的大刀夹杂着寒风,就在闪电之间劈向秦明泽的脑袋。
秦明泽轻轻一跃就跳开,树枝横扫向常满,他的招式不像常满那么凶猛,但角度十分刁钻,竟然从常满严密的防守中找到缝隙,直刺他的脑门。
常满吓得后退几步,惊讶地看着秦明泽,他这一套刀法是得到高人指点,进攻凶猛,同时防守严密,一般人是很难钻到空子,秦明泽是第一个破了他防守的人。
秦明泽轻笑一下,第二招很快又来了,这一次是刺向常满胸口,常满挥舞大刀逼开秦明泽,不过秦明泽第三招又到了,一招比一招快,把常满逼得手忙脚乱。
常满有些慌了,他从当山贼到现在,经历无数恶战,还是第一次那么被动,现在竟然让秦明泽压着打。
二十招之后,常满已经招架不住了,一直在挨打,秦明泽挥舞着树枝,就像棍子一样往他身上抽,这一抽就是一条血痕,皮开肉绽,露出白骨,常满更加心慌了,拼命挥舞大刀护着自己,可是秦明泽总能找到空子去攻击他。
常满急忙跃开几步,喊道:“等等,你这算什么男子汉,一直在钻空子,你还是卑鄙小人,我们要打就要畅快淋漓地打,你这样躲躲闪闪地偷袭,有什么意义?”
秦明泽轻笑一下,“怎么了,你这算是耍赖了吗?行吧,那就让你心服口服吧,你喜欢比拼力量,那就跟你比拼力量。”
秦明泽从一旁找了一根粗壮一点的树枝,狠狠地砸向常满,常满高兴了,比拼力量是他擅长的,秦明泽手上还没有兵器,他肯定能打败秦明泽。
他举起大刀迎上那根粗壮的树枝,本以为把树枝劈开,谁知这树枝竟然像铁棍一样僵硬,“砰”的一声,大刀和树枝碰撞,常满虎口震裂,大刀丢落,胜负已分,常满明显接不住秦明泽这一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