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姑娘看着叶清芷,心里莫名觉得踏实了。
叶清芷又问到:“你叫什么名字?你是这里的人吗?怎么得罪那个人呢?”
那个姑娘抹着眼泪,说到:“我叫彩蝶,家在隔壁的东阳县,今年十四,自小就跟我爹相依为命,小时候跟村里一户人家定了亲,那家人现在搬来了南阳县,还赚了一点钱,在这里做生意。
今年我们家乡水灾,我们家都被冲没了,好不容易搭建起来,我爹不想我跟着他受苦了,想跟这人家商量,让我早点过门,谁知这人家嫌弃我们穷,悔婚了。
他们把我爹打了出来,恰好就撞上了那个人,然后就让他手下的人活活打死,那个人看我有几分姿色,还想强占我,呜呜……”
彩蝶说着说着,哭起来,十分难过。
叶清芷嘀咕道:“那你有点惨啊,希望这次能替你讨回公道,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我让人送你回去家乡?你家里还有其他亲人吧?”
“没有了。”彩蝶哭得更加可怜了,说到:“我也不知道去哪儿,我还是先把我爹带回去安葬,以后再说吧。”
“好吧,我们现在先把这件事处理好,再说以后的事情。”叶清芷挺担心这个彩蝶,这里的女子都被束缚,没什么合适的工作,她要养活自己挺不容易的。
秦明峰在一旁乐呵呵地说到:“如果你没地方去,可以跟我回去京城,我看你还有几分姿色,让你在王府伺候,还是可以的。”
彩蝶吓了一跳,有些慌张地躲在叶清芷身旁,虽然说秦明峰也帮了他,可她并不想以身相许,她爹刚死,她还要守孝啊。
叶清芷安慰道:“你别听他的,这个家伙不会说话,我们就是路过拔刀相助,不会让你以身相许,也不求什么回报。”
“谢谢公子,我一定会报答公子,不会忘了公子大恩。”彩蝶眼泪汪汪地看着叶清芷,她心里更加希望伺候叶清芷,叶清芷才是第一个救她的人,而且叶清芷比秦明峰要好看多了,人也温和。
秦明峰黑沉着脸,“你好算计啊,敢情我这次是什么都捞不着了,你就替秦明泽着想,这是想让秦明泽踩着我上去,是吗?”
叶清芷说到:“我就是一个提议,你不答应,可以不这样做啊,至于你捞到什么,你肯定能捞到好名声,大家都知道你不畏强权,跟这些恶势力作斗争,很佩服你的。”
“你给我闭嘴。”秦明峰狠狠剜了她一眼,又说到:“你说等下那个县令会怎样判,不,估计那个县令也不敢判,应该说最后是怎样判。
这当街打死人,不管怎样推托,都是重罪,即便不死也要流放几千里,以后别想回来了,刘丞相可能没侄子送终了,会记恨我,你说该怎么办呢?”
叶清芷说到:“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做人坦荡,从来不介意别人记恨我,我自己也问心无愧,不会在意别人怎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