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边聊,一边在河岸上来回走动,那些工人听说太子亲自来监工,干活都比平时勤快,十分卖力。
全公公凑近秦明泽身边,小声说到:“殿下,那边那个蓝衣服的人就是今天跟章大人见面的人,你看他神色闪烁,还一个劲往这边看,肯定就是做贼心虚。”
秦明泽瞄了一眼那个蓝衣人,果然往这边看,神色慌张,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他问到:“那边那个蓝色衣服的人是谁?”
秦明峰看了一眼,“是这里管杂役的,算是个管事了,你想问问堤坝修筑得怎样,可以去问他,平时都是他在看着。”
秦明泽点了点头,“等下再找他,现在不急,我们再走走。”
他们又走了一会儿,侍卫回来了,禀告到:“殿下,我们的人已经查看过了,下面好几层的沙袋都没有装着沙土,都是装着稻草,别说大水了,可能我们还没到京城,这里就要被水冲垮了。”
秦明峰生气了,“谁干的,竟然这样坑我,一定要把人揪出来,太过分了,我还以为我自己不贪墨,原来他们贪了,竟然连沙袋都不放过。”
秦明泽哼了一声,“你傻不傻啊,人家可不是贪墨你的沙袋,应该是有人给钱他们做事了,他们是故意陷害,你能想明白吗?”
秦明峰更加生气,“不管怎样,这样坑我就是过分,对了,你怎么知道堤坝出问题了?你既然知道出问题,你应该知道是谁干的吧。”
秦明泽说到:“知道啊,你猜会是谁干呢?”
秦明峰想了一下,“我怎么知道是谁干的,你得罪的人太多了,我明白了,刘丞相,刘丞相的案子好像结了,他的侄子也上路了,他肯定就怀恨在心,我就说了,你不要招惹刘丞相,你看差点就出事了。”
秦明泽摇了摇头,“不是刘丞相,是章大人,至于刘丞相跟章大人是不是有一点关系就难说了。”
秦明峰挠挠脑袋,“章大人啊,这也很正常,谁让你得罪人啊,我就说你,你为什么要得罪人,大家好不就很好吗?”
叶清芷说到:“你别教坏我们殿下,我们殿下现在可是为百姓谋福的好太子,已经跟你不是一个档次了。”
秦明峰嫌弃地说到:“不都是你教的,如果不是你一路指点,他能做成什么事啊,他会哄你这个阉人罢了。”
叶清芷板着脸,“殿下,这个家伙竟然这样污蔑我们纯洁的友谊,我想把他扔到河里喂鱼,听说祭祀了河神,就不会有水患,也算是这个家伙为百姓做的一点点事情吧。”
秦明泽眼睛一亮,“对啊,这个办法好,你倒是提醒我了。”
秦明峰脸色都变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至于吗?我们可是兄弟,那么多人看着,你不能把我推下河啊,你敢对我不利,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秦明泽不屑地说到:“谁说要把你扔下去,孤是说想到办法,教训搞事的人,包括那个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