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叶清芷好奇地说到:“你为什么不现在去见面,反正都要见了,你是想立威吗?让他知道一下太子的威严吗?”
秦明泽说到:“差不多吧,孤也是有脾气的,今天他给孤带来那么大的麻烦,肯定要让他受点罪,而且他舟车劳顿,晚上休息不好,明天肯定没以前那么精明了,这对孤很有利啊。”
叶清芷惊讶地看着他,“你倒是开窍了,知道耍小心眼,这倒是难得啊,其实你还是挺有脑子,以后要继续啊。”
秦明泽笑道:“其实孤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也让他回家休息,这是他自己送上门,跟孤有什么关系,这不算小心眼啊,只能算是他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好,那你好好休息吧。”叶清芷欣慰地笑了,感觉秦明泽真的开窍了,看来自己苦口婆心的教导是有用的,她忍不住露出老母亲的微笑。
看她这个样子,秦明泽也觉得好笑,这个家伙果然喜欢自己变得能干啊,还觉得是她的功劳,好吧,就当给她一点成就感,让她高兴一下也好,看到叶清芷高兴,他也觉得高兴。
第二天,刘丞相一大早就醒过来了,立马找全公公,给全公公塞了一块金子,“公公,请问殿下起来没有,我能见到殿下没有?”
全公公没有收金子,说到:“老丞相还是先用早饭吧,殿下没那么早起来的,总不能让殿下为了你,特意早起来吧?殿下是君,你是臣,这君臣之间可不能逾越。”
刘丞相真是无奈了,吃过早饭,只好等着,秦明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跟叶清芷一起吃饭。
秦明峰匆忙进来,“你们还有空在这里吃饭,刘丞相已经过来了,听说他昨晚就过来,你就晾着他,这是不是也太大胆了?”
秦明泽慢悠悠地说到:“孤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什么不能大胆啊,你好歹是个王爷,怎么那么闪缩,你果然不是当太子的人啊。”
“你……”秦明峰瞪着他,说到:“好,我就看你等下怎样交代,这个刘丞相德高望重,父皇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你怎么可以那么嚣张,让他等那么久。”
秦明泽说到:“君臣有别,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秦明峰看向叶清芷,“你同意他这样的做法?你就不怕他得罪刘丞相,以后不能继承大统吗?刘丞相在朝中也是有点势力的。”
叶清芷说到:“我相信殿下,其实我也不清楚这些老臣子的势力,不过殿下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既然他们都这样说,秦明峰也不好说什么,就看看秦明泽等下有什么好说的。
秦明泽慢悠悠地吃了饭才去偏厅见刘丞相,不过没让叶清芷和秦明峰跟随,全公公也让人把刘丞相带来偏厅。
刘丞相到了偏厅,一见到秦明泽就跪下了,哀嚎起来了,“殿下,老臣有罪啊,请殿下责罚啊,老臣彻夜难眠,就想着跟殿下请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