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说着,忽然一辆马车飞驰过来,冲着秦明泽和叶清芷他们撞过去。
秦明泽手疾眼快,拉着叶清芷躲到一旁,可是那辆马车好像故意针对他们一样,就冲着他们撞过来。
秦明泽已经特意往一旁的小摊后面躲,可是那辆马车依旧撞过来,连小摊都给撞飞,秦明泽拉着叶清芷退到一旁的布匹店,那辆马车直接堵在了门口。
随从拔出兵器,挡在秦明泽和叶清芷跟前,警惕地看着对方。
那边马车的车帘子被掀起,一个锦衣公子得意洋洋地从车子里面出来,盯着秦明泽,“这位就是被贬黜的太子吗?都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你这落难的太子就是一个废物。”
随从斥到:“大胆,你是谁,胆敢对静王无礼?”
“静王,哈哈哈……”那个人大笑起来,过了半天才说到:“静王算个什么玩意啊,皇上但凡心疼你一点,也不会让你来那么穷困的地方。
你有权力吗?你能管着谁?你除了管着你家这里卖身的奴仆,还能管着谁啊,你这权力还不如你那个当县令的大舅子呢,你在装什么装啊。”
随从怒视着他,拔出长剑,等着秦明泽的命令,随时就动手。
谁知那个锦衣公子一点都不在意,傲慢地说到:“你这狗奴才,凶什么凶啊,你家主子都不敢凶,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有本事就往我脖子上砍来,你那个废物主子就罪加一等,在这里受尽折磨而死,你敢动手吗?来啊,动手啊,不动手不是男人。”
那两个随从都气坏了,不约而同地看向秦明泽,只要秦明泽一声令下,他们立马就把这混蛋砍成肉酱。
秦明泽淡淡一笑,“你是谁啊?为什么那么嚣张傲慢?跟朝堂上的哪位当亲戚了?你家亲戚让你来为难我?”
那个锦衣公子冷笑一下,“至于听人吩咐行事吗?你这大逆不道的废物,人人得以诛之,我就是要为皇上出一口气。”
秦明泽依旧淡定,说到:“那你打算怎样替父皇出这口气呢?本王是皇子,即便被贬黜了,依旧是父皇的儿子,你有什么资格对本王是无礼?你是以下犯上。”
秦明泽语气中带着几分眼里,谁知那个锦衣公子又笑起来了,“以下犯上?你知道我是谁吗?不妨告诉你,我叫方子林,这黑山府谁不知道我们方家,就算你那个县令舅子也不过是我们方家的狗。
这里是我们方家的地盘,本少爷弄死你这个废物王爷,就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你就算是皇上的儿子,也要听我们方家的,本少爷让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
秦明泽不动声色地说到:“那你想本王干什么呢?”
方子林看秦明泽那么好说话,以为他害怕了,摆起架子,轻咳一声,说到:“你想在这黑山县好好活下去,自然就要听本少爷的。
本少爷也不为难你,你以后就给本少爷当看门狗吧,本少爷就把你绑在我们方家的大门,有人过来记得要叫几声,你等下就跟着本少爷的车子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