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泽笑笑说到:“父皇,儿臣不知道你说什么,父皇和母后对儿臣那么好,儿臣一直都很孝顺啊,父皇不要让那些人蒙蔽了。”
皇上哼了一声,说到:“你当朕不知道,你昨天都做了什么,你母后惩罚你的侧妃,你就直接把人带走,太医院的太医也让你把人抓走,你说宫里的人生病了,该怎么办?”
秦明泽不屑地说到:“父皇,我给你说,那些太医很不行啊,差点把人弄死了,我把他们带走,你们不用有危险,可以找更好的大夫回来。
至于母后那边,儿臣已经去请罪,母后已经训斥了儿臣,儿臣已经改过了,父皇难道不给儿臣一个改过的机会吗?”
皇上轻笑一下,“你现在倒是牙尖嘴利,那么会辩驳,不对,以前就这样,做了错事就会推托,好吧,饶过你这回。
那个叶侧妃怎么回事,听说你去江南也带着她,按理说不该带着妃嫔,也难怪你母后责罚她,这是不守规矩,你就那么宠爱她吗?之前不是说喜欢如霜吗?”
秦明泽说到:“如霜自然喜欢,不过如霜还没过门啊,儿臣在外面总要有人伺候啊,这多大的事情,母后就在大惊小怪,父皇,你说着一帮男人出门,有什么意思。”
“你真是胡闹,这是规矩,一点规矩也没有。”父皇轻斥道,又说到:“你母后是怕你沉迷女色,耽误了正事,那个叶侧妃就那么让你着迷吗?”
“还行吧,勉强没那么烦人。”秦明泽漫不经心地说到,不过心里多了几分戒备,父皇竟然说起了叶清芷,恐怕那个母后跟他说了什么。
果然,皇上接着问到:“听说你这次在江南的事情都是这个叶侧妃筹谋的,是这样吗?”
秦明泽一下警惕起来了,笑道:“父皇,你说什么呢,她一个女人懂什么,都是儿臣的主意,父皇,难道你不相信儿臣的才干吗?”
“你有什么才干,除了胡作非为,在外惹祸,你还做过什么好事啊,你能想到什么主意,不过这个叶侧妃倒是有几分手段啊。”
皇上完全不听秦明泽解释,直接就当是叶清芷的主意,秦明泽急忙分辩,“父皇,都说了不是她的主意,是儿臣的主意。”
皇上说到:“你的主意?以前怎么没见你有这样的主意,恰好这次带上她就有主意了?你想骗朕没那么容易,”
秦明泽说到:“这是儿臣临走之前,让太傅训斥了,儿臣幡然悔悟,痛改前非,不是跟你说过吗?”
皇上笑道:“训斥一次就醒悟过来了,有那么容易吗?你以前也没少挨训斥,怎么不见你醒悟过来了,还是一直乱来,到处闯祸,不过这叶侧妃应该也影响你不少,至少你不像以前胡闹。”
“才没有呢,儿臣才不会被一个女人影响到,儿臣可是太子,怎么可能听一个女人的话呢,父皇,你想多了。”秦明泽继续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