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芷讨好地说到:“所以殿下跟白小姐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两个都是京城最美的人,像金童玉女一样。”
秦明泽的脸又塌下来了,这个女人会不会说话啊,难得自己高兴一下,她又说这样的话,她就是狼心狗肺的女人,不,是没有心的女人。
这时,全公公押着王良媛回来,说到:“回殿下,刚才去问了梅侧妃,梅侧妃说,这些东西都是她以前赏赐给王良媛的,只是没想到王良媛竟然凑成一套,触犯了殿下的忌讳。
奴才也问过王良媛和梅侧妃院子的人,大家都是这样说,说是梅侧妃之前赏赐的东西,王良媛想要迷惑殿下,故意打扮成先皇后的样子。”
秦明泽冷冷地说到:“那梅侧妃为什么有这些东西?她也想着打扮成向皇后的样子,然后来来唱歌跳舞吗?”
全公公说到:“梅侧妃说,这些首饰是之前找工匠打造,看着样式好,并不是有意跟先皇后的相似,只是凑在一起才成了先皇后的装扮。
奴才刚才看了一下这些首饰,只是相似,跟画上的并不是一样,王良媛应该也只是讨巧而已,看着相似就拼在一起。”
王良媛哀嚎起来,“殿下,不是这样,真不是这样,妾身冤枉啊,这些都是梅侧妃今天送过来的,妾身的婢女都看到,只是她们都依附梅侧妃,没有一个人说实话,殿下,你要明察啊。”
秦明泽问到:“梅侧妃呢?她怎么没有过来?”
全公公说到:“梅侧妃说她的伤还没好,怕惊扰到殿下,就不过来了,如果殿下想问梅侧妃,奴才派人过去传唤。”
秦明泽淡淡地说到:“不必了,现在有点晚了,孤也累了,不用再问了,王良媛贬为奉仪,打一百板子,梅侧妃禁足三个月,叶侧妃抄写女戒五百遍,就这样吧。”
“殿下,殿下,妾身冤枉啊,妾身真的冤枉啊。”王良媛让人拖了出去,她很后悔啊,为什么要听叶清芷的话去争宠,为什么会被惩罚得那么严重,如果可以重来,她宁愿一辈子都不得宠,窝在她的小院子里面。
叶清芷也哀嚎起来,“我不就给了一个建议,至于吗,为什么要抄那么多遍,你该知道我很忙。”
秦明泽哼了一声,“谁让你多事,管你多忙,都要给孤抄出来,五天之内抄不出来,就打板子。”
叶清芷讨好地说到:“殿下,要不要考虑一下让妾身禁足,禁足比抄书要好。”
秦明泽冷笑道:“别想了,孤让你抄,你就抄,不能讲价,以后你就给孤记住,以后不要多管闲事,还要教人家争宠,孤喜欢谁轮到你来编排吗?”
叶清芷叹了口气到:“好吧,这次是妾身,是妾身多管闲事,妾身接受惩罚就是了,不过这位呢,这样就处罚了,是不是有点仓促了?
我总感觉她是让人害的,就如她说的,也可能是她手下的人被收买,然后她被害了,是不是应该问清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