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丞相冲刘坤打个眼色,无奈说到:“殿下,老臣已经补偿了这些百姓,如果有确凿证据,我们就认罪,但那些恶奴的行径不要强加在我们的人身上,其实坤儿已经知错了,还请殿下从轻发落。”
刘坤惊愕地看着自己大伯,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就认罪了,他从来都不知道认罪是什么,即便是那些奴才的罪也从来不需要认,难道大伯也收拾不了这个太子?
刘丞相冲他点了点头,这认罪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这证据都在,太子也不好偏帮,现在就看太子怎样判了,如果轻判的话,自己操作一下,还是能把人给救出来,以后别那么张扬应该就没事了。
虽然不太明白,刘坤还是认罪了,他自然只承认些有直接证据的罪行,其他事情都推到那些奴仆身上,那些奴仆也不敢指证他。
厚厚的一叠状纸,最后就只有几个案子跟刘坤有关系,不过这足以让刘坤去死了。
刘坤倒是淡定,他相信自己大伯还是有能力的,绝对能把他救回来,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盘,即便是太子也不能把他定罪。
看他认罪了,秦明泽让人写了供词,又说到:“刘坤犯下多桩大罪,牵连人命,不过刘家已经对受害百姓进行补偿,也主动认罪,那就饶过你一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刘坤流放三千里,发配北疆牢城服役。”
“什么?流放?不,我不流放,我不要流放。”刘坤吼起来了,他很清楚什么是流放,之前他陷害过很多人,让县令把他们流放,就是为了让这些人受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可不想要这样的折磨。
秦明泽冷笑一下,“之前很多跟你相关的案子都有人被流放,你现在流放有什么问题?孤可是免了你的死罪,已经看在老丞相为国效力的份上,格外开恩,你要是觉得不服气,那就干脆领个死罪吧。”
“不,我不要死罪,也不要流放,大伯救我啊。”刘坤害怕起来了,惊恐地看着刘丞相,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大伯没有帮自己,为什么太子可以判自己流放。
刘丞相也有些焦急了,“殿下,这样的判罚是不是太过严重了,我们家已经赔偿了那些百姓,也跟他们道歉了,也得到他们的谅解,判监禁就差不多了吧?
殿下没管过州府,恐怕对这量刑不太懂,老臣还是建议殿下重新斟酌,给出正确的判断,不然这判罚不公,对我侄子太不公平,他即便有罪,也该得到公正的判罚。”
秦明泽十分坚定,说到:“不,孤坚持这个判决,老丞相,孤知道你心疼侄子,但是他身上背负着人命,打死了不少百姓,抢夺人家财产,欺男霸女,十分恶劣。
如果不是看在你们已经赔偿,跟受害的百姓达成谅解,孤就直接要他的脑袋了,这个就先不说,接下来是刘丞相你自己了,你也牵连了不少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