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所说的那些只不过是赚银子而已,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想要把银票彻底的推行起来,用银票来代替银两。”
唐宇说完,看着在场的众人。
“怎么可能?这银子我们大唐已经用了这上千年了,从古至今但凡是要交易用的全部是银子,用银票来代替银两,这简直就是可笑。”
又有人不可思议的说道,因为在现在的人心中银票也就相当于是存储银子的一个凭证而已,虽然也有人用银票交易,但那也只是极少数人的个例。
把唐宇现在竟然想要用银票来代替银两,这可真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面对这些人的无知,唐宇也是一点的无可奈何,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出自己的想法。
“在场的各位都是做买卖的人,平日里的出门做生意交易的时候,拿着那么多的银两,难道就不嫌累吗?而且那么多银两很是显眼,又容易遭到土匪的劫掠,所以如果用银票的话,就显得更为隐蔽方便了。”
“说的容易,难不成我拿着这城中的银票去别的地方?可问题是人家也不认啊,咱自己倒是方便了,难不成 人家还来到这里把银子提出来再运回去,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反对质疑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个时代的银号也只是简简单单的存储机构,根本就没有达到连锁的程度,所以在这些人看来有很大的局限性。
“如果我们的银号开的大唐国各地都有呢?这种情况下刚才所说的那个问题岂不是就完美的解决了?”
“开到全国各地?这也太夸张了吧,我说小老弟,你家这位姑爷脑子不会是有问题吧?”
听着唐宇越说越离谱,有些人开始向萧文贤问道,他们发现唐宇的话是越说越大了,这些事情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
“是,确实是只有把银号开到全国各地,到处都是,任何一个在我萧家银号有储蓄的人,都可以拿着银票,在全国各地任意和一个分号去兑换银子。”
唐宇也不顾众人的反应,接着说道。
虽然那些人觉得很夸张,但是听到唐宇这么说,还是觉得有几分道理。
如果全国各地都是银号的话,那么刚才所说的距离问题就完美的解决了,但现在的难题就是如何在全国各地都开银号。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怕是如今大唐的第一富商罗家,恐怕都没有这样的实力。
更别说只是江南一个小城的萧家了。
“其实开这么多的银号并不需要那么多的银两,只需要有一样东西就可以了?”
“什么东西?”
听到不需要那么多银子,有人瞬间提起了兴趣,连忙问着唐宇。
“信誉,只要我们萧家银号的信誉度足够,那么哪怕是空手套白狼,也有人愿意用我们的银票,更何况他们必须先把银子存入我们银号之后我们才会给他银票,只要我们的信誉名声打出去的话,这只不过是水到渠成的问题。”
看着唐宇越说越大,萧文贤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所以我们只要在江南地区先慢慢的做起来,通过各地的生意人,把我们萧家的名声传出去,到时候在联合各地的商人,让他们在自己的当地开我们的萧家银号。”
“当然所有的银票必须由我们萧家来印制,而且所储蓄的银子他们只能留上一部分,剩下的全部得运到我们萧家所指定的银库。”
“这样萧家银号就可以在全国各地快速扩张,很轻易的就可以铺遍全国,到时候唐国百姓就可以人人都是用银票去交易。”
唐宇把后世之中的加盟代理也应用到了,这银号上面。
其实那些各地加入萧家银号的人也就算是银行的分行了,只要严格控制住,他们所收的银两,在发生挤兑的时候,有充足的现金去应对,就完全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听着唐宇所图这么大,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虽然他们十分的震惊,但没有一个人领会到唐宇更深一层的意思,他们眼中看到的只不过是唐瑜想赚那么一点利息钱,享有更充足的现银去投机取巧。
但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如果大唐百姓人人都使用银票交易的话,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到那时候萧家就完全可以说是掌握了整个大唐的金融体系。
萧家就相当于是大唐的央行兼印钞厂了,银票就是萧家银号所发行的钞票,作为硬通货的银子和银票挂钩,只要萧家有足够的现银储备。
让银票和银子牢牢的挂在一起,那么就算小加疯狂的印银票,收割整个大唐的人,也不会有人感觉出什么。
他们最多也就会感觉出来身边的物价上涨,东西贵了而已,以现在这些人所能考虑到的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一层。
“不行,你们萧家这生意铺的也太大了,我们不参与。”
几个股东又在那窃窃私语了一阵之后,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在他们看来,这个唐宇简直就是一个疯子,而且在他们眼中开银号能挣的钱也就是那些存储的管理费用。
至于那些利息什么的,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歪门邪道,更别说唐宇还说出了让整个大唐的百姓全部使用银票交易。
这根本就是白日做梦,到时候很有可能不仅连银子都没有赚到,而且还得落上一个倾家荡产。
“唐宇,你还是安分一点吧,把咱们萧家的这些产业给打点好就行了,你所说的那些事情简直就是太遥远了,几乎就可以说是做梦。”
萧文贤也终于忍不住了,在他看来唐宇是变得越来越疯狂了,如果不让他冷静一些,很有可能做出什么有损于萧家的事情来。
现在萧文贤心中都隐隐有些后悔了,他后悔当初怎么就同意了,把萧家的家产交由唐宇来打理。
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只得极力的限制唐宇,尽量让唐宇不去做那么多疯狂的事情。
就在这时有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