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的操作,可是让吴天国都有些傻眼了。
还没有想到这位唐大人可真是生冷不忌呀,一点也不在乎形象。
刚才趴在地上数天气的样子,可真是活脱脱的一个小商人。
确定了这田契里面的数量,唐宇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看着唐宇离开的背影,吴天国狠狠的啐了一口一声,地骂了一句。
“什么东西?一点力气都没有出来到这里之后就要捡现成的,也不怕把你给撑死。”
“就先让你得意上一段时间看你接下来有你哭的时候呢!”
骂骂咧咧的发泄了自己心中的不满,吴天国就转身对着身边的仆人吩咐道。
“备上一份厚礼,准备车马,我要去看一看老爷子。”
现在吴天国也彻底没有脾气了,只能是想办法去搬救兵了,他的救兵也只能是请那位张阁老张老爷子出马了。
老阁老多少年都没有亲自出过手了,看来这一次是不出不行了。
现在这个唐宇实在是太难缠了,必须把老阁老搬出来好好的震慑他一下,不然的话这家伙可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吴天国在心中暗自想着,只要有那位老阁老为自己撑腰做主,那么很多事情都可以轻易的摆平。
另一边。
唐宇回到了府衙,那一盒子的田契放到了关青的面前,可是把关青给吓了一跳。
“这么多的田契,这得有好几万亩吧!”
唐宇淡淡的笑了笑。
“不止,这里面总共有十万亩田地,只多不少,全都是上好的良田。”
听到唐宇这么说,关青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难看了。
他看着眼前的唐羽,满脸狐疑的问道。
“唐大人,你这是又去找那些贪官污吏了?这是他们给你的贿赂?”
唐宇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不过又补充的说道。
“关大人猜的没错,我确实是去找吴天国去了不过这一次我去找他并不是他给我的贿赂,而是我上门索要的。”
唐宇杵着一张大脸在那里,不红不白的说道。
看他那样子,好像还是一副十分有理的样子。
“索贿?”
关青忍不住开口惊呼,做了一辈子清官的他可从来没有索贿过。
在别的官员索贿的时候,他还会投去鄙夷的目光,甚至还会向朝廷上奏弹劾于他。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唐宇竟然也会去索贿,这可就让他吃惊不已。
“唐大人,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那些官员本就是贪官污吏,你又向他们索贿,那岂不是真真正正的和他们那些人一起同流合污了!”
关青眼神不善的看着唐宇,很明显心中是带着几分怒气的。
“你这急性子什么时候能够改一改,好的,把话题和我说完呀!”
“这些天气确实是我所为而来,但是对于那些贪官污吏,想要找到他们的证据,真正地将他们扳倒,那可是很不容易的。”
“就算是将他们搬到了他们手中的财产也早已经转移,想要把这些财产还给百姓们,难度也是非常的大。”
“而且就算朝廷下旨抄家,这些财产也只不过是进了国库,换了一个人的口袋而已,反正到最后得便宜的永远不是百姓们。”
唐宇意味深长地说着。
尤其是这最后一句话,有意无意的好像是在含沙射影的说着某些人。
对于这么一句话,关青可不敢做任何的评论。
唐宇这分明就是把矛头对向了皇帝。
进了国库最起码有一大半的钱都属于皇帝了,和普通的百姓确实是没有多大的关系。
“但是现在我通过我的方式,把这些田地银子从那些贪官的手中给榨出来,是可以还给那些百姓的。”
“这样可比别的方式要好得多了!”
唐宇说这一年的效益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水,狠狠的灌了一口。
听到唐宇这么说,关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虽然对于他这种古板之人来说,唐宇的手段有些不符合朝廷规矩,但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可是唐大人如果你这么做的话,那岂不是就给了那些贪官污吏口实了。”
“到时候他们落马之时,再把糖大人你给盼要出来,就算你把田地分给了百姓,最终说不定朝廷上的有些人也不会饶过你的。”
关青有些担忧的看着唐宇,虽然唐宇这么做是为了百姓,不过自己的风险也是很大。
唐宇冷笑的一声,眼中露出了一丝狠戾的目光。
“他们还想落我的口实?”
“想要上奏弹和我把我攀咬出来也行,前提是在那个时候他们还能够活着。”
听到唐宇这么说,就连关青都忍不住狠狠的打了一个激灵,他明显感觉刚才唐宇的身上散发出了一阵让人难以抗拒的杀意。
“唐大人,你的意思是要对那些贪官……”
关青后面的话不敢再说出来了。
很明显,刚才唐羽话中的意思就是要对那些贪官污吏下手,绝对不会让他们活着的。
如果不想让对方活着说出这些事情,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在朝廷派出其他人下来调查之前,解决掉他们。
这样的话,可是谋杀朝廷官员也是造反的大罪啊。
关青看着唐宇的这些事情是越做越离谱,还想开口劝着。
不过唐宇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开始向他询问治理水患的事情。
这几天关清一直忙着治理水患的是这些事情唐宇都全权交给了他。
听到唐宇的问话,关青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苦涩的意味。
“唐大人,您出的房子确实是可行,但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卡在了那一处洼地之上。”
“怎么?难道那些百姓们不愿意把那些土地拿出来吗?”
“咱们可以用更好的良田去换呀,而且这还是上好的良田,比那洼地里面的田地要强上十倍百倍。”
唐宇说着拍了拍手边的楠木盒子。
关青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是这种问题,那一处洼地并不是普通百姓的。”
“而是一个姓刘的人,他好像是在一处大户人家里面做管事,现在他对于此事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