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陵城内的总兵府。
熊志奇拿着今天刚刚送到的八百里加急。
他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阴沉。
旁边站着张副将和熊市,还有朱先生以及几个将领。
“你们几个对于这件事情如何看?”
这些人可算得上是熊志奇比较相信的人了。
“既然干爷爷已经传信要除掉那唐宇,我们自然不能再有丝毫的犹豫。”
“爹这件事情就交给孩儿我吧,这一次,我一定要将那唐宇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
熊市恶狠狠的说着。
虽说这段时间以来他见到唐宇之后也都是十分的客气,但是当初唐宇刚来时对他的那一番羞辱,他无论如何也是忘不掉的。
他一直想着找到机会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一番。
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唐宇表现的让人很是满意。
对他们总兵府的人也都是非常的客气,好像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就是一场误会一般。
尤其是唐宇出手十分的大方。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给他们这里送来了十万两银子。
所以熊市虽然有着对付唐宇的心思,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老爹肯定不会同意的,也就一直忍了下来。
不过今天这个好机会可就到了眼前。
京城里面八百里加急传来的消息,那可不是随便开玩笑的。
像这种跟爷爷亲自吩咐的事情,父亲一定会严格照办。
可以说唐宇接下来是死定了。
不过这一次熊志奇脸上的态度,可就有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
对于熊市说出这样的话,如果放在一个往别的事情上的话,熊志奇一定会非常满意的点头。
拍着自己儿子的肩膀夸他越来越能干了。
但是今天熊志奇并没有这么做,反倒是在那里深层的思考着什么。
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有些奇怪了,是不是将熊总兵的干爹几乎可以说掌握着熊志奇的命运。
所以熊志奇对他的话,向来都是奉若圣旨,不会有任何的违逆,不过今天熊志奇的表现,让众人都有一些出乎意料了。
“爹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留那唐宇一命吗?”
熊市焦急的问着自己的老爹,他不敢相信向来对干爷爷的命令,奉若圣旨的老爹在这件事情上会有所犹豫。
熊志奇则是用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狠狠的动了熊市一眼。
“你这个家伙怎么向来行事不动脑子呢,已经告诉你了,遇到事情一定要多想一想多想一想,你还是如此的冲动以后怎么能成大事了?”
熊志奇当着这么多的手下,也是丝毫也不留情面地训斥着自己的儿子,这可把熊市整的有些懵了。
他不知道听从干爷爷的吩咐解决掉唐宇这又有什么可以想的直接实行命令就行了,根本就不用动脑子。
不仅是熊市,就连旁边的其他将领也都是一脸疑惑地看着熊志奇。
不过那位朱先生却像是考虑到了什么似的,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
“少将军你别着急,总兵大人肯定是有着自己的计划,居然现在首辅大人已经传来的命令,那肯定是要严格实行的,不能打任何的折扣”
“但是在此基础上咱们还是可以做出一定的变通。”
对于朱先生所说的话,熊市还是一脸的不解,不过熊志奇知道这位猪先生看出了自己的打算,很是满意的点着头。
“你看看,你看看,平日里让你多跟着朱先生学一学,你就是不听,现在看不明白维护的意图了吧。”
熊志奇也是一副故作高深的样子,不过这时候在旁边一直发呆的张副将好像也明白过来了,什么也在那里不住的点着头。
看到熊市还是那么一副不明白的样子,张副将好心的提醒到。
“少将军,总兵大人的意思是现在那唐宇给咱们的第二波分红还没有到呢,只有在拿到钱之后,咱们再除掉那个唐宇也不迟,毕竟谁都和银子没仇。”
张富江一边说着,他的眼珠子也在一边不住的乱转,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不过所有人都没有发现,还以为他在想着如何能够让唐宇多吐出点银子呢。
听到张富江的解释,那熊市也算是明白了,过来他狠狠的一拍自己的脑袋。
“唉呀,就是呀,我怎么就把这个茬给忘了,那唐宇的手中可是有着不少的银子,而且还有那香皂生意,简直就是一个聚宝盆。”
“要是能够把那个生意给拿到我们手中的话,可以说咱们就有着源源不断的银子,花也花不完了。”
熊市一边说着,脸上也露出了,极其贪婪的神色,对他来说那些银子可是不能放过的。
看到自己的儿子终于明白了,过来熊志奇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身冲着自己的那些手下吩咐道。
“接下来各位把军中的精锐都给挑选出来,派入城中。”
“一定要选最为精锐的人手,唐宇手下的那些护卫可不是吃素的。”
“等到把唐宇的生意全部拿到我们手中之后,接下来就是动手的时机了,到时候一定要一举成功,只要解决了唐宇,那么回到京城之中我就可以奏禀首辅大人为各位封官进爵。”
听到熊志奇这么说,在场的不少将领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这对他们来说可谓是天大的好消息。
在边境熬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到京城好好的享受一番,而且有了熊志奇,承诺可以加官进爵,那么他们到经书之后的日子肯定会更加的舒坦了。
不过在这其中有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一个是朱先生,另一个就是那位张副将了。
“好了,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大家都散了吧,各自准备。”
熊志奇说着挥了挥手,示意这些人都退一下,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在那里看样子还要在计划些什么。
出了房间之后,所有人都满心欢喜的离开了,不过那位张副将一路上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似的,有些魂不在舍的样子。
这一切全都被朱先生给看到了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