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唐宇看纸条,又给烧成了灰烬。
在一旁刚刚起来收拾着妆容的刘小姐,也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这是怎么了,刚才传的圣旨又说的什么呀?怎么看你如此的凝重。”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唐宇的表情如此凝重,心中感觉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
“没什么,只不过是皇帝派我前去见一见那出使而来的吴国太子,听说那吴国太子的脾气向来暴躁,我只不过觉得有些头大而已。”
唐宇随口说道。
他并没有把纸条里的内容告诉刘姑娘。
并非是对刘姑娘不信任,而是觉得哪怕把这些事告诉她,她除了替自己担心以外,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
再说这本就是自己的事情,何必让女人跟着你一起担心呢?
“也是,我也听说那吴国的太子脾气极为暴躁,更何况前些日子咱们大唐和吴国在边境之中也起了冲突。”
“好像是咱们大唐的边军在误会之下竟然斩杀吴国的一员边军大将,所以吴国那边就不愿意了,非要让咱们大唐把边境上的三座城池割让给他们吴国,不然的话就举兵攻打我们。”
虽然刘姑娘平日里不怎么关心朝政,但是作为官宦之女的她对这种消息哪怕是偶尔听上一耳朵,那其中的信息量也是很大的。
听到刘姑娘这么说,唐宇心中也大概有了计较。
再结合刚才张如海给他送过来的那张纸条,唐宇就知道皇帝是打着什么算盘了。
看来皇帝是想借着吴国太子那暴躁脾气,对自己动手。
如果自己这个新科状元死在了吴国太子手中的话,那么对吴国来说也算是一个交代了,可以避免割让那三座城池或者两国开战。
同时又可以帮皇帝除掉他这个最不乐意见的人,可谓是一石二鸟。
想到这里,唐宇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他几乎不用多想,就知道这个主意,肯定是陈峰给出的。
看来这陈家父子二人是铁了心的,要把自己给折腾死不可。
“脾气暴躁?这倒是有意思了,我倒是想去见识见识一番了!”
唐宇倒是丝毫也不在乎,刘姑娘所说的这位脾气暴躁的吴国太子。
不管怎么说,风险和机遇是并存的,或许自己值得去冒这么一次险。
想到这里唐宇的心情就舒畅了很多。
想要借刀杀人杀自己?那可是他们打错了算盘。
这一次自己要接着让那陈峰父子还有皇帝吃上一次哑巴亏,让他们以后再向自己动手之前,再好好的掂量掂量。
唐宇大概收拾了一下,他还特意把自己的那把大杀器揣到了怀中。
这种情况下,这把沙漠之鹰,可是无论如何都得带在身边的。
只要有这大杀器傍身,哪怕是在顶尖的高手在自己面前也是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别说是借刀杀人了,不被自己给干掉就已经不错了。
此时在楼下的那几个人都已经等得很焦急了,看到唐宇下来了,他们也连忙站起身来。
“唐状元,我们是否可以出发了?如果再耽误下去的话,恐怕就要天黑了!”
那为首的官员脸色阴沉的说道。
若是平日里他们不知道底细的话,对唐宇这个状元还会客气几分。
不过今天他们已经知道唐宇这个状元,可是引得丞相大人和皇帝都是十分的忌惮,都想把他除之而后快。
“可以可以,不过出发之前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一问各位。”
“有什么话唐状元就说吧!”
那猥琐的官员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好像对于唐宇在这里磨叽半天就是不出发,很是不悦。
唐宇可不在乎这些人愿意不愿意,还是自顾自的慢吞吞的说道。
“刚才圣旨里面说让我代替朝廷去见这位吴国太子,是不是就意味着这次与吴国太子的会面就是以我为准,我可以代替朝廷答应吴国太子的要求或者拒绝于他?”
“这是当然了,你不见圣旨里面写的清清楚楚吗?你可以全权处理这件事情。”
那官员指了指唐宇手中所拿着的那道圣旨。
对此他是一点也没有多想,毕竟眼前的唐宇现在在他看来已经和一具尸体没有什么区别了。
可能唯一的区别也就是比尸体能够多喘一口气吧,不过这口气孔怕也喘不了多长时间了。
听到那官员的回答,唐宇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这次的事情自己可以全权处理,那么可操作的空间可就实在是太大了。
唐宇的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了一丝微笑,不过那几个官员此时只是焦急的催促着唐宇赶紧出发,并没有注意到唐宇脸上表情的变化。
这次去见吴国太子的仪仗队也早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这一行人就在仪仗队的簇拥之下,向着吴国太子所驻留的驿馆而去。
这一次大唐与吴国之间的事情,大唐还是处于理亏的一方,所以对吴国太子的待遇还是十分的优渥。
这是鸿胪寺所属的最大的一个驿馆了,平日里都是好几个外国来是一起居住的,但是现在却是单独划给了吴国太子一人居住。
而且鸿胪寺还给这驿馆里面配备了不少的仆人,负责伺候吴国太子的生活起居。
反正就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就是不派人来和你谈正事。
这吴国太子已经在这里待了足足有近半个月的时间,别说是见大唐的皇帝宰相了,就连这鸿胪寺卿他到现在都没有见到。
每天能见到的大唐最大的官员,也只不过是这驿馆里的驿丞。
唐宇一行人虽然是带着仪仗队,但是并没有敲敲打打,所以就这么静悄悄的到了驿馆的门口。
刚到驿馆门口的时候,唐宇就听到驿馆里面传来了一阵的打砸之声。
很明显就是瓷器摔在地上摔碎的声音,看来那吴国太子此时正在里面大发脾气呢。
“你们唐国的人都死绝了吗?来你们这里半个月了,什么人都没有见到,明天就是等等等,等到什么时候?”
看来这吴国太子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