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新科进士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坐在那里都愣住了。
要知道平日里这些朝中官员在外面可都是威风八面的。
可如今在这朝堂之上,这些官员就个个如同奴才一般拍着皇帝的马屁,丝毫没有在外面的那种上官的威严。
不过过在场的这些进士里面,有一个人却是例外。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惊讶,反倒是跟着那些官员一起,颂扬着皇帝的恩泽。
所以他在这些进士里面显得异常的醒目,就连皇帝也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此人正是丞相大人的儿子陈公子。
为了这一次的电视,丞相大人可是没少费心思。
这宫里可是使了不少的银子,才有机会让自己的儿子坐在了最前面,皇帝几乎是一抬头就能看到面前的陈公子。
在官场混迹了多年的丞相大人,自然知道这第一印象可是十分的重要。
就这一点,他已经在家中给陈公子教导过无数遍了。
不过目前看来,自己这么多的心思确实也没有白费。
短短的一会儿时间,皇帝已经有意无意的朝着陈公子看了好几眼了,好像对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十分的满意一样。
“不错不错,今年的学子们都不错啊!”
皇帝笑着看向了离他最近的陈公子。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氏?”
竟然能得到皇帝当朝的关心,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但是也让陈公子受宠若惊。
就这么关心的一问,可足够让他在皇帝面前留下很好的印象了。
这可比以后在朝堂之上看再多的事情都要有用的多呀!
陈公子连忙站了起来,跪倒在朝堂上,对着皇帝行三拜九叩的大礼。
“启禀吾皇万岁,学生是涿州府人氏,姓陈名启明,全赖陛下恩泽,所以有机会进入这勤政殿参与电视。”
陈公子恭恭敬敬的回答着。
“涿州府人氏?”
听到眼前的这个陈启明自称是涿州府人士,皇帝就不由得感兴趣了,他看向了站在下面的丞相陈峰。
“丞相,朕记得不错的话,你也是涿州府人是吧?”
听到皇帝的问话,陈锋也没有丝毫的慌乱,慢慢地站了出来,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启禀陛下,老臣正是涿州府人士。”
说着陈峰还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陈启明,没有丝毫避讳的说道。
“陛下,这陈启明正是老臣家中的独子,凑巧也参加了这次科举考试,得陛下天恩有机会进入电视。”
“哦,原来是丞相的儿子呀,怪不得朕怎么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不错不错,还真是虎父无犬子呀!”
皇帝笑着夸赞了两句,他并没有因为陈启明是陈峰的儿子而多想什么。
忽然皇帝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
“赵言呢?作为这次科举的主考官,赵言今天没有来吗?”
皇帝这一发问,在场的朝臣们都开始向自己的身边看着寻找着赵言。
此时的赵言正站在角落里面走神呢!
这几天他几乎把京城都给翻了个底朝天,但是还是找不到自己的儿子和外甥。
这两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现在看着丞相陈峰带着陈启明在这大殿上大出风透,他自然也想起了自己的儿子。
“赵大人,赵大人陛下找你呢!”
赵言身旁的一个官员小声的提醒着他,连推了赵言几下,赵言这才反应过来,慌忙的站了出来。
“还请陛下恕罪,老臣一时失神,冒犯了陛下。”
赵言跪在地上,不过还是一副有些失神的模样。
“赵大人这是怎么了?难道这次科举的主考官赵大人干的有些不顺心了?”
皇帝笑着问着赵言,虽然是笑着,但是却还是把赵言给吓了一跳,连称不是。
“朕记的不错的话,这次赵大人的儿子也在这科举考试之中,难道你家儿子这次科举失利了吗?怎么没有看见他出现在这殿试考场之上。”
皇帝也是有些疑惑。
他自然知道手下这些官员的手段,但凡是有朝中重臣子弟参加科举考试,几乎无一列位的都能够高中进士。
如果能够进入电视的话,作为自己的宠臣皇帝自然也乐得给宠臣的儿子点上一个状元榜眼或者探花。
但是今天在场出现了,只有陈峰的儿子陈启明,赵言的儿子却并没有出现,这可让皇帝觉得有些奇怪的。
他赵言自己作为主考官,怎么能让自己的儿子落榜呢?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听到皇帝问起自己的儿子,赵言就像是被人提到的伤心是一样,正准备哭诉的时候。
只见皇帝身边一直伺候着的太监总管张如海凑到了皇帝的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什么。
听到张如海所说之后,皇帝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阴晴不定了。
还没有等赵言开口说什么,皇帝就挥手示意他退下。
这一下子可把赵言给搞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怎么那张如海在皇帝的耳边笛声说了几句,什么皇帝突然对他的态度就这么冷淡了。
作为这次科举考试的主考官,自己虽然不是皇帝陛下的宠臣,但也算得上是今日的主角了。
忽然赵言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尤其是联想到前几日自己去找丞相的时候,连吃了几次闭门羹。
那时候陈峰一直是自称身体有恙,不便见客。
但是今天看陈峰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身体有恙的,看他那个精气神,身体可比自己强的太多了。
陈峰对自己避而不见,皇帝身边的太监又在那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而且这位张如海张公公还有着另一重身份,就是稽查司的掌印。
现在皇帝听了张如海的几句话之后便对自己如此冷淡,那肯定是自己牵扯到了什么事情之中。
又想到自己的儿子和外甥无缘无故的失踪了这么好几天了,赵言忽然觉得这一切都通了。
“难道他们是被稽查司的人给带走了?”
一时之间赵言只感觉到浑身上下一阵冰凉,就像是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