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对着吴国太子拱了拱手,先行告辞了。
临走的时候,他只是瞥了一眼丁大人以及他身后的那两个官员。
今天可是把这三位给折腾的够呛了。
不过剩下的事情就和自己没关系了,就由这三位想办法回去交差吧。
现在唐宇也只能是同情他们一下了,毕竟今天的差事可是让他们三位给办砸了,想必回去之后陈峰和皇帝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如同唐宇所料,此时这三位的脸色可是极其的难看。
不仅仅是在发愁,回去之后该如何交差,更是发出,接下来这吴国太子还会不会提出什么更为过分的要求,他们可是一下也扛不住了。
丢掉那三座城池的事情最好,解决了最多也只不过是给丞相大人送点银子,让他帮自己几人在皇帝面前说说好话。
可是让朝中官员分摊银子给吴国赔偿的事情,这就能交代了。
这件事情恐怕高兴的只有皇帝一人,其他的可是一个也交代不过去了。
“怎么三位还不想走吗?”
唐宇看了看那三位愁眉苦脸的样子。
“难不成你们三位还舍不得太子殿下,准备在这里和太子殿下好好的聊一聊吗?”
这一句话可让那三人顿时闻言色变。
别说是和这位太子殿下在一起,好好的聊一聊了,哪怕是多待一刻钟,他们都感觉如同煎熬一般。
刚才只不过是他们三人发愁回去之后该如何交代,有些出神了而已。
听到唐宇的提醒,那三个人连忙转身,冲着吴国太子行了一礼,恭恭敬敬的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太子殿下我们也就先行告退了。”
行完礼之后还不等吴国太子,有什么话说出来,他们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看着那三人落荒而逃的样子,吴国太子和唐宇相视一笑。
现在两人心中竟然有了一种默契,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是对对方的印象还都是不错的。
“告辞。”
唐宇拱手向吴国太子再次行了一礼,转身也离开了这驿馆。
出了驿馆之后,唐风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唐风还是驾着那一辆,外观朴素,但是內里超级豪华的马车。
就在唐宇准备登上马车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唐状元。”
那声音喊得很轻,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生怕吓到了唐宇一样。
唐宇愣了一下,扭头朝身后看去。
只见丁大人站在自己的身后,一副谗笑的模样。
在他的身后,翰林院的另外两名官员也站在那里,都是同样的模样,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唐宇去谈。
“三位大人怎么了?这个时候三位大人不应该是回去向朝廷复命的吗?”
唐瑜一脸好奇的问道。
听到唐宇的问一句话,丁大人又尴尬地笑了一声。
那两人的脸上也都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此时他们可没有刚来时那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了。
刚来时他们可都是满心想着如何,激怒那吴国太子,让吴国太子一怒之下斩杀唐宇。
可现在他们恨不得和唐宇穿一条裤子。
陈峰交给他们的差事,算是彻底的办砸了,回去之后免不得要挨上一顿训斥。
训斥倒是轻的,他们也并非承受不住。
在官场混,主要依靠的就是一个脸皮厚,再说训斥两句又产生不了实质性的伤害。
为首的丁大人此时胸前正缠着一条绷带。
其实也不能说是绷带,也不知道是随便从哪里找来了一条布带子,就那么胡乱的缠着。
现在他还顾不上回去处理自己的伤口,相对于这伤口来说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
“我们不是在这里等着唐状元呢嘛。”
“毕竟此次来见着吴国太子还是以唐状元为首的。”
“有些事情我们还是需要和唐状元好好的商议一下,回去之后该如何复命。”
丁大人在那里说着,身后的那两个官员也是两连点头称是。
看来这三个家伙是不知道回去之后该如何交差了,在这里等着自己让自己给他们出主意呢。
“这如何交差,不全凭丁大人和二位大人一句话的事情吗?”
“虽说这次来见着吴国太子是以我为首的,但是我这初中状元,也只不过是一个学子而已。”
“还没有朝廷授予的官名,也只不过是挂个名头,应个景而已。”
唐宇直接把自己的位置拉的很低。
毕竟把位置摆得越低越好,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此时几人里面个子最高的当属丁大人了。
他作为翰林院的编撰,所以说只是一个正六品的官职。
可在翰林院里面当编撰,就相当于已经进入了朝廷中枢。
只要再熬上几年,便可以顺理成章地进入六部担任主事之职。
官职虽然不高,但是地位却不低。
“状元郎真是言重了。”
丁大人也是连忙朝着唐宇拱手说道。
“所以说状元郎现在身上还没有官职,但是以你这个状元的功名,保底也是一个庶吉士。”
“更何况状元郎的才智,可是让我等俱为惊讶,想必状元郎以后的前途绝对是不可限量的,还请为我们指点一二回去之后该如何向朝廷复命。”
现在丁大人对唐宇可是极尽夸赞之语。
他生怕唐宇一个不高兴,直接扔下他们不管,那可就傻眼了。
也不知道为何,反正现在他们打心底里就认定唐宇肯定是有办法可以帮助他们解决目前的困境。
看着面前几人那一副期待的表情,唐宇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就承几位的吉言了,不过还真别说,对于几位目前的处境,唐某还真有几句话想说。”
唐宇的态度转变的也很快。
虽然面前的这三位看上去根本就是废柴一堆。
可废柴最终还是有废柴的用处,更何况此时自己在朝廷之上,也没有什么可以冲锋陷阵的人。
不就趁着这个机会收上三个小弟再说。
再不济面前的这三个人都是翰林院里面的,日后在朝堂之上都是可以说得上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