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你还真是粗心,怎么看不出来我姐姐这是害羞了,在和你玩情趣吗?女人啊,就是喜欢欲拒还迎那一套,你就直接上前去和我姐姐亲近就是了,有我在,你还担心有什么人闯过来打扰你的好事吗?”
上前一步堵在洗漱间门口,冯茹月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芒,“至于价码什么的,都是一家人,这些都是小事,那么见外做什么?等李哥事成之后,把钱打给我这个牵红线的媒人就行了。”
她额头上已经隐约见了一点汗意,之前她就知道冯婷婷身边总是跟着蒲正东或者江哲浩,很少在公司外面的地方落单,这次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占尽。
恰好在这么晚的时间,李经理喝醉的时候让她遇到了冯婷婷,又是将冯婷婷堵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有这么一个喝的醉醺醺,还对冯婷婷心存觊觎的猥琐得让人全身鸡皮疙瘩都要生出来的李经理,连老天都在帮她一把。
都这么占优势了,她要是再放过机会,让冯婷婷的同伴把冯婷婷救走,可就白白辜负老天给她的这次机会了。
想到这些,冯茹月兴奋得手都有些颤抖起来,她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还嫌不够地又推了李经理一把,“李经理你快去呀,错过这次机会,以后想要再找机会恐怕就难了。”
看冯茹月和冯婷婷的态度,李经理也隐约猜到了什么,只是色心壮了贼胆,他嘿嘿一笑,露出满嘴黄牙,又对着冯婷婷扑过去。
就是现在!冯婷婷握着拖把杆,想要对着扑过来的李经理狠狠怼过去,可一握之下,她险些因为用力过猛摔倒在地,拖把杆的一头不知道别在了哪里,刚刚情况紧急,她只是摸到了拖把杆的一头,并没有注意到拖把的另外一头被别在了什么地方,以至于差点翻了车。
就在这个时候,李经理已经扑过来,那张全是臭烘烘酒气的大嘴对着她的脸就要亲上来,冯婷婷本来能够躲开,可她穿着高跟鞋,刚刚又因为拽拖把杆的时候用力过猛,险些摔倒在地,竟然被李经理抱了个正着。
心生厌恶,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对着李经理的脸抓过去,没想到她刚伸出的手就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给握住了,冯茹月幸灾乐祸的笑声在旁边响起,“姐姐玩情趣也要有个尺度吧?要是把咱们李哥的脸给抓花了,李哥可不会放过你。”
“还装什么矜持啊,你不就是喜欢攀附有钱人吗?连当人后妈都能当,你还差什么?现在有钱人就在眼前,你还不赶紧把握机会?”一边说着,冯茹月一边死死的按着冯婷婷的头,把冯婷婷往李经理的怀里按过去。
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跳出胸口,冯婷婷张嘴想呼救,却被冯茹月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被两个人死死禁锢住,尤其是其中一个人是身强力壮的男人,冯婷婷无计可施,她徒劳地挣扎着,却还是没能挣脱。
她的眼睛向洗漱间的门口看过去,希望能够看到蒲正东,可她只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背影正站在洗漱间的门口,显然这人正是和冯茹月还有这个猥琐的李经理一起的,现在正在把门望风。
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会出这种情况,冯婷婷并没有带手机,所以刚刚她第一反应是去握拖把杆儿,而不是去摸手机,现在她深深懊恼刚刚蒲正东说要陪着她一起来洗漱间的时候,被她果断地拒绝了。
这些念头只是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她另外一只没被冯茹月握住的手握成拳,就近狠狠锤在李经理的肚子上,李经理的肚子肉非常厚,肉也极为紧实,震得冯婷婷拳面一疼,可李经理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让冯婷婷忍不住暗暗心惊。
绝望铺天盖地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就在冯婷婷绝望之际,她挣扎时候的高跟鞋鞋跟不小心踩到了李经理的脚面,李经理痛哼一声,终于将环抱住她的手松开了,冯婷婷趁此机会,手肘狠狠地怼向冯茹月,以求逼退冯茹月,迅速脱身。
只是刚刚她拳打李经理的出拳力度太轻,只不过一瞬间,李经理就已经反应了过来,伸手就去撕她的衣服,“呲啦”一声,她衣服的领口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皮肤,在洗漱间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
李经理嚣张的大笑声和冯茹月幸灾乐祸的奸笑声如同魔音刺入耳中,眼看着李经理的魔爪就要伸向她裸露的肩膀,继续将她的衣服撕碎,冯婷婷挣扎着,想要挣脱冯茹月的手高喊出声。
门外让人熟悉的声音传来,是蒲正东!
蒲正东来救她了!
她一颗提起的心竟放回了肚子里,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视蒲正东为她的依靠,每次危险的时候率先想到的都是蒲正东,即便被捂住了嘴,冯婷婷还是“呜呜”出声,力求吸引蒲正东的注意。
“原来是蒲正东啊,我的女伴在里面换衣服,蒲正东先生进去不太好吧?还是说蒲正东先生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喜欢进女洗漱间?”声音从洗漱间门口传来,冯婷婷的余光看到花衬衫拦住了蒲正东。
“那还真是巧了,我的未婚妻也在里面。”冯婷婷的余光瞥见蒲正东抬脚就要往里走,只是她此时因为和冯茹月还有李经理的打斗,被两个人拖进了洗漱间的深处,只能够看到蒲正东的衣服一角,蒲正东却未必能够看到她。
“我的未婚妻已经进去很久了还没出来,我怀疑她遭受了危险,麻烦你让一让,如果冒犯到了你的女伴,稍后我会对你和你的女伴赔礼道歉。”这番话蒲正东说得飞快。
就在蒲正东和花衬衫说话的功夫,听到声音的李经理和冯茹月已经合力将冯婷婷拖向洗漱间更深的地方,塞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里。
“刺啦”一声,李经理更是伸出手扯下挂在冯婷婷肩膀上被撕破了的衬衫袖子,薄衬衫已经破了许多地方,但还有许多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被李经理碰到过的地方像是碰到了让人生厌的脏东西,无端生出痒意。
“如果我说不让呢,蒲正东,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要论起来,你还要叫我一声小叔叔吧?”花衬衫欠揍的声音响起,让冯婷婷忍不住有些失望。
她没被束缚住的脚趁机狠狠踢了几下隔间的门,发出“咚咚”的闷响。
大概是猜到她的遭遇,外面拳脚相向的闷响痛哼声和洗漱间深处的打斗挣扎声交杂在一起,显然外面的蒲正东和花衬衫一言不合也动起手来,冯婷婷心底一阵阵绝望。
如果蒲正东都没有办法救下她,那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