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急赶,这一日就来到省城。
省城虽然不如汴京城繁华,但是也远非东平府可比。
汴京城叫超级大都市,这里就是都市。
先去学正衙门递了自己的文书,就是可以参加举人考试的证据,这是各县发给赶考举子的凭证。
有这凭证,你才可以参加考试。
取了进场卷,然后寻找旅店,找了一圈,就发现考场周围的大小旅店都以爆满,武值只好一路寻找,一直到达西城才找到一家旅店住下。
简单洗漱之后,武值就上街溜达,一是找吃饭的地方,二是游览一下省城风光。
没走几步,就被饭菜的香气吸引,原来路边有一家小吃店,别看店面不大,但是里面传来的香气真诱人,就它了!
“好酒好菜上。”
武值一进门就丢给掌柜的几钱碎银。
掌柜是一个四十几岁的汉子,拿着银子眼睛都笑成一条缝:“客官,你坐,您吃点啥?小店最拿手的是酱鸡,三代祖传手艺,要不您尝尝。”
武值小道:“就是它,上。”
还没等酱鸡上来,外面就乱起来:“快看,打起来了!”
省城也这样乱?敢当街打架?
武值好奇的站起身来到店门前往外张望。
这一看啊,就一愣。
就看外面大街上站这两人。
南边一个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八尺长短身材,虽然一副小市民打扮,却难掩英雄气概。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额角有一块难看的胎记,将十分颜色减了七成。
而北首之人,更是精彩。
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都说深山藏虎豹,恶水匿蛟龙,这省城才是藏龙卧虎之地。
就听南边之人喝道:“你到底想怎样?”
北首人道:“打赢,你跟我走,打输,我掉头就走,你一日不同意,我就纠缠你一日,一年不同意,我就纠缠你一年。”
北首汉子道:“既然如此,打便打。”
箭步上前,一拳打出。
南首汉子笑道:“这才爽快。”
挥拳便打。
这一打,那才是上山虎遇见下山虎,那叫一个激烈。
拳脚带起的罡风让看热闹的老百姓退出数丈之外。
武值看的愕然,向掌柜道:“他们是何人?因何争斗?”
掌柜笑道:“客官有所不知,那个脸上有胎记的,名叫木钟,前几个月才带着家眷来此地定居,每日靠去乡下收些猪羊杀死之后,在街上出售,赚些钱养家。
那红脸的大汉叫什么小人不知道,数日前,红脸汉子忽然到来,堵着木钟的摊子,不让其他人买卖,故此,两人争斗起来。”
武值一皱眉:“因何堵着木钟的摊子?”
掌柜摇头:“这个小人就不知了,各管你的酒肉到了。”
武值到:“先留着我一会儿再吃。”
武植大步而出,高声喊喝:“两位,大街之上,光天化日之下,动手切磋,唯恐误伤他人,且听小弟一言,暂且助手,要打就去城外,痛痛快快的打。”
别人都唯恐被这两人所带起的罡风所伤,都躲得远远的,只有武植逆向而行。
大踏步就来到正中心,双手齐出猛得就向两个人的手腕子抓过去。
这两人打得正激烈,没想到突然出来一个管闲事儿的。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武植一出手,两人就知道这管闲事的绝对不白给。
两个人正值焦灼状态,眼看武植伸手抓来,两人同时空出一只手,向武植打了过去。
武植一个金丝缠腕,啪啪两声,就抓住两人的手腕子。
这两人也同时反手抓住武植的手腕,三人,四条手臂,就绞在一起。
两人就感觉抓住自己手腕子的手,就跟两把钢钩相仿,劲力直透骨髓。
高手!
我们两个暗叫一声。
急忙运足劲力反绞。
三人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较量。
所有的力量都有这四条臂膀发出来。
瞬间,三人四条臂膀就如同齿轮咬合一样,死死得咬在一起。
武植长笑一声,九转玄功劲力爆发。
一边说道:“两位英雄,俗话说:打无好打骂无好骂。我观两位都是了不起的英雄,虽然藏身市井之间,依旧掩不住两位的英雄气概。
不如听小弟一言,罢手言欢,随小弟到在酒馆之中畅饮一番。”
嘴里说着话,但是手上的劲力可一点儿也不减,这两人心中骇然,渐渐将自身功力提到最高,这莫名其妙管闲事者实在深不可测,他意图何为?
武植就感到这俩人的手臂就跟两条千年老山藤一般,缠地自己两只手臂的发麻。
心说:今天可真是碰上对手了,我管这闲事干嘛?真是吃饱撑的闲的难受。
但是现在已经骑虎难下。
武植现在突然收手,这两位是否会同意?这两位不同意,那么武植突然扯力,那可能轻则就会把武植这两只手给废掉,重则就会经脉寸断。
武植一声喝:“好功夫!既然两位这么客气,在下那就不用客气了啊。”
九转玄功第四转的功力上场,缓缓注于双手之中。
这两人立即就感觉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的巨力袭来,两条手臂就被武植渐渐给压了下去,两人面色发红,额声见汗,手臂微微颤抖。
武植哈哈一笑:“两位,在下乃东平府阳谷县武植,初到贵地,见两位非池中之物,有心结交,不如我等到酒馆中畅饮一番如何?”
一边说,一边慢慢撤劲。
这两人大大松口气,武植以一敌二,竟然能压住两人,那修为绝对远在自己两人之上。
武植撤劲,这两人就暗暗松口气,也不敢再撑着了,也随之撤劲。
武植心说:骷髅双煞这回真做了一件好事,要不是他们,我这九转玄功第四重岂能上升一层,没这一层功夫,只怕今天会丢人。以后还得好好琢磨琢磨,他们是如何助我修炼的?
三人劲力全消,相视哈哈一笑。
武植抱拳拱手:“在下阳谷武植。”
红脸汉子道:“在下蒲东关胜。”
脸有胎记汉子道:“在下木钟。”
武植道:“两位兄弟,有道是不打不相识,这打架嘛伤筋动骨,不好,不如咱们去酒馆斗酒。来来来,小弟做东,请。”
这两人是豪爽之辈,最主要的是武植真的压过了自己一筹,所以这两个人就随着武植来到酒馆之中。
武植喝了一声:“掌柜的,把你店中的好酒好菜全给我端上来,某要与两位兄弟畅饮一番。”
这掌柜直摸后脑勺,心说:我的天!这位感情这么厉害。
急忙点头哈腰的应下。
不多时酒菜摆上,武植亲手为二人斟满酒,举起杯:“两位,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你我在省城相会即是缘,来,咱们先为这缘分干一杯。”
这两人也没含糊,举杯就饮。
武植又给两人斟满酒:“茫茫人海之中,上苍让你我三人在这里相会,这就是上天给的缘分,经商苍之缘。”
这缘分足够大,不可不喝。
两人再喝一碗。
武植倒满地三碗酒:“有道是: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小弟初来贵地,就遇上两位如此武功高强的兄长,实在是缘分。为咱们这奇异的缘分干杯。”
这得喝。
两人又喝下这碗酒。
关胜抢先一步拿起酒坛,给两人倒酒:“小弟多问一句,兄长可是人称义博云天、降魔天王的武植?”
武植哈哈一笑:“这都是朋友们的抬举而已。”
关胜倒头就拜:“就问哥哥大名,如雷贯耳,请收小弟一拜。”
木钟随后拜倒:“前番小弟与结义大哥鲁智深相遇,谈到兄长之英名,小弟悠然神往,哪里想到上苍作美,让小弟在这里见到兄长。”
这是花和尚鲁智深的朋友兄弟?怪不得武功如此之强劲。
关胜,不会是大刀关胜吧?未来梁山五虎上将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