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虽然这是酒吧,但也不好这么激烈吧?
都快要当场干起来的程度?
另一边角落的一张沙发上,一男一女正激情深吻,上下其手,翻来覆去。
好巧不巧的是,那头是灯光死角,很少有沉浸在欢乐中的吧友注意,但她们这边却刚刚好能透着一丝光亮,看到那缠绵悱恻的两道身影。
老天爷赏她们看戏?
温柔很是激动,立即探头要看个瘾。
郑知理见状,不忍阻挠,“算了柔柔,儿童不宜的东西我们不看。”
“不行,老娘要学一下,到时候实战可以用上,嘿嘿。”
郑知理,“……”
这丫头还真是什么虎狼之词都能说的出口。郑知理摇了摇头,拿起酒杯小喝一口。
不过,温柔的如意算盘打的,并没有这般顺利。
或者是她太过嚣张了,不懂得偷看应该是什么模样,没过一两分钟,便轻易被人家发现了。
“啊!”那边的女人一惊,低叫一声。
随后,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亦是停下动作,朝她们这边看了过来。
没有人知道,黑暗之中,男人的身子似乎顿了一下。
这个状况,温柔的第一反应不是慌张,而是满脸可惜,“怎么不继续了?这还没到精彩部分呢。”
“你可别说了。”
郑知理撇了撇嘴,将温柔的脖子掰了回来,想要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然而,已是徒劳。
女人趾高气扬地来到她们身旁。
“你们刚刚是在偷看别人吗?”紧接着,一道妩媚而又讽刺的嗓音,传入耳中。
郑知理莞尔一笑,颔首抱歉,“不好意思打扰了,不是有心的,你们继续。”
“呵呵,不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女人冷笑一声,尽管口红因着方才的激烈融化不少,可依旧浓艳。
这话这语气,温柔可就不爱听了,立即反驳,“拜托,是你们要在公众场合做这种不知羞的事情,怎么?还怕老娘看?”
郑知理内心赞扬,不错,也有点这个意思。
“我听你这话,怎么觉得你们有点羡慕?”
“也是,两个女人约着一起来酒吧,肯定没男人要。”
女人悠悠开口,语气满是不屑。
生平第一次被这样侮辱的温柔,当即暴走,从椅子上起身。
她一向不爱理论,都喜欢以骂制胜,“妈的,你算哪根聪?居然敢在老娘面前神气?”
“你牛逼,你被很多男人睡过,老娘再这里提醒你一句,注意卫生。毕竟你什么地方都能干,但男人可不会什么地方都带避孕套。”
温柔气场全开,输出一通,女人的脸顿时沉了下去。
这时,郑知理不免开口,语气冷静不少,“小姐,大家都是出来玩的,还是谁也不要坏了谁的心情,你可以换个地方继续。”
“你…你们……”
女人见一张嘴说不过两张嘴,委屈的目光不忍投向身后。
此时,在沙发上坐了良久的男人,终是离开了黑暗,缓缓走过来。
当光亮映在男人脸上,看清楚来人之时,郑知理和温柔的神情皆霎时一惊。
“许医生?!”温柔大喊。
许诺?!
也就是说,刚刚和这个女人在公共场所激战的男人,是许诺?
尽管内心一万个讶异,许诺还是来到了她们身前,且脸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温柔两只大大的笑眼眨了眨,试探问,“请问,你是不是许诺的什么双胞胎弟弟?”
好像,现在也只有这种说法可以说得通了。
男人并没有回答,淡然的目光落到郑知理身上,一笑开口,“好久不见。”
是许诺,真的是许诺。
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却又好似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同。
郑知理愣了愣,怔怔回应,“好久不见。”
“亲爱的,就是这两个丫头,刚刚打扰了我们的好事。”这时,女人挽上许诺的手臂,身子紧紧贴着男人,满脸委屈地说道。
温柔听了,下意识一通白眼。
“不好意思,不是不故意的。”郑知理干笑两声,温声道。
“呵呵,现在知道道歉了?”
女人冷哼一声,语气好不高傲,这大概就是底气。
因着许诺的关系,郑知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尴尬笑了笑。而一旁的温柔,白眼都要翻到天际了。
“没关系。”许诺弯了弯柔和的眉眼,低声道。
“啊…好。”郑知理怔怔回应。
“你们要回去了吗?我送你们。”
许诺又温声道,一如曾经的好几次,他也是这贴心地与她们说的。这次,却好似变了味道。郑知理亦追究不出原因。
一旁的女人听了这话,神色一惊。
难得钓个好的,她还想等下去别的地方继续呢,什么情况?
“亲爱的,你走了人家怎么办?”女人不依不饶,撒娇地摇晃着许诺的手臂,楚楚可怜道。
“你可以打车。”许诺面不改色,垂眸认真地对女人说道。
这话一落,温柔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女人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仇恨立即转移,咬牙切齿地对她们说,“你们两个狐狸精,原来是结伴来钓凯子的,恶心!”
这时,温柔转了转两只灵动的眼珠子,打定主意后狡黠一笑。
她笑嘻嘻地朝许诺开口,“许医生,我和理理好像喝的有点多了,想现在回去,那就麻烦你了~”
可以看到,女人的脸都青了。
“你……”
“你什么你?少做无能狂怒的事情,有时间还是花点钱多多学习,没脑子的女人最招人厌了。”
“你……”
可以说,女人现在的表情,是十分精彩了。温柔在怼人这方面的功夫,放眼整个青城她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此刻占据妥妥的上风,将女人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算正常。
“你慢慢你,老娘乏了不想理笨蛋了。”
“理理,我们走。”
温柔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说完挽起郑知理的手,便往外头走去。
身后,好像女人尝试拉着许诺挽留,而许诺却走的干脆,没个几秒钟便解决了纠缠。
最终是只有一个跺脚狂叫的女人,留在了原地。
夜晚,凉风习习,万籁俱寂。
路上的郑知理并未多言,除了上车时的一两句简单道谢外,其余时间皆是静谧地望向窗外,沉浸在不断更换的风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