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温柔躺在沙发上微喘着气,全身还处于方才的刺激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闻正,老娘收回之前说你不行的话。”
缓了好一会儿,温柔朝正在处理现场的闻正,竖了一个大拇指。
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是身负重伤的男人。
闻正瞥了她一眼,沉声吩咐,“赶紧去洗。”
“你抱我去。”
闻正,“……”
没有人知道的是,刚刚洗完从浴室出来,意犹未尽的温柔又勾引了闻正一次。
妥妥的一个小流氓。
第二天,郑知理闹钟响起后,艰难地从床上爬起去上班。
也是坐上了出租车,方才看到温柔昨天夜里发过来的微信,“任务成功,体验良好!以后继续尝试!”
良好?
郑知理看着这已经快软成一滩水的身子,不免唉声叹气。
“祝福你。”
最后,她也只能默默打出这几个字。
“嘿嘿,以后多多交流探索鸭~”
“额…好的。”
对于温柔的脑回路,郑知理一向觉得新奇,不过这也是她的过人之处,很少有人能够做到像她这般真切、豪爽。
而后,在郑知理的预谋之下,两人聊起了别的话题。
比如,她和闻正接下来如何打算?
温柔说,“躲着,他去哪老娘就去哪。”
“那温伯父呢?现在已经在满城找你了。”
“他啥时候妥协,老娘啥时候回去。”
“好,注意安全,注意分寸。”
快到公司时,郑知理最后再叮嘱了一句。
也无需太过担心温柔,饶是她咋咋呼呼、马马虎虎了点,但她每走的一步未必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温柔有自己的打算和想法。而她作为她最好的朋友,支持、保护就好。
走入办公室,同事们正在兴高采烈地商量着什么大事。
她不免觉得好奇,也只不动声色地走到自己的办公位上。
“知理,我们在商量团建的事,刚刚老板出来说大家最近特别辛苦,公费允许我们出去玩一次!”
方才放下包包,便传来华姐激动的嗓音。
郑知理莞尔一笑,“挺好的,什么时候鸭?”
“你们觉得周五出发周日回怎么样?”
“可以可以,玩个三天两夜美滋滋!”华姐一提议,立即有好几人附和。
郑知理思索几秒,点头道,“可以。”
“晚点我整理几个方案,大家投票选定哈。”
“好。”
在娱乐这块,华姐一向是她们的主心骨。
很快,不过刚刚吃完午饭,群里便收到了华姐发出来的好几个方案,一看就是奋战了一个上午的成果。
同事们查看后,纷纷投票,最后选定了去洲琶岛玩耍。
“提问,团建能带家属吗?”这时,有一人提问。
华姐笑了笑,“男人可以,小屁孩免谈。”
“只有男人,从哪里变出个小屁孩给你。”
“那不正好,嘿嘿。”
说到这里,同事们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办公室的氛围属实轻松。
“还有谁有男人的,赶紧贡献出来。”
这时,已经是懒得在群里打字了,径直叫嚷。
小紫灵机一动,谄媚开口,“华姐,我们这些个的男人哪里有余总好~”
“对哦,知理你把余总带上吗?”
“好啊好啊,让我们近距离接触一下大名鼎鼎的余总!以后都好吹牛!”
一通下来,全场期待的目光,压迫而来。
郑知理,“………”
这小紫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了知理,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回头记得带上余总。”姜还是老的辣,华姐一开口已经是没有回转的余地。
语落,其他人纷纷跟着转头,开始装作忙活自己的事。
显然,是不给她一点反驳的机会。
郑知理撇了撇嘴,欲言又止。最后低叹一口气,默默拿起手机,给闻正发去信息。
“你这周五及周末,有空吗?”
“嗯?”男人神奇般地秒回了。
“郑知理抿了抿薄唇,解释道,“这周我公司团建,她们说要带家属,所以……”
“好。”
他这是,答应了的意思?
郑知理大眼一亮,思索几秒,又打字发了过去,“好,如果你很忙的话,其实不来也可以的。”
毕竟,余易可是上游创始人,一下子抽空三天,会不会有些太为难了?
“嗯。”
郑知理一愣。他这是觉得她说的对,不来的意思了?
“好。”
是夜,凉风习习,万籁俱寂。
上游大楼,某办公室内,与外头的灯火通明不同,仅绽着一盏小小的花灯,并不足以照亮偌大的空间。
不过,倒能清楚地看到,办公桌前男人那忧伤的神情。
谁也不会想象的到,有一天风流倜傥、意气风发的凌少爷,竟还能这般颓废?
并且,不止现在。
已经两天了,属实离谱。
一向风情的丹凤眼,此刻亦是半死不活的模样,正空洞地盯着某处。
脑海里,不过是一次又一次回放着昨天,在温家的场景。
而后,他突地笑了。是不褪邪魅,却又讽刺的笑,如暗夜的罂粟花般凌厉。
凌以安你个蠢蛋,好好地跑去温家是有病吗?
呵呵,你居然还帮她?
帮她逃跑?
帮她私奔?
要不是打你本少爷也会痛,本少爷早就抽死你了!
笑着笑着,眸底的晦暗又漫了上来。
打工人一周的时间,说短不短,说漫长也不过是转瞬即逝。
很快,来到了周五。
今天是指尖前往洲琶岛团建的日子。
大楼前,旅游大巴蓄势待发。
郑知理拧着旅行包,独自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未免收来疑惑的目光,更有不少同事不死心地伸出脖子,探了探她的身后。
“知理,你为什么会来做大巴?你不应该是坐余总的车吗?”
“还有,为什么就你一个人?”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华姐,立即微眯双眼,逼问道。
郑知理腼腆笑了笑,温声解释,“他…他有点忙,今天不来了。”
这几天,余易都特别忙,基本没几分钟空闲的。也是从那次微信后,他们再没聊过关于团建的话题,因此郑知理也不知道余易的意思,也不甚干预,对于今天她是抱着拆盲盒的心态迎接的。
好的,答案是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