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他…进医院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强忍着情绪说完,又是哭了起来。
闻正思索几秒,发出富有磁性的嗓音,“走,我带你去找爸爸。”
随即,两人火速收拾一番,离开了公寓。
一个小时后,青城医院。
温柔首当其冲跑到前台,对着护士便急迫地发出她的大嗓门,眼睛都还是泪汪汪的,“我爹!我爹他在哪?!”
护士被吼得一愣一愣。
幸亏是闻正补充了一句,“请查询一下温永亨。”
“好。”
护士轻点头,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回复道,“不好意思,我们医院没有这个病人。”
“啊?不可能啊,都上新闻了!”
“你们再查查!”
温柔满是疑惑地说。
“不好意思,我们医院真的没有温永亨这个病人,或者你们可以拨打一下病人的电话,没准会有医护人员接听,可以确认地址。”
温柔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闻正扯了扯,“算了温柔。”
实则,事情发展到如今,他已经有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请问一下,你们医院有几个出口?”
“两个,前门和后门。”
“好的,谢谢。”
闻正问过护士后,便拉着垂头丧气的温柔离去,不过并未往大门方向走,而是来到了医院的侧面。
“我们来这里干嘛?我还没找到我爹。”温柔看了看眼前的高墙,不明所以地带着哭腔问。
“我们要逃了。”
闻正一边说着,一边磨拳擦脚。
“啊?”
温柔还未反应过来,闻正便已一跃抓起墙壁顶部,两脚轻松蹬了上去。
“来。”
随即,他朝温柔伸出了手。
“可是,我想找我爹,而且这个墙太高了……”温柔委屈巴巴道。
“爬上来,就能见到你爸爸了。”
“快,没时间了。”
闻正催促地说。
温柔踌躇几秒,试着伸出了手,努力往上爬去。
“他们在那!”
就在这时,远传传来凌厉的一吼,郑知理惊慌回头,便是看到十几人往这边冲过来。
可不就是她家的能干小伙子们吗?!
温柔总算明白了,这根本就是她爹为了抓她,而布置的坑!
想到这里,温柔一个咬牙,赶紧借着闻正的力道往上爬,最终成功封顶。
这时,站在高处也看到了围墙外,往这边赶来的人马。
他们必须马上离开!
“跳。”
可是很高啊!
算了,老娘不管了!
摔死就摔死吧!
温柔一个闭眼,便随着闻正跳了下去。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在空中风很冷,在地上脚很痛。
“老娘脚扭到了。”温柔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知是在隐忍,还是在愤懑。
闻正微蹙眉头,并未多言,一把抱起温柔便跑了起来。
跑的还挺快,跟没抱一样。
温柔皱着小脸强忍脚上的痛意,却还是不免调戏,“看来这几天还没榨干官人,官人体力还蛮好的。”
“闭嘴。”
闻正沉声警告。真是服了这个女人,现在什么情况,还有心思调戏老子。
“喔。”
温柔嘟了嘟嘴,乖乖收口。
洲琶岛,洲际酒店。
“滴——”
房门打开的声音落下,郑知理推门而入。
首先,是被映入眼帘的豪华惹得一惊。她们今天住的,都是统一的双床标间,怎么这…升了九百九十九个档位都为了?
带着错愕往里走去,而当她看到大床时,身子骤然一个僵硬。
这……
这是那种传说中的蜜月套房?
这喜庆的布置,这红彤彤的床单,这铺满花瓣和蜡烛周围,还有……这大大的“Love”!
郑知理脸一红,连忙转身想要挡住,然而她那纤瘦的身躯,在余易的视角里,连个被角都挡不住。
余易淡然地扫了一眼,面色并未动容。
“华姐是吧?安排的不错。”
半响,余易突地若有所思道,而后开始卸去西装外套和领带的束缚。
“不错?”郑知理一怔。
“难道不好吗?”
余易斜眼轻睨,挑眉问。
郑知理抽了抽嘴角,“额好,挺好的。”
“去洗澡。”不再多言,余易冷声吩咐。
“喔。”
不得不说,华姐真的很会安排,就连她的行李都送了过来,当真贴心。
郑知理一眼便瞄到了自己的行李袋子,往那边走去,随意地拉开链子,往里一翻。
果真又是一个惊喜。
箱子里哪有她的衣服呢?
只有一套性感制服!
上面,还贴了个便利贴。
“嘿嘿知理,华姐这个过来人给你传授点经验,那码子事加点趣味可会有不一样的感受哦!加油!”
郑知理,“……”
这时,察觉到男人的目光,郑知理猛地抬头,惊慌失措地拉起链子。
“我看到了。”余易不以为然地开口。
郑知理尴尬一笑,“你有多余的衣服吗?”
“没有。”
“那我不换了。”
郑知理思索几秒,便要破罐破摔,两手空空往浴室内走去。
“那你睡地上。”余易好整以暇地说道。
“为什么?”
“脏。”
郑知理咬了咬牙,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能够和凌以安那小子玩得好,不是没有原因的。
也是一样的,欠揍。
“嫌脏把你衣服给我。”
余易沉思半响,勉强道,“好吧。”
闻言,郑知理的神情方才松了松,然而男人接下来的举动,又让她一顿。
只见,他正不紧不慢地脱着上衣,风情万种的桃花眼底,是一抹邪魅的意味。
“你干嘛?”郑知理微眯双眼,警惕地问。
“你不是要我的衣服吗?”
郑知理,“……”
“我是要你多余的可以换洗的衣服。”郑知理郑重其事一字一句道,清冷的面容有稍许的无奈。
“噢,原来。”
余易停了动作,恍然大悟道。
“所以呢?”
“我也没有,我跟你一起不穿吧。”
郑知理,“………”
青城,夜黑风高。
“哦吼,被抓到了。”
温柔看了看面前堵死的路,又看了看后头不过十米距离的追兵,发出大事不好的嗓音。
都怪方才那个出租车司机,本来都要成功逃脱了。谁知道那怂包司机看到后头那个多高大威猛的大汉,怕引火上身,没等她和闻正坐下,就扬长远去。
没办法,他们只能继续跑,并且领先的距离也因着这一折腾,而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