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心,此起彼伏着。尽然是在冰冷的寒夜中,却只感到莫大的安心和舒适。
冬天,就是适合抱抱的季节。
冬天,就是为抱抱而生的。
“闻正,人家两天没有摸过你的胸肌了。”
这时,怀中的女子闪了闪灵动的大眼,软糯开口。说完,哪里还用等什么,就直接伸手往男人的衣服里面钻。
闻正微微皱眉,一把将女子冰呼呼的手拿出来,放进自己的口袋,警告道,“安分点。”
“喔。”
温柔悻悻回答,不再动作。
小气,没有烟花就算了,连摸个胸肌都不给。
“嘣!”
想法刚落,一道巨大的声响发出,给温柔吓得一机灵。
“嘣!”
很快,又是一声。
温柔抬头,顿时绽出一朵嫣然的笑容,“烟花!”
此刻,她就是有预感,这刚刚好的烟花是闻正安排的。
一定是的。
随后,温柔亮着如汪洋般澄澈的大眼,看着夜空中的烟花,绘出一个个图案。火锅、海鲜、烤肉、日料、鸡翅……都是她爱吃的。
理理说,余易跨年夜和她求婚,便是通过烟花的。难不成……
难不成闻正今天也要跟她求婚?
意识到不得了的这一点,温柔顿时害羞一笑,扭捏起身子来。
“讨厌,你不是说没买烟花吗?原来是故意骗人家,为了给人家一个惊喜。”
闻正看着矫揉造作的女人,不忍撇了撇嘴。这丫头,脑袋肯定又冒出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好吧,看在你这么用心的份上,本小姐勉为其难地答应吧。”温柔悠悠说完,清高地伸出自己的手。
“什么?”
“诶呦,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老娘这么聪明已经猜到了啦,赶紧戴上吧。”温柔害羞一笑,又是扬了扬自己的手,示意男人拿出她所想的求婚戒指。
说到这里,闻正的神情闪过一抹错愕,而后更是觉得好笑。
他转头四处张望着,目光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草丛上,紧接着抬脚走了过去。正沉浸在羞涩中的温柔,对男人的这一动作,充满了好奇。
半响,闻正方才走了回来,将温柔的手轻轻拿起。随即,一枚绿色的小圈圈套进了她的无名指中。
“这……”
闻正勾了勾唇问,“喜欢吗?”
温柔盯着自己的手半响,抬头认真地问,“你觉得呢?”
“那老子也没办法了,谁让你突然抽风想要戒指。”男人耸了耸肩,摆烂地发出邪肆的嗓音。
瞬间,一股老血喷了出来。恼怒、羞愧、失落充斥心头。
“闻、正!”
闻正抿了抿薄唇,不自觉地往后退。
“啊!”
“老娘杀了你!”
嘹亮的呐喊声发出,跟个小肉球一般的温柔,已然奶凶奶凶地奔了过来。
闻正不甘示弱,跑了起来。
山上,一片“祥和”,余家大宅同样不例外。
郑知理正在围观余家两父子下棋时,突地有人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转头,是余妈一副好整以暇的笑脸。
郑知理表情一动,正要开口,对方却勾了勾手,示意她跟过去。
随即,郑知理也就满身好奇地,跟着余妈来到了厨房。
“理理,来,喝下。”
进门,余妈端起一碗东西,朝她递来。
“这是什么呀?”
郑知理接了过来,随意一问后,乖乖送入口中。
“嘿嘿,这是我跟你妈妈今天去大师那里配的神奇水。大师说了,只要你们两个…咩咩前和下这个,肯定中招。”
语落,郑知理一个凝噎,开始咳嗽起来。
“理理,你没事吧?”
“你不用喝的这么急,没人跟你抢,妈这还有很多呢。”
余妈轻拍郑知理的背部,温声道。
郑知理,“……”
她是这个意思吗?
“好了,这半碗你记得喝完,我把另外一碗给余易那臭小子送去。”
叮嘱过后,余妈乐呵乐呵地就走出厨房。也不知道是真的没看到,还是选择性忽视,郑知理那欲哭无泪的表情。
当视线落在手中的碗时,郑知理表情一惊,赶忙将剩下的半碗倒掉。
随即,她偷偷探出头去,正巧碰到余易接过的那一刻。
不要喝,不要喝……
郑知理摇了摇头,心里不断祈祷。然而,男人却是云淡风轻地一口干完。
郑知理,“……”
凌晨,万家齐放鞭炮。
一顿震耳欲聋后,世界终将归于平静。
彼时,余易和郑知理被余妈双双赶回房间,并且明目张胆地锁死在了里面。不用看,也知道对方作何意图。
郑知理对着余易,不忍别过视线。
这种事情,难道不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好吗?
“你也喝了补药?”
余易风情万种的桃花眼一挑,轻佻开口。
郑知理抿了抿樱唇,无辜地睁着两只乌黑的大眼,愣愣点头。
“原来。”
男人听了,若有所思地点头。
随后,薄唇再度轻启,“那来吧。”
???
“来什么?”郑知理不免有些错愕,一股慌忙从心下闪过。
“补药不能白喝。”余易以清冷的嗓音,郑重其事道。
说完,从容解着脖子处的黑色领带,节骨分明的手甚是好看。
动作也是性感的。
郑知理盯着男人的锁骨,吞了吞口水。正要开口,脑海里却闪过一句似曾相识的话。
“等等。”
郑知理微眯起双眼,伸手挡住前进的男人。
“之前,妈送进来的补药,也是这个作用?”她狐疑地问。
闻言,男人沉思几秒,“是吧。”
郑知理当即一个脸红,不过也有些疑惑,“那你都喝了补药了,那晚也没有戴套,为啥我都没怀孕?”
女子开口的认真,似乎是真的开始探讨起这个问题来一般。
半响,郑知理也不知怎的,想到温柔语录便鬼使神差地落下一句,“难道是你不太行?”
下一秒,一道如刀刃般冰冷锋利的目光刺到身上,郑知理方才惊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讶异地捂住嘴巴。
“我不行?”
余易桃花眼微眯,轻佻的语气甚是骇人。
郑知理连忙摆手轻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也不容她的退后,男人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揽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