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九头蛇王的心情十分愉悦。
因为他没想到,这么轻松,就可以把这杀死过史矛革的家伙擒住。
他之所以打不过史矛革,是因为史矛革对他知根知底,永远不会让九头蛇王与他拉开足够的空间。
顺利使出这一招。
但如果让他使出这招,史矛革也只能在这里乖乖等死。
所以九头蛇王十分得意。
他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在这里静静守着易赢,直至他最后的一点生命力都被抽干。
此时,距离易赢被困在这黑光囚笼之中已经约过去了十分钟。
纵使每一次流逝的生命力并不多,十分钟下来,也让易赢感觉到了一丝乏力的征兆。
但他并没有丝毫慌乱,而是在不断思考,探索每一个细节。
他自认为如此恐怖的招式,绝对不是无懈可击的。
不然的话,这家伙还怕什么?
谁中了这招都得死!
所以易赢断定,肯定有破除这黑光牢笼的办法。
只是自己尚不可知。
“究竟有什么办法,我错过了什么?!”
易赢嘴里呢喃着说道。
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而易赢眉头紧锁的样子落在沾沾自喜的九头蛇王眼中。
他则以为是易赢死到临头,终于开始懊悔了。
因此他继续恶狠狠地说道。
无论如何,他是根本不会放过易赢的。
所以在此之前,看见这家伙越痛苦,他越兴奋。
“小东西!你是很强,但你不应该杀了我的孩子!”
“现在知道我们间的差距了吧?桀!桀!”
然而他三番五次的话语,虽然并不能让易赢的情绪有丝毫波澜。
但呜呜渣渣,如雷鸣般的吼叫声,也确实很影响易赢的思绪。
因此在又一次被打断思绪后,易赢也皱起了眉头,终于回应道。
“老东西,你怎么不说是你那可恨的儿子先侵犯我的子民在前!”
“没实力还爱装逼,这就是你儿子为什么被我轰的只剩下一个头盖骨的原因!”
“我现在还记得,你儿子死之前有多卑微,啧啧啧,那七颗蛇头确实颇具你几分神似。”
“好像就快要长出第八个蛇头了吧?可惜啊,后面还是灰都不剩!”
“太菜了,真的太菜了,跟捻蚂蚁一样随便捻死!”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易赢一出口,就是抱着激怒九头蛇王的目的去的。
而他喷的那些垃圾话,更是如同一颗火星子,瞬间将九头蛇王这尊大火药桶点燃。
他无法忍受听到易赢复述自己儿子死时的惨状,更无法忍受自己最优秀的儿子!
一位九头巨蛇一族未来的接班人,被别的怪兽称作蚂蚁!垃圾!
易赢的话,不可谓不毒。
倘若七头巨蟒泉下有知,估计都要气的活过来。
真的是虾仁猪心啊!
“可恶!可恶!”
九头蛇王已经陷入了癫狂。
每颗蛇头上腥黄的大眼都已经涌上了血色!
而随着他遮天蔽日的身躯开始狂舞。
整个地面都开始了剧烈的震颤。
本就开裂的大地更是已经出现了纵横交错,四分五裂的巨大裂缝。
一块平原,被他转眼间改造成了遍布深渊的丘陵。
易赢本来以为,自己这么激怒这家伙了。
这家伙肯定要来折磨一下自己,不说把自己从这黑光牢笼里放出来吧。
也应该像喷盐汽水一样用毒液喷死自己。
或者拿粗壮的巨尾鞭笞自己。
但他却没想到。
如此暴怒的九头蛇王,竟然全把怒气发泄在别的地方。
就不动已经束手就擒的自己。
此刻易赢只想说:“放开那块土地,冲我来!”
“小子,我要杀了你!”
九头蛇王的怒吼如同天地之音瞬间席卷而下,一时之间,易赢的整片视野,都已经被他遮天蔽日的庞大身躯笼罩。
而这,也让易赢眼前一亮。
这家伙,终于要对自己动手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易赢甚至还有点小激动。
他甚至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有个抖M属性没有解锁出来。
嗷!
漆黑的夜色里,只有九头蛇王露出来的白牙闪着寒光。
“来啊!来啊!请尽情吩咐妲己吧,呸,基多拉吧!”
易赢冲着九头蛇王兴奋的大喊。
但没想到,就在九头蛇王正中间的蛇头快要一口吞没易赢的时候。
九头蛇王却猛地将血盆大嘴重新合上,再不看易赢一眼。
重新日起了地板。
“卧槽,大哥,你确定自己是属蛇的,你不是属乌龟的?劳资这么骂你你都能忍!?”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易赢都惊呆了。
不过他没有死心,而是继续喋喋不休喷起了垃圾话。
此刻的易赢,愿称自己为国服最强喷子。
为了激怒九头蛇王,他已经是无所不用极其。
但没想到,九头蛇王在盛怒之后,反而渐渐平复了下来。
这家伙要是出家,法号一定叫能忍。
四个字就叫特别能忍!
“小家伙!我是不会被你激怒的,想让我对你出手?门都没有!”
“我要看着你这丰满的身体被吸干!”
“看着你那些高昂的蜥蜴头跟狗一样低下去!”
“看着你痛苦的倒在地上,最后的苟延残喘!”
九头蛇王恢复了理智,满眼都是冰冷地对着易赢说道。
而他的心里,却并不宁静。
刚才,差点就坏事了!
他这招确实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无论敌人如何攻击,这些黑光都不会被破坏。
可一旦由九头蛇自己发起进攻,接触到了这些黑光。
那么黑光就会瞬间消散!失去作用!
九头蛇王当然不会认为易赢明白这些,为了谨慎起见,他还特别用想看易赢被折磨而死这一借口来掩饰。
但他不曾想,易赢本就对九头蛇王的所作所为有所怀疑。
而九头蛇王之前的失态,以及后面的克制,更是让易赢猜测出了八九不离十。
作为人的智商,抓住这一点,就足够了!
九头蛇王停止了破坏后,满目疮痍的大地也终于得到了喘息。
漆黑如墨的夜色,再一次沉寂下来。
但这短暂的沉寂,很快便被易赢轻描淡写的语气再一次打破。
“看来你并不能对我怎么样啊!老东西!”
“是不是一旦你自己触碰到这些黑光,他们就对我没有限制了?”
“又或者说,这黑光,也会让你也一样被抽干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