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父皇!”
水中花和天空蓝冲着索魂海主跳下的方向呐喊着,可回应他们的,只有起伏不定的阵阵巨浪。
“他去找你们母后了,别担心,他想开了,并没有离魂而去,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天羽望着渐渐平静的海面,安慰他们。
众人各怀心事,皆是心情复杂,不一会儿,海面上波光粼粼,隐隐有五彩光芒散出,天明惊喜道:“他找到那个地方了!”
只有定魂珠和结魂丹交织在一起发出的五彩光芒,才能穿透深不见底的索魂池,散发到海面上来,想必索魂海主已经找到了那个地方,剩下的时间,就等他和水中花母后的缘份了。
随着五彩光芒逐渐消散,天羽望着海面,叹了口气,悠然说道:“问世间……”
还没等她说完,身后传来一片……“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好吧,恭喜你们,学会我的口头禅了!
“此番还多谢蓝殿下和花公主鼎力相助,请受我等一拜!”
天明带着众人,一同向他们二人行礼道谢。
“免礼免礼,举手之劳,各位不必客气!”
天空蓝和水中花礼貌回道:“各位往前此去,就是极北之地了,万事还需多加小心才是!”
说完,天空蓝突然摇身一变,化作一只蓝色羽毛的水鸟,而水中花也瞬间变成了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水鸟叼起鲜花,飞向高空。
“翠鸟?水仙花?”
天羽惊讶地长大了嘴巴,望着天空蓝和水中花飞到空中,水中花瓣一抖,点点花粉纷纷扬扬撒下,化开了四周一片浓浓的白雾。
等天空蓝和水中花从空中飘然落下之时,方才那一片浓雾笼罩之地,已经显出原形,一条望不到尽头的大道,出现在众人面前。
“各位,那条就是通往极北之地的路了,此去一别,路途遥远,多加珍重,你们回来之时,就是我们再聚之日,后会有期!”
天空蓝和水中花也转瞬变成人形。
“后会有期!”
天羽学着他们拱手一抱拳,乖乖,这动作,够女侠的,帅啊!
“两位,多保重,希望回来之时,能喝到二位的喜酒!”
天明和他们打趣道,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在这索魂海耽误了太多时间,一行人加快了脚步,玉儿的身体渐不如前,事不宜迟,得尽快赶到极北之地才行!
走了有一段路程,天天发现一个问题,对天明说道:“大哥,我们来的每个地方,一路上都有许多浓浓的白雾,唯独这极北之地没有,会不会有什么古怪?”
天明惊讶:“你是如何得知,这里就是极北之地?”
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啊,除了路,还是路,哪里能见到有标识证明这里就是极北之地了?
天天笑了笑,望着同样不解的其余几人,指着前方和后方的天空,道:“你们看,这前面的天色是晴空浩瀚,万里无云,而这后面却仍是白茫茫的雾气,什么也看不见,你们说,我们不就是到了极北之地的分路口么?”
“天儿真聪明!”
雪中行嘿嘿笑道,他看上的人,错不了!
“天姐姐当然聪明了,不过,你不是叫天妹妹来的吗?什么时候改成天儿了?”
天羽趁机调侃二人,惹得天天一顿白眼:“他说什么你就听着,少拿我开涮!”
“行了行了,是我多事了,唉……”
天羽假意叹了口气,说道:“这还没嫁出去呢,就帮着人家说话了,好羡慕人咯!一个个的,都是见色忘妹之徒,你看你们一对对的,在我这个单色狗面前秀恩爱,合适吗?”
小心应了那句老话,秀恩爱,死的快,哼!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她可没有那个意思,只是随口……好吧,天羽拍了一下嘴,打你个嘴贱的货!
“明大哥,这里就是极北之地的路口了。”
玉儿催动灵识,将前后方的景物探查了下,没错,这里就是他们要到达的目的地,极北之地了!
“还以为这极北之地就是北极,能有多寒冷呢,你们这古代的极北之地,还真是不一样啊!”
天羽看看四周环境,这哪里像是北极了?尽管她没去过北极,可也知道,北极是特别冷的地方,零下可达到几十摄氏度,这里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我觉得这里的环境十分的熟悉,可在我记忆中,确实没有来过这里啊,好奇怪。”
雪中行四处仔细观察了一下,的确给他一种好熟悉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
“你的记忆中没有,可不代表你没来过哦!”
天羽得意地歪着头,看向雪中行,一副想知道吗?想知道就来问我的神气样儿!
天天走过来,照着她头上就是一个毛栗,天羽吃痛,埋怨道:“哎呦,天姐姐你干嘛打我啊,一个温温柔柔的女孩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粗鲁了?雪哥哥可不喜欢你这样的!”
话一出口,天天就立刻温柔笑道:“好妹妹,你见识广博,知道什么,就快告诉雪大哥吧!”
“羽妹妹说哪里的话,天儿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就算她变幻成妖精,我也喜欢!”
雪中行听到天羽如此说天天,立即反驳,他的天儿可不容许别人说一点坏话,天羽也不行!
“听到没有,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天天一听,大喜过望,对天羽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引来天羽无数白眼儿。
“变幻成妖精你也喜欢?你就是说……”
也就是说,她化成灰你都认得呗……这句话一到嘴边,被天羽“生吞活剥”地及时咽了下去,好险,差一点又嘴贱了!
为了岔开话题,天羽答复:“其实很简单啦,你觉得这里熟悉,那就代表你曾经来过,你的记忆中回想不起来过这地方,只能说明你来过的时候还没有记忆,或者……失忆了,就这么回事!”
“失忆?不可能!”
雪中行确定,打从娘胎里生出来,他就没失忆过,“从我有记忆以来,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地方产生这种似曾来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