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家公子心善呢?从来没有见死不救过,可为什么偏偏救的都是绝色佳人呢?莫非公子十八岁过后,就桃花泛滥了?
“少说话,多做事!”
欧阳静刚去请了大夫回来,就听到她一人在那叨叨,一个毛栗敲在她头上,乐儿吃痛,捂住头,乖乖闭上了嘴,心下不平,去找欧阳飞飞替她出气了。
这个乐儿,居然不听使唤了,让她去让凡兴大夫来给那姑娘看看,她说什么都不愿意,欧阳静心中不免有些不满。
“静儿,你别老是欺负乐儿!”
温婉柔和,半带责怪的语气,欧阳静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欧阳飞飞来了。
“我听她说,你救回了一个姑娘……”
可欧阳飞飞在见到躺在床上的天羽,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偏偏倒倒。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乐儿赶紧扶住,心中暗惊,小姐这是怎么了?莫非她认识那个姑娘?仔细一看,还真像在哪见过,乐儿挠挠头,想不起来了。
“姐姐,你认识她?”
不对劲,欧阳静第一次见到欧阳飞飞这样,上次带海依梦回来时,也没见她如此失态过,一定有什么隐情!
“你是怎么把她带回来的?”
欧阳飞飞试探问道,看样子,欧阳静并不知道她就是天羽,她得设法让天羽趁早离开才是!
对夜灵,她是不抱幻想了,如今,绝不能因一时疏忽,再失去她唯一的亲弟弟!
“有人要杀她,我就将她救回来了,对了,要杀她的人,就是那个龙天明,哼,伪君子一个!”
想到那个龙天明他就生气,凭那一副惊才绝艳的外表,不知骗了多少无知少女!
“什么?”
欧阳飞飞吃了一惊。
“龙天明要杀她?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怎么可能呢?当初龙天明是如何为了一颗给龙天羽治病的灵果,与欧阳静争斗,将他打成重伤,又是如何为了避免伤到她,生生承了自己收回的一记重招!
这样一个将龙天羽看得比自己生命都重要的人,怎么会出手杀她?绝不可能!
“我可是亲眼目睹,她从高处坠落下来,我正好路过那里,不然,她就被那个伪君子杀了,那个伪君子的奸计被我拆穿,还要杀我灭口呢!”
“多亏我英勇盖世,三两下就把他给打跑了,这才救了她回来!”
后来他们怎么回来的,他可不能对欧阳飞飞直说,说他打不过那个伪君子,是那姑娘挡在他面前,他们才得以逃脱?
那可不成,要是被乐儿知道了,一定会嘲笑他,居然打不过一个伪君子,还要一个女人来救他,那他面子往哪搁啊,不行,坚决不能说!
“公子威武!我家公子就是厉害!”
乐儿在一旁蹦得老高,雀跃欢呼,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许是忘了刚才被谁敲头了!
欧阳静一拍大腿,暗自佩服自己英明,他就知道不能说嘛,你看这乐儿的反应,还真是,哼!
“小老儿来迟了,来迟了,呵呵!”
凡兴提着药箱,不慌不忙地走进来。
乐儿虽和凡兴闹过矛盾,凡兴还说不会再来看病,如今欧阳静亲自去请,还是得给几分薄面的,人家可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亲自来请他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大夫,当面驳回反倒说不过去!
况且,他今日翻了黄历,黄道吉日啊,宜出门,看来,这个欧阳公子还真是他的福星!
欧阳静说明来意,他当下提了药箱就跟在后面来了,没有欧阳静走得快,但欧阳家的路他还是认得的。
“大夫,快来看看她怎样了?”
欧阳静赶紧起身,凡兴便来到床前,用挑衅的眼光,故意瞪了瞪乐儿,你家公子亲自来请我的,我看你能把我怎样,哼!
乐儿被他瞪得急眼,心里烦躁,对着他重重哼了一声,气冲冲地离开。
“她、她她、她!”
凡兴定睛一看,居然是那个叫天羽的姑娘,手也哆嗦了,指着天羽,话也说不出了。
那个写黄历的给我站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凡兴心底暗骂,明年黄历能不能写得清楚点儿啊?不宜出行就别写宜出门嘛!也怪他自己脑子转不过弯来,宜出门的意思大概就是在门外转转就得了,别出去……
上次天羽和小龙女几人把他家给毁了,这心理阴影面积还没来得及粉刷呢,怎么又碰上她了!
“大夫认识她?她是谁啊?”
凡兴居然认识她,这是欧阳静没想到的。
“大夫,救人要紧,你先给看看吧,诊金多少无所谓!”
欧阳飞飞也惊讶,他怎么会认识龙天羽?不过她可不能让凡兴说出她是谁,连忙堵住他的嘴。
“好好,我看看。”
看样子,可以大敲一笔,好修理修理他那间破屋子了,嘿嘿,凡兴高兴得什么都忘了!
那个写黄历的别出来了,写得好,嘿嘿!
“嘶……”
凡兴给天羽把了把脉,眉头一皱,上次给她把脉吧,脉搏正常,沉浮有度,活蹦乱跳的一个小姑娘,可这才多久啊,怎么这么虚弱了……
“怎么了大夫?她是不是伤得很严重啊?”
欧阳静也不明白,他见到凡兴略显难看的脸,为何会变得神色紧张。
她受伤了?外表一点也看不出来啊,难道是内伤?那个伪君子,居然对一个无知少女下如此毒手,真是可恶!
“她没有外伤,只是心律不齐,细弱无力,想必是受了什么刺激,我只能开几道养心安神的方子,让她慢慢调养,切不可再说任何刺激她的话了!”
凡兴摇摇头,怎么也想不透,这样一个看起来无忧无虑的小姑娘,竟有如此重的心病,唉,都说外伤易愈,心疾难医啊,还真是如此!
“多谢大夫,我这就随你去拿药。”
欧阳飞飞主动起身,随凡兴出了屋。
凡兴简直受宠若惊啊,今天日果然黄道吉日,这请人送人之事,居然都是公子小姐亲自来,拿着双倍的看诊费,屁颠屁颠出了欧阳家。
“姐姐,她到底是谁?”
欧阳飞飞一回屋,就被欧阳静一句话问住了。
“她不是你带回来的吗?我哪知道她是谁?”
欧阳飞飞眼神飘忽,闪烁其词,想搪塞过去,可欧阳静是何等聪明之人,一个眼神就知道她在故意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