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阳光低着头,不敢看她。
“这古代的衣服,我不知道怎么穿,麻烦帮我穿戴一下,顺便给我打扮打扮。”
这古代的小丫头都这么胆小的?连头也不敢抬,难道,她看起来很可怕?
照了照镜子,那么美丽动人的美少女耶,哪里可怕了?明明人见人爱好不好!
除了皮肤有些铜黄色,那也是镜子的问题!
“这……”
看了看外面,月色勉强能照出人影来,阳光咽了咽口水,“这大晚上的,三小姐……要穿衣打扮?”
“哦,也对哈,晚上了。”
顾小果点点头,转念一想,不对啊,“晚上怎么了?晚上打扮,犯法?”
“不、不犯法。”
摆了摆手,这好好的三小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阳光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只有不干好事的人,或夜出吃人的妖精,才晚上打扮!
这句她可不敢说,但心里可是嘀咕上了:她可怜的三小姐啊,傻乎乎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恢复正常了,却不知被哪只妖/魔/鬼/怪给附身了!
“既然不犯法,那就来吧!”
双手一伸,站那儿等丫鬟给她穿戴,她记得古代皇帝就是这么干的,穿衣时两手一伸,就有人给他穿好了。
“嗯。”
虽然觉得三小姐怪怪的,但伺候惯了她,不一会儿,便将她打扮妥当了。
“哇喔,呵呵呵,真漂亮!”
对着镜子照了又照,长得漂亮,衣服也漂亮,漂亮是漂亮,就是这光线太暗了,看不实在,古代嘛,没有电灯嘛,点的不是油灯就是蜡烛嘛,她表示理解。
梳洗打扮停当的天羽,带着她自以为是的“迷之笑容”,在屋里跳起舞来,那曼妙舞姿,让一旁的阳光、天明和天天,也看得目瞪口呆。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及腰,身形苗条,外披天蓝色薄烟纱衣,更显妙曼身姿,樱桃小口,朱唇不点而红,粉嫩的脸蛋儿水润白皙。
一对远山含黛柳叶细弯眉下,一双灵动秀美的大眼,宛如玉蚌含珠,眼波流转处,散发出迷人般琉璃光彩,眉宇之间,略显率性,透着非一般凡尘女子所有的灵秀之气,举步婀娜,尽显万种风情。
一袭蓝色薄纱衣裙,十指纤纤,柔荑轻摇,莲步飘移,玉袖生风,如一只美丽的蝴蝶,在静夜星空下翩翩起舞,时而轻云微舒,时而旋风疾转,实在妙不可言。
“起舞弄清影,清舞……”见到如此美妙的舞姿,天天不由想到那个名字。
“怎样?这舞美吗?”终于有人说话了,顾小果得意地原地转了几圈,停了下来。
“羽儿,真美!”天明赞叹道。
“那当然,别看我年纪轻轻,十六岁时,可凭这霓裳羽衣舞,得过舞蹈冠军!”顾小果骄傲地诉说自己的丰功伟绩。
“不过,最近两年贪吃了点儿,没注意减肥,哎,年纪大了,舞姿不如从前啦!”
这一连串唉声叹气,让屋内其他人哭笑不得,这才刚满十八岁就年纪大了,那他们,岂不成老人了?
“三小姐真逗,什么叫舞蹈冠军?”
阳光捂住嘴偷笑,她现在觉得,这三小姐,好像没她想象中那么可怕,反而怪可爱的了。
“舞蹈冠军嘛……”这可怎么解释啊,顾小果习惯性地抓了抓头发,才梳理好的头饰被她抓得散乱开来。
“哎呀,说了你也不懂,我从二十一世纪来的,我们那里就是这么说的,好多话你们都没听过,很多东西你们这也没有。”
这么解释他们应该听懂吧,又道:“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穿过来的。”
“总之一句话,我不是这儿的人,我不属于这里,总有一天呢,在机缘巧合之下,我还是会从这里,穿回我们那里的!”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也不管别人能不能听懂。
“大哥,你听清楚羽儿说什么了吗?”
天天一脸茫然,她就听见什么穿过来穿回去、这里那里的,好像绕口令。
“她说,她从很远的地方来,她说,她不是这儿的人,她说,她不属于这里,她说,她要回去!”
天明从小记忆力就超强,一字一句他都听得清清楚楚,虽然有些听不懂的字,大体应该是这个意思。
当他听到天羽说出这番话时,他就明白,眼前这个灵根归位的天羽,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傻乎乎的天羽了,而是完完全全一个陌生的人,她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她。
“very good!”顾小果打了个响指,走上前去,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老兄,你真厉害!”
“放心吧,我这人就是伯乐,专识千里马,你这匹千里马,将来就跟着我办事吧,有我罩着,少不了你吃香的喝辣的!”
这人是个人才啊,必须得收入她旗下,既然她在这儿醒来,那他们肯定是她什么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嗯,就这么办!
“啪”的一声,一只“魔爪”就拍在了天明的肩膀上,几人惊讶地盯着“魔爪”,再不约而同看向“魔爪”的主人,愣住了。
“哦,呵呵……”干笑几声,顾小果见屋内气氛有点不对,突然想起这是在古代,“误会,误会哈!”
“魔爪”迅速离开天明的肩膀,顶着一头被她抓乱的发髻,顾小果试着回避那些怪异的眼神。
嘴一撇,解释道:“男女授受不亲嘛,我知道,这是你们古代的规矩,我们那里可没这么讲究,这种行为,在我们那里,是很正常的!”
“你口口声声说,你们那里,我想知道,你们那里,到底是哪里?”
“还有,什么微微鼓的?什么东西是鼓的?”
天明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知所云。
没想到天羽苏醒后,语言动作,竟是如此怪异,这个结果,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
“哦,那个啊,是英文,说你很棒的意思,外国语言,不是你们古代文学,你们听不懂,也不用知道。”
顾小果又挠了挠头,好好的发髻,硬是被她挠得东倒西歪,甚是可笑。
“羽儿,你看看你,呵呵!”天天被她的动作逗笑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从哪儿来?”
阳光也在一旁抿嘴偷笑,就只有天明,十分严肃地追问,他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