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到哪儿都能遇到秀恩爱的,瞧这体贴劲儿,想酸死我啊?”
看来他们的八字,就差那一撇的尾巴了,浪漫狗粮走一波先!
要不要这样欺负单身狗啊?天羽翻了翻白眼,看着他们浓情蜜意的对望,心里总感觉酸溜溜的。
玉儿被她一番话羞红了脸,这才发现天羽也在,“羽儿,你也来啦?”
“我早来了,可你的眼里就只有你的明大哥,哪还会瞧见我了?我在你眼里啊,就好像空气,你大可以直接无视。”
嘴一撇,天羽有些醋味的话,让玉儿更尴尬。
“你别理她,她就这样,说话疯疯癫癫的,你也不是第一天才认识她。”
见玉儿被天羽说得搭不上话,天明忙帮着她解围。
“哎哟喂,玉儿还没过门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我可是你的妹妹,见色忘妹的家伙,怪不得天姐姐难过了!”
天羽说话直爽,一时口无遮拦,提到天天,玉儿脸色忽然变得苍白起来。
见她变了脸色,天羽趁热打铁,“玉儿,天姐姐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就因为一个梦,你就对她冷汤冷菜的,梦都是假的,你还当真了!”
玉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天明看了也不好受,握着她的手,安慰道:“天儿从小性子虽冷清,但本性纯善,绝不会伤害别人的。”
“明大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能如实问答我吗?”
玉儿抬眸看着天明,见他点了点头,便问道:“天妹妹是会武功的对吗?”
不等天明回答,又补上一句,“我说的不是轻功,而是武功。”
天明诧异:“你怎么知道她会武功?”
“她会武功,而且武功还很高,对吗?”
想到梦中那段白绫,玉儿脸色一下子异样的苍白。
“嗯,她武功确实不错,只是不爱练功,恐怕早就荒废了。”
天天的武功确实不错,不过隐藏得很深。
“哇塞,天姐姐会武功啊,哪天找她切磋切磋,比比谁厉害!”
天羽一听到天天居然会武功,欢喜得连连拍手叫好。
“我梦到她在练功,我过去与她切磋一下,就想试试她的功底怎样,未曾想过要伤害她,可她在空中,竟要将我置于死地……”
玉儿一想到她在梦中从高空坠落的感觉,就好一阵心悸。
“你不是说她变成花妖要吃了你吗?”
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天明不理解。
“我不这样对她说,难道要让我说,在梦里,她要杀了我吗?”
什么花妖,都是她情急之下编出来的!
“你为何会梦到她想杀了你?”
天明也听得心惊胆战的,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我再问你,她的武器是什么?”
玉儿紧盯着他,想知道那段白绫,是不是如梦中所见,真是天天的武器。
“她的武器……”
天明犹豫不决,“想必你在梦里见过她的武器,你说,我听。”
“是不是……白绫。”
洁白无瑕,看似无害的白绫,在她梦里,成了致命的武器!
“是。”
天明睁大了眼,有些难以置信,“你在梦中,真见到她用白绫?”
居然是真的!玉儿顿觉一身发冷,天明透过她身后,都能感到她的颤抖,忙拥住她,给她怀抱里的温暖。
“哎呦你们两个,算了,我走了,拜拜!”
能不能不要这样,反复在她这个单身狗面前不停地撒着狗粮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天羽嘴一撅,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天羽走后,玉儿这才软软躺在天明怀里,她现在全身打着寒颤,确实需要他的温暖,握住他的大手,那份温暖,从手,一直暖到心里。
“她的白绫功,使得出神入化,连我也不是她的对手。”
玉儿将在梦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对着天明说了个清楚,天明惊诧之余,也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天儿的白绫真有这么厉害?最近忙于政务,好像确实疏忽她了……”
“我去问个清楚,你好生休息。”
放开玉儿,扶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天明转身,往天天屋里走去。
“天姐姐,你就教教我嘛,我想多学点本事,这样,我把我会的教给你,你把你的武功也教给我,咋样?”
还没进屋,就听到天羽叽叽呱呱地缠着天天,非要让她教武功。
“羽儿,你出去一下,我有事要跟你二姐商量。”
天明一本正经道。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还要避开我!”
天羽撇嘴,脚步声跺得嗒嗒响,往屋外走去,“不听就不听,懒得理你们!”
“大哥,玉儿怎样了?”
玉儿睡了一觉,醒来感觉像生了一场大病,还对她那么疏远,天天觉得心里不太好受。
“她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关于你的梦。”
天明第一次这样仔细看着天天,把她看得一头雾水,“你这样看着我干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能对我直说吗?”
“你似乎许久没有练功了吧。”
天明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让天天更觉莫名奇妙,“我是许久没能练功,大敌当前,所以今日才想起练练……你怎么知道我在练功?”
“今日你真有练功?练的什么?”
天明一阵阵逼近,那强大的气压,让天天快要透不过气来,“我练功怎么了?大战在即,你还有许多事要亲自打理,我总不能一直让你保护吧,练功不好吗?有什么值得你大惊小怪的?”
她只是想减轻他身上的压力,这难道是她的错吗?对了,玉儿那里……莫非是玉儿对他说了什么?想到此,天天问道:“大哥,是不是与玉儿那个梦有关?你就直说了吧,她到底梦见什么了?”
“你今日不仅练功,还是用白绫练的,对吗?”天明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再次问出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来。
“你是如何知晓我用白绫练功的?”
天天惊诧:“我练功时,分明一个人都没有啊,我练完功后,就回去准备休息,路过玉儿的房间,听到她的叫声,我就走了进去,见她在睡梦中满头是汗,表情很是痛苦,似乎做了什么可怕的梦,我就叫醒她,谁知她醒来一见到我,如同见了鬼魅一般,唯恐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