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云无法相信她所看到的,她真希望这是场噩梦,这一切,对她来说,真是一场巨大的讽刺!
她爱了南宫傲那么多年,她青梅竹马的傲哥哥,竟然……竟然是断袖之人!
捂住脸,一路跌跌撞撞跑了出去,她再也不来这里了,再也不想见南宫傲一眼,她要回她的西域国,再也不踏入海族境内半步!
“轻云!”
南宫傲被楚轻云的哭喊惊醒,一把推开正沉迷吻中的海魅九,起身就要追出门去。
“你给我回来!”
海魅九一把抓住南宫傲,扯了回来。
“你干什么!”
南宫傲睁大眼睛,瞪着海魅九。
“轻云一个女孩子,就这么跑出去了,要是出了什么事……”
她担心楚轻云的安危,毕竟与她无冤无仇,而楚轻云,一直被她蒙在鼓里,她良心上过不去!
“那好,我不拦你,你去把她追回来,对她说,你不喜欢男人,你喜欢她,是她误会了,这一切,都是我的胡闹之举!”
“然后,让她继续缠着你这个傲哥哥不放,你再娶了她,郎才女貌,成双成对,可好?”
又瞪他,上一秒还跟他如胶如漆,下一秒就将他置之脑后了!
女人心,海底针,果然没错!海魅九心里那个气啊,她把他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哦不,她没有召他,是他自己来的,还是这大半夜,跟做贼似的翻窗而入!
她可是处处躲着他、避着他,她心里根本没有他,压根儿就不想见他!
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一厢情愿罢了,人家完全都不把他当回事儿,那他还留在这儿自讨没趣干嘛!
思及至此,海魅九放开拉她的手,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听他这么一说,南宫傲总算反应过来,原来他这么做,是为了帮她摆脱楚轻云的纠缠,可她刚才还对他发脾气,她也真是后知后觉啊!
哎……
见海魅九生气地拂袖而去,南宫傲伸手想去拉他,可转念一想,这大半夜的,就算留住了他,她一个姑娘家,难道要在这里,与他共度良宵?
想想不妥,伸出去的手,又瞬间缩了回来,关上门,回到床边,静静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摸了摸她的c,那上面,还有着他留下的余温,那么美好的感觉,如微风徐徐,又如温阳媚丽……
海魅九一出门就后悔了,他怎么不听她解释清楚,万一南宫傲对他有那么一丝丝的好感,也不一定啊,他怎么能这么冲动就走了呢?
停在走廊处,过了一会儿,没听到南宫傲叫他回来,也没见到她追来的身影,反而听到一声关门的声音。
他一走她就关门,看来,她是迫不及待,早就想让他离开了!
想到此,心情更加烦躁,加快了脚步,恰好此时被他点了穴的侍卫穴道自动解开了,见了他,赶忙跑过来,单膝跪地叩拜:“属下参见九……”
“谁让你跪了,给我滚!”
海魅九正在气头上,偏偏这时跑来一个不懂事儿的“出气筒”,没好气地吼道。
“是……”
侍卫被吼得莫名其妙,如果没看错的话,刚才他守夜守得好好的,就是九皇子给他点了穴,难道刚刚发生什么事,惹他不高兴了?
正要起身转身离去,却发现自己,又不能动了……
“这么喜欢跪,那就跪个够吧!”
海魅九留下一句话,气冲冲地走了。
呜呜……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好端端的请个安也有错了,若是见到皇子不行叩拜之礼,肯定又会被骂不懂规矩,这宫里的差事真难当!
他算是明白了,在这宫里当差,不是你当得好不好的问题,而是主子们心情好不好的问题。
他们心情好,看什么都是对的,心情不好,你做什么都是错的!
就这个卑躬屈膝的姿势,要被九皇子定一晚上的话,那他的腰就完了,呜呜……他怎么这么苦命啊,有没有夜闯皇宫的大侠啊,快来救救他啊……
“姑娘,你认识我吗?为何如此看着我?”
欧阳静漫无目的走在路上,对面过来一美貌女子,望着他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她认识他?莫非……欧阳静将她与脑海中的女子身影对比了一下,嗯……不太像,应该不是她。
他的记忆里,从未见过这样一个,长得如此清尘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美貌女子,可她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她一定在哪儿见过他。
“公子,就你一个人?”
玉儿左右看了看,天羽不在,看来她跑出去还没有撞见他,想来,他二人的缘份还未到吧!
她怎么会不认识,他就是在灵雾寺果园摘了灵果,与天明为争灵果展开了一场激烈争斗的那位欧阳静。
他可是天羽名正言顺指腹为婚的夫君,有他在,天明就时刻存在危机感,不过这样也好,天明是天族储君的最佳人选,可不能为了一个异族女子,耽误了光复大业!
“不是一个人……那姑娘认为,还会有谁?”
这女子好生奇怪,他确定,她肯定认识他,而且在她看来,还应该有个人在他身边。
“哦,没、没谁,是我认错人了,告辞。”
玉儿慌慌张张就要离开的神情,更引起了欧阳静的怀疑。
“姑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认识我吗?”
欧阳静伸手一拦,挡住她的去路。
“公子与我一位旧识有七八分相似,恍眼看去,还以为是我那旧识,不好意思,是我认错人了,还望公子见谅。”
玉儿假装认错了人,对着欧阳静俯身一礼,也不管他如何想的,随即匆忙离去。
一定有问题!
他敢断定,那女子一定是在隐瞒什么,难道,与他脑中那个模糊身影有关?
自他醒后,姐姐和乐儿对从前的事只字未提,就算他问起,她们也只是避重就轻,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她们,究竟在隐瞒他什么?有什么事不能让他知道吗?还是……这次害他睡了几天几夜的重病,与那脑中模糊的身影有关?
还有刚才离去那个女子,一切都是一团迷雾,等待他自行拨开,才能明了,想到此,立刻跟在那女子的身后,尾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