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们两个打一架,谁赢了,这玉镯我就给谁!”
如果这两人能打一架就再好不过了。
“打一架?你就可以趁机逃跑是吧?当我们傻呢!”米兔一听,让他们打架?真是笑话。
“你们、你们要是硬抢的话,我就把镯子摔碎!”海依梦作势要摔镯子。
“别别别,这不跟你开玩笑的嘛!”小狼上前阻止,摔碎了可就一文不值了。
“要不,你们去台上比试,谁赢了我就给谁,快去,不然我就砸了镯子!”
这一追一跑,转眼又回到了猜灯谜的台下。
两人生怕她砸了镯子什么也得不到,就上台你一拳我一脚比试起来。
见两人打得忘我时,海依梦偷偷跑开。
“他跑了!快追!”
小狼眼尖,一声大吼,两人跑下台就追。
“啊!”
海依梦戴上手镯,只顾借着月光向前跑,不防后面有人拿东西扔过来,正砸中她脑后,束发的头巾也散了开来。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飘逸动人,从头顶倾泻而下,衬着雪白的脸庞,分外迷人,眉头因疼痛而紧蹙着,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纳兰云风一抬手,抓住无缘无故向他飞来的木棍,再看向同时歪倒在他怀里的海依梦。
一阵微风袭来,吹开她四处散在脸上的发丝,好一个清秀的俏佳人,只此一眼,便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哟,敢情还是个娘们儿,哈哈!哥俩正好没取媳妇儿,拿来玩玩儿!”小狼对米兔使了个眼色。
“小子,把那女的放下,这儿没你什么事儿!”米兔走到纳兰云风面前,对他吆喝着。
“那我……要是不放呢?”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命令他?
两个小混混,就想拦住他,真是笑话!
“她拿了我们的镯子!你让她把镯子还给我们!”
看出这人不是好惹之辈,小狼心想,把镯子骗到手再说。
“镯子?”
“是这只镯子?”纳兰云风抬了抬她手上戴的玉镯。
海依梦此时毫无知觉,全身重量都靠在他身上,一手扶着她,有点体力不支,遂将她放地上半搁着。
“对对对!就是这镯子,这是我哥俩猜灯谜得到的,被她偷了去!”
米兔恶人先告状,反正他也没看见。
“哦?我怎么听说,是有两个衣着体面的公子猜中了,一个要了花灯,一个要了镯子。”
他一路走来,听人议论纷纷,才知道猜灯谜已经结束了,正准备回去,却遇到这事儿。
“我,我们就是那两位公子啊!”小狼开始耍无赖。
“这样啊,那你的花灯呢?”想骗我,待会儿让你们好看,也不看看爷是谁!
“花灯、花灯,花灯被我扔了!”小狼结结巴巴狡辩道。
忽然,纳兰云风感到手臂上一阵湿意,仔细一看,血正沿着那姑娘的头部,顺着头发,侵入他衣衫之中。
“姑娘,姑娘!”无论他怎么唤都叫不醒。
“你们杀人了。”看起来,她伤得挺严重,得早点医治才行。
“不、不是我,是他、棍子是他扔的!”米兔指着小狼,见到海依梦流那么多血,以为她死了,吓得拔腿就跑。
救人要紧,纳兰云风也不想去追他们,俯身抱起海依梦,快速离开。
两人才跑不远,一把剑横在小狼脖子上。
“大、大哥,饶命,饶命啊!”看清来人,他“噗通”一声跪下。
“大哥,不是我,真的不关我事啊!”米兔见是雪中行,赶紧跪下求饶。
“跟我回去,洞主自会处置!”雪中行收回剑,带着他们回去交差。
盘丝洞内。
“怎么样,事情办好了吗?”猫妖正在慵懒地修理自己长长的指甲,懒散问道。
“洞主,人带回来了。”对着猫妖耳语一番。
雪中行见两人迟迟不归,便出外寻找,正好看到两人追赶海依梦,正准备出手时,纳兰云风出现救了她,也就不打算现身了。
“啪!”
一巴掌拍在她的座椅上。
“洞主开恩,洞主饶命啊!”
见洞主发火了,小狼和米兔吓得浑身发抖,不停求饶。
“开恩?饶命?”猫妖闪动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们,透出隐隐杀气。
“那女的死了吗?”
“死了,不,不知道!”小狼连头也不敢抬。
“只是,流了好多血,也许,没死……”米兔也只是猜猜,流那么多血,也不知道能不能活。
“让你们去查那个取下花灯的人,你们倒好,打起玉镯的主意来了!”
“我盘丝洞,什么时候成了强占民女、谋财害命的贼窝了!”
猫妖手一挥,小狼、米兔两人悄然倒地。
“拖下去,各打五十大板,扔出去,让他们自生自灭,盘丝洞不养为非作歹之人!”
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属下遵命!”雪中行领命而去。
“怎样?能忍受吗?”
望着纳兰心若痛苦的样子,烈宇有些不忍。
“嗯。”
疼得无法言语,从鼻子里勉强哼出一个字来,此刻不是最痛苦的时候,她必须忍下去!
“你从小身子骨太弱,这一身经脉,全部替换,需一月有余,切记不可急功近利,否则走火入魔,谁也救不了你!”
边说边将一旁的千足虫放上她手臂划破的口子上,千足虫嗅到血腥味,立刻吸取并释放出黑色的毒液,顷刻混入血液中循环。
每次千足虫释放毒液,需要半个时辰,是最痛苦的时候,纳兰心若咬紧牙关,忍受那一阵阵钻心刺骨的痛,全身上下都变得异常扭曲,几乎要将她痛晕了过去。
她让义父教她武功,可惜她天生脆骨不能习武,除了替经换脉,她别无选择,她要报复,她要让龙天明那帮人看看,惹到她纳兰心若的人,绝没有好下场!
“好了。”
半个时辰后,烈宇将千足虫从纳兰心若手臂上拿下,装进一个盒子里,再从怀里掏出另一个小盒子,打开。
取出一个形态奇特的红蜘蛛来,放在她手臂上,红蜘蛛寻着那毒液而去,一根细长的嘴针,迅速扎在伤口上,吸取毒液与血液的混合液体。
“我不明白,为什么?”
待红蜘蛛吸得体态丰盈,腹部红得发亮时,烈宇将它拿了下来,望着渐渐苏醒的纳兰心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