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听心?”
天羽“噗呲”一口笑出声来,“那不是丐帮帮主的名字嘛,原来她是花精?有意思,哈哈!”
雪随风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接着说道:“所以,她丐帮之人,就是当朝消息最灵通的帮派,任何事情,只要经她丐帮一查,没有不知道的,当然,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可为虚,丐帮人脉虽广,但鱼龙混杂,且只负责打听消息,并不能保证消息的真实与否。”
百里听心这名字,敢情还另有玄机啊……
“那有没有谁叫千里传音呢?”
对这个问题,天羽很是好奇,眨巴眨巴大眼睛,被天天笑着拍了下,“羽儿真是没话找话!”
雪随风没有理会她的无聊问题,继续说道:“每朵花里都有花魂,可并非每朵花里都有花精,大约一百朵花里,才有一个花精,有花精的花朵,不论颜色、形态,或是花韵,皆比没有花精的花,要来得更娇艳迷人,连香气,也是百里挑一的。”
天羽眼睛瞪得更大了,“这么说来,那你摘的那朵红梅,就是有花精的红梅?”
未等他回答,又接着说:“乖乖了,原来花精不止可以传递消息,还能变幻出好多小花来传递给不同的人,这也太厉害了吧!”
雪随风屡次被中断话题,看着一脸震惊的天羽,无奈地笑笑,说道:“花精的确厉害,可也没有话精厉害。”
“嗯?”
花精和话精,花和话字发音很像,天羽没听太明,倒是天天听明白了,抿嘴一笑,点着她的额头,说道:“雪长老是说啊,你这个话最多的话精,比花精厉害多了,呵呵!”
雪随风浅浅一笑,全是默认了,天羽鼓起腮帮子,哼,嫌她话多,说她是话精?那不就是话包子了?多难听啊,从现在起,她决定,不说话了!
“若是明少侠真有要紧的事要我雪族相助,我便摘朵内有花精的花给你,日后也用得着。”
花精虽极为珍贵,可在这极北之地,各色花种精纯灵秀,花精喜阴,在银雪殿里,何止一种花类,更何止一朵花精,由此,也不足为奇。
“如此,便多谢雪长老慷慨大义!”
天明起身道谢。
“明少侠无需客气。”
雪随风来到一丛杜鹃花前,天羽也好奇地跟在他身后,嘴闭得紧紧的,眼睁得大大的,在杜鹃花丛中东瞅瞅西看看,似在寻找着什么。
见她那副认真的样子,雪随风莫名好笑,身形退后一步,对她说:“话精寻花精,说不定比我还快,你来吧!”
……又叫她话精,她这不是没说一句话嘛!
虽然对这个称呼不太满意,可天羽还是对寻找花精这个非常刺激的任务感兴趣,话精就话精吧,反正叫叫她也不少块肉,况且,她也觉得自己话太多,不是一点点,而是过分的多,话精这称号,嗯,还挺适合她……
承认自己就是话精后,天羽喜滋滋地在一大丛红艳艳的杜鹃花中,认真地找起花精来。
怎么看着朵朵杜鹃都相似啊,这可怎么找?要从那么多杜鹃花中,找到一朵最娇艳、最美丽、各种最的,谈何容易啊!
天羽从杜鹃花丛这边看过去,又从那边的花丛看过来,看来看去,比来比去,觉得哪朵都好看,都长得一样啊。
“唉!”天羽叹口气,终于忍不住了,“一个妈生的闺女,多胞胎丛生,嗯,鉴定完毕。”
她觉得她的眼,也快看成花了……眼花。
雪随风站在她身后,让她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一直盯着她,在天羽看来,说得好听点儿,有点像老师看学生做作业,说得不好听,就跟个监工似的,一个做不好,头上就会被敲一下……
“你离我远点儿,你这样一直看着我,我还怎么静得下心去找啊,再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花精说不定也爱美少女呢?”
天羽想让雪随风别这样看着她,一时口无遮拦,“看着我这样一个美少女在这儿,花精原本是想出来跟我打个招呼的,谁让我秀色可餐来着?可眼睛往我后面一瞅,哎呦我去,好家伙,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在后面,大大降低了它的食欲,于是乎,花精就隐身了,你让我还怎么找啊?”
“那你就好好的等着花精将你的秀色大餐一顿吧,哼!”
白胡子?他哪里长白胡子了?还老头儿?他不过就是比他们年长了些,怎么就成老头儿了?
雪随风长袖一甩,愤然走到一边,天明和天天赶紧上去给他道歉,连连说着好话赔不是,雪随风也是大度之人,没说几句,便笑逐颜开了。
天天两兄妹真是对天羽恨铁不成钢啊,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还都说,对什么人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她还真不管,气得他们恨不得把她那张贱嘴用针给缝起来!
人贱无敌,嘴贱无救啊……
天羽扭过头去,恰好看到天明和天天正对她咬牙切齿的神情,不在意地笑笑,话精嘛,这时候不说点什么,好像对不住这个“响当当”的名号。
嘴角一歪,张口就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用针缝起来多费劲啊,还得穿针引线那么麻烦,搞不好一个不小心,线没穿到针眼儿里,反倒把手给扎出血了,多不值当啊!”
说完,也不顾他们二人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继续漫不经心说道:“要我说呢,你们直接穿越到现代去,到药店买一块创可贴给我贴上,那可不省事儿多了嘛,又或者,拿块透明胶给我粘上也行,可惜呀,你们古代,偏偏又没有那些个东西……”
天羽话未说完,就听到天明声音非常响亮地问雪随风:“雪长老,请问雪族可否有狗皮膏药?”
她愣住,眨巴眨巴大眼,糟了,怎么没想到这点?卧靠你个天不见亮的哥,要不要这么聪明啊!
“说来也巧,雪某从未听过什么创可贴,透明胶什么的,偏偏狗皮膏药还不少,而且……”
雪随风瞄了一眼天羽,语气颇为玩味:“一粘上,还不容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