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高松如云的宫殿内,在长椅上,坐着一个身穿长袍,面带面具的人。
花魁鬼跪在台下,身子不断的哆嗦着。
殿主大人下达的任务失败了,这失败者还回到了异能殿,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花魁鬼是知道的。
不回来是死,回来也是死。
这么多年来,花魁鬼为异能殿的付出太多了,他不相信殿主大人会因为这一次的失败,就惩罚自己,对他就是不相信,所以才回来碰碰运气的。
前方,殿主大人沉默的看着花魁鬼,身边是两大护法。
其中一个黑色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之中,却发出恐怖骇人的气息,“花魁鬼,任务失败你还有脸活着回来?”
“殿主大人,就原谅我吧!下次,下次我一定可以的!”
花魁鬼头不断的撞击地面,请求殿主大人原谅自己。
但是殿主大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声音,那隐藏在黑暗中的身影,化作一道疾驰的光芒直接消失不见了。
一道鲜血从花魁鬼的身上流出,他捂住脖子,瞪大眼睛看着身边的人。
此人就是那黑衣人,他的速度很快,杀伐果断,仅是一个呼吸间,花魁鬼就没有命了。
这就是异能殿,非常的残酷,他们不会因为你有能力就放过你,你有能力,还让任务失败,就是你的失败,跟低能!是不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
对待失败者,就要如此的快速!
异能殿能够在帝国的挤压下,生存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对别人狠,就是给别人陷害自己的机会。
终于,殿前的殿主大人发出了声音,“处理掉尸体,我不想看到。”
那黑衣人遵从的点了点头,直接清理了眼前的尸体。
一团黑色的火焰在花魁鬼的尸体上升起,下一秒,风吹过,一切都消失不见了,似乎像是从没有来过。
“齐天?”殿主大人喃喃私语,“可是那个sss级别的异能者,也是斩杀鹰瞳的人?”
鹰瞳的实力在长老中,可是排行前十的,也是被殿主大人器重的存在,就如此的殒命了,还真是可惜。
“是的,听闻是那人斩杀了鹰瞳,使用的是双重融合术。”
听到这话,殿主大人面色一变,“双重融合术吗?”
这双重融合术是传说在古籍中的,条件极为的苛刻,没想到被一个小小的异能者给使用的。这是不可思议!
“骨王,此人我看中了,你前去招揽!招揽不成,杀!”
那黑影也就是被称为骨王的男人点了点头,“是!”
世界的另一端,永月的内部,永远都是一片赤红的,因为在这里随处都充斥着变异异能。
一道柔弱的身影被拖到了殿前,妖姬身上都是伤痕,样貌身材都没有发生变化,唯独那双眼睛变得更加的冷漠,无情。
前方的圣主大人身穿一身火红色的长袍,那长袍坠落在地上。
“圣,圣主大人,属下妖姬从极寒之地归来!”
妖姬跪在地上,撑起最后的力气。
圣主大人大手一挥,一道变异异能直冲在妖姬的身体内,她闷哼一声,很快感知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身子中疾驰,还有修护自己经脉的能力。
片刻后,妖姬就没有先前的狼狈了,她精神抖擞,郑重的拜在圣主大人的脚下,“感谢圣主大人!请圣主大人吩咐妖姬任务,此次誓死完成!”
“带回齐天,我要活的!”
一道凌厉的声音从前传来,随后圣主大人大手一挥,在妖姬的身后就出现了传送的光圈。
妖姬起身,点了点头,目光严肃,就消失在原地了。
帝国内,一片欢腾的景象,因为今天有一场颁奖礼。
沉寂许久的帝国终于欢腾了起来,连同国王都容光焕发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
斩风也将去除青林蛇毒的办法教给了国师,以后就算是斩风不在了,国师意思能够给国王去除的。
国王站在台子上,台下除了一些皇室贵族,就是奇瑞博士,齐天等人。
今天,枫叶小队的成员们很是激动。
“听说我们还会有封地,哈哈,肥了肥了!”
一旁的徐彪不屑的看着胖子吐槽道:“哎呦,我说你这个胖子到底在高兴什么啊?你已经够肥了!”
听到此话,胖子挥舞自己的拳头,“你懂什么?你个大猩猩!”
眼看着两人就要互打起来,齐天一个眼神过去,瞬间安静了下来。
国王环视了四周,笑呵呵道:“帝国内发生的事情,想必众人都知道了,是五皇子带人前来帮助。今日,我要册封这些青年才俊们!”
“枫叶中学的枫叶小队,你们是一群年轻有为的孩子们,等你们大学毕业,帝国欢迎你们!鉴于你们目前对帝国的贡献,每人获得一块封地。”
枫叶小队的队员们对视一眼,纷纷笑出来,夜良辰跟邱清月倒是淡定一些。
“白君墨,端木麟乃是超能局的,也是帝国的一份子,从今日后,你们便是超能局的长老了,同时每人获得一块封地!”
随后,国王将目光放在齐天跟斩风的身上,这两位真是非常有才能的异能者,国王甚至不舍得放行,但是两人都是奇瑞的人。
罢了罢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
“齐天,斩风,你们将获得帝国内的爵位,齐天自今日起圣墟交给你管理如何?”
虽说不是一块好地方,但是对齐天来说是一个挑战,而且圣墟连同那边的城市都是很大的,且跟林兰市接壤。
想到这,齐天抱拳,毕恭毕敬的道:“谢,国王陛下。”
“而斩风是辅佐齐天,同时获得一小块封地。”
“奇瑞,你乃是吾皇子,救帝国是应该的,但帝国是不会亏待你的。你将再加官进爵一等位。”
奖赏时间结束,国王邀请几人前去吃饭。
许是因为过于欣赏齐天,国王招呼齐天到自己的身边。
“齐天,你可知道头骨的事情?”
头骨?这还是齐天第一次听说,他诚实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也不能装作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