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日,一队人马便冲了回来,领头的正是熊三,马背上还抱着两个昏倒的家伙,一脸兴奋的朝他们喊了起来。
“我回来了!我抓住叶家父子这对反骨仔了!”
熊三哈哈大笑,不过,笑着笑着,却又忍不住“噗嗤”一声,吐了一口鲜血。
仔细一看,这家伙身上满是伤口,鲜血淋漓,可依旧抓着两人不放,就这么直接拎着回了雀门关。
他身后,熊大跟林凡也是无奈,本来是想直接交给手下的,可这家伙倒好 死活不愿意松手。
到了雀门关,熊三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把昏迷的两人扔到了镇北王面前,然后晕倒在地。
熊大眼疾手快,连忙将他扶起。
“王爷勿怪,臣弟不是有意冒犯!还请海涵!”
扶着熊三,他忍不住朝镇北王笑了笑,赔了个礼。
“无妨,无妨,三将军也是赤子之心,并无恶意!此战,三将军功劳甚大,又拿下叶家父子!当为首功!”
镇北王无所谓的笑了笑,他也看得出来,这家伙脑子缺根弦,做事大大咧咧的,不至于跟他计较。
听他说完,熊大终于松了口气,有些不满的看了看昏迷的三弟,又有些心疼。
哪有往人面前扔人的啊,而且,人家还是王爷
这要是计较起来,万一心胸狭窄,直接杀了你都有可能。
虽然拿下了叶家父子,不过,他们本以为会被北蛮军队穷追不舍,可掳走直接才发现,根本没人追他们。
不出意外,应该是北蛮元帅下了命令。
而这个命令,自然有他自己的考究。
蛮强刚刚看到叶云被抓走,脑子里便已经有了个计划。
本来就想把责任推给叶云,现在他一消失,推起来不就更容易了吗?
直接说他跟大禹帝国里应外合,提供假情报,这才致使此战失败。
这办法………
蛮强越想感觉越不错,不仅把责任推了出去,还可以说自己当机立断,减少了损失,到时候,不仅不会被罚,还有可能得到奖赏呢。
他想着,直接放弃了那俩父子,带军回城了。
林凡等人驻扎了几日,直到北蛮军队回了北蛮皇城,又留了几天,这才带军回去。
此时,君如墨,林苏苏两人还在过着自己的二人世界,听到大胜,班师回朝的消息,都是松了口气。
看来 他们办事效率还算不错,这么快就解决了。
林苏苏慵懒的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
“君如墨,你说,咱们是不是该把这大禹帝国好好治理一番了啊?”
“治理?我治理的不挺好的吗?”
君如墨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她。
林苏苏鄙夷的撇了撇嘴,“就你这,还算好?你看看你安排的都是什么人,整个朝堂,全部清理了一遍,才算正常,你好意思吗你。”
“这个……呵呵……那现在已经挺好了!”
君如墨语塞,不过随即又说道。
“算了,跟你也说不明白!你随便吧!”
林苏苏摇了摇头,懒得搭理这自恋的家伙。
她感觉,上一世,大禹帝国在他手里没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就是没有自己,以这家伙的性子,可能也会被灭。
只是早晚的事情。
五日后,林凡带着大军终于到了皇城,林苏苏看着他们,欣慰的笑了笑。
谁能想到,昔日的一群土匪,如今,都成为了名震一方的大将军。
“参加陛下,参加皇后娘娘!臣幸不辱命!”
一行人看着君如墨跟林苏苏两人,直接跪了下来。
“哈哈,诸位将军平身,此战大胜,诸位功不可没,镇北王已经发函,把战况说了一遍。”
君如墨笑了笑,看向了他们,宣布道:“熊家兄弟与林凡此战拿下叶家叛逆,用兵如神,守住了雀门关,功不可没!官升三级!钦此!”
“臣谢主隆恩!”
三人直接跪下,这直接就升了三级……这……这不是做梦吧!
熊三更是瞪直了眼珠子,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顿时“嗷呜”一嗓子嚎叫起来。
仔细一看,他胳膊已经掐紫了,可以想象,这次用了多大力气。
看着他这副模样,众人都有些好笑。
一熟人打趣道:“熊三将军这是什么癖好,还喜欢掐自己不成若是这样,是不是该找个夫人了?他们在这方面可是有些诀窍的!”
“就是,就是,我家有一侄女,年芳二八,容貌秀丽,身材婀娜,知书达礼,乃是良配啊!不知三将军以为如何?”
“我……我有一女儿,貌若天仙,大方可爱,与三将军正是合得来,不如三将军去我那坐坐?”
………
霎那间,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兄弟三个是要崛起了,都不留余地的热情招待起来。
熊三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傻乎乎的挠了挠头,看向了自己大哥还有军师林凡。
熊大也是无语,这才哪跟哪啊,就要说亲事了。
再说了,你们说亲事,是不是也要可着我这个老大先来,直接给最小的说是什么意思?
林凡看着熊三不知所措的模样,好笑的摇了摇头,站了起来。
“诸位,我们今天刚刚班师回朝,还有军务在身,此事,还是容以后再议吧!”
他朝他们摆了摆手,拉着兄弟俩,跟林苏苏打了个招呼,见她点头,连忙带着亲卫逃了出去。
看着他们这狼狈不堪的模样,林苏苏跟君如墨相视一笑,真的是,别看这些文人打架不行,可即便如此,两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将军,依旧被他们三言两语吓得落荒而逃。
“走吧,咱们也回去吧!”
君如墨笑够了,直接宣布退朝,拉着林苏苏回了乾清宫。
上朝什么的,哪有陪着老婆造孩子来的重要啊。
他们在一起也这么久了,眼看着大禹帝国也算是安定下来,两人内心深处那蠢蠢欲动的想法又浮现出来。
看着娇羞不已的林苏苏 君如墨直接提枪上马,跳了上去,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随着君如墨的宽衣解带,房间里春色越来越浓,慢慢的,一群侍女都推后了些许 ,却都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