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烧?那你说什么胡话!”
林苏苏撇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嘀咕着。
这家伙,不会犯什么病了吧,直男按理说不应该说这东西啊,人设崩了?
“怎么了?难道朕不能说这话不成?”君如墨耸了耸肩,疑惑不解。
“没事没事,能!您当然能了,你可是皇帝!这话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过,不准对我说,太膈应人了!”
林苏苏挠着身上的鸡皮疙瘩,打了个冷颤。
她已经可以想象的到,以后有一个天天在耳边说土味情话的皇帝,那感觉!
刚刚开始想,她便感觉又是一身鸡皮疙瘩,打了个哆嗦,连忙不敢再想了。
“怎么了?你生病了吗?”
看着她打哆嗦,君如墨忍不住担心起来。
林苏苏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直接提醒道:“没事没事,你以后不要跟我说那种东西就行了!”
“哦!那好吧!”
君如墨一脸不解的看着她,搞不懂她为什么这种反应,按理说,人家女人都喜欢听啊,怎么她不一样呢。
不过,好像自己的皇后,一直跟别的女人都不一样啊!
其他女人见了自己,哪个不是往自己身上扑,可她倒好,自己宣她入宫,硬生生拖了一个多月,丞相也是拒绝了一次又一次,要不是自己坚持,这皇后还不知道得拖到什么时候呢。
看着她,君如墨眼神又多了几分宠溺跟深情。
看着他那宠溺且深情的目光,林苏苏好笑的摇了摇头:“喂!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又是情话,又是这眼神,他不会被人附身了吧!
以前也就傻了一点,现在怎么跟痴汉似的,难道是跟他兄弟待久了,这玩意传染?
不会吧!
那以后不能让他们兄弟俩一起待着了,这也太吓人了。
君如墨看着林苏苏脸色变了变变!不解的叹了口气,这是怎么了啊?皇后不会生病了吧!
他哪里想的到,林苏苏这一会功夫,已经给他们兄弟俩安排好了。
俩人也是人才,君如墨感觉她生病了,她感觉君如墨生病了。
君如墨终于在林苏苏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岔开话题道:“苏苏,你不是要去见母后吗?要不,我们今天一起去见她!”
林苏苏点了点头:“好!我自从入宫,也是很少去请安,今天有你陪着也好!”
对于太后,她捉摸不透,上一世,太后对她不喜,在她入宫不久,便自愿出家,久居深山,进了道门。
直到她死,也没有再见过了。
这一世,好像与上一世不同,自己一共见过三次,可这三次,太后对自己都还不错,跟自己娘亲差不多。
而且,她看自己的眼神,也都是与别人不同,总感觉有什么深意似的。
这就让她有些疑惑了,所以不敢多去,怕被她看出什么。
这次正好再去看看,也算是探探口风。
跟在君如墨身后,两人进了慈宁宫。
“皇儿给母后请安!”
“臣妾给母后请安!”
两人齐齐出声,给太后行礼。
“起来吧!说了多少遍了,母后不是那种注重虚礼的人!以后不用给我请安了!有这时间,不如多陪哀家说两句话了!”
太后一脸笑容的看着他们,满面春风。
“多谢母后!”
虽然她这么说,可两人哪能真的照做啊!所以,还是恭敬的客气着。
“行了,都坐下吧?”叹了口气,太后朝两人招了招手,让他们坐下。
君如墨刚要在她身边坐下,直接被太后赶到了一边:“你坐那边去,来苏苏,坐哀家这里!”
说着,朝林苏苏招了招手。
林苏苏立马笑盈盈的坐了过去,示威般的看了看有些委屈的君如墨。
看着自己的亲娘,君如墨欲哭无泪,故作不满的嘀咕起来:“母后,我是不是您亲儿子啊!”
“哼!你不是本宫生的,难道还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太后不满的撇了他一眼,便懒得搭理他了,拉着林苏苏的手,唠起了家常。
君如墨看着他们,有些无语,也不是真的不满,自古婆媳不合,如今婆媳关系好了,他也是开心。
不过,就是有些郁闷,自己的亲娘竟然丝毫不在意自己。
见他们没人搭理自己,君如墨只能无奈的拿着桌上的糕点吃了起来,咬牙切齿的。
看着她们聊的有说有笑,再看看自己孤苦伶仃,也插不上话,君如墨无聊的翻了翻白眼。
这一幕,要是其他人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
谁能想到这平时冷面无比的皇帝陛下,如今会跟个受气包似的。
加上旁边两个聊的正欢的婆媳两人,更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太后如今也不过四十,加上保养的极好,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左右的模样,与林苏苏坐在一起,哪里像是婆媳,不说出去,看起来跟姐妹差不多。
相比较而言,太后还更是多了几分丰满,成熟。
时间过的很快,三人呆了一会,没感觉过去多久,便已经到饭点了。
“你们俩今天留下陪哀家吃一顿吧!小李子,你去吩咐御膳房,好好准备!”
太后看着天色已晚,把他们两人留了下来。
突然,她开口朝林苏苏道:“苏苏啊!你进宫多久了啊?”
“啊!我进宫一月有余!”林苏苏不解的看向了她,不懂她什么意思。
“一月多了,也不短了啊!皇帝啊,你该努力了!”
太后没抬头,摸了摸自己手里的扳指,吹了口气,若有所思的朝君如墨说道。
这话一出,君如墨有些云里雾里的,搞不明白。
自己努力,自己这两年不一直都在努力吗?
父皇走的早,给自己留下了这么一个烂摊子,自己努力了两年也没什么起色。
您老倒好,本想请你去帮忙镇住场子,可你一句后宫不得干政,给推的干干净净。
还让努力,咋努力啊!
君如墨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的坐着,没有说话。
林苏苏见君如墨没有说话,帮他解释道:“母后,陛下已经很努力了,可朝堂上的局势实在是………”
“想什么呢!他朝堂的事情,哀家不想管,也懒得管,这是他们男人的事情,哀家就是一个女流之辈!”
太后朝她慈祥的笑了笑,继续道:“哀家说的是,苏苏都入宫这么久了,怎么这肚子还是丝毫没有起色?是不是你们俩都不努力啊?”